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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離開

  朱蕊兒不敢直視符墨的眼睛,心裏害怕,慌張的躲開,“太後一直想挑撥攝政王府與連家之間的關係,她得知我住在攝政王府的消息後,對我加以威逼利誘,想讓我破壞你與褚詩蓮的關係。”


  “因為本王很有閑嗎,沒事幹在這聽你別瞎話,剛才還說是因為祝嫿給你下了毒,以你性命要挾,讓你毒害王妃,這會兒怎麽又改口了?”符墨冷聲諷刺。


  “表哥,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我下毒的藥,都是從太後那裏弄來的,”朱蕊兒急忙辯解。


  “王爺,不好了,王妃肚子疼,好像動了胎氣,您快去看看吧。”突然從地牢外麵衝進來一個小廝大聲嚷嚷。


  符墨驚了,也顧不得審問朱蕊兒了,留下一句‘先將她鎖到地牢裏’,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朱蕊兒鬆了一口氣,她的性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被獄卒隨意的扔進牢房,身下是淩亂的幹草,刺痛她嬌嫩的肌膚。


  朱蕊兒此時已經沒有膽量大呼小叫,強忍著傷口炸裂的疼痛,靠著牆用盡全身力氣慢慢支起身體。


  扯到了身上的鞭傷,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尖細的指甲深深陷入白嫩的肌膚之中,她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痛意,心裏恨意滔天。


  這一切都是因為褚詩蓮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被太後和祝嫿利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眼下說再多都是無用,隻能盤算該怎麽樣能安全的離開。


  太後的秘密她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符墨。


  另一邊王妃的小院裏,褚詩蓮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一旁的大夫為她診脈,大夫身後的符墨擔憂的看著褚詩蓮,滿眼的心疼。


  “王爺不必擔心,王妃隻是受了一些驚嚇,喝點安胎藥就沒事了。”大夫留下藥方給甜甜讓她去熬藥便退下了。


  “蓮兒,”符墨坐在床榻邊,握著褚詩蓮的手心疼的說:“要不…”


  褚詩蓮看得出符墨要說什麽,忙轉移話題,“地牢那邊有什麽進展嗎?朱蕊兒說了什麽嗎?”


  符墨知曉她不想說孩子的事情,順著她的話說:“招了,她是太後的人,太後許了她王妃的位置,她便一次又一次設計毒害你。”


  褚詩蓮並沒有感覺到意外,朱蕊兒對符墨的心思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恨不得寫在臉上。


  “那你準備怎麽安置她?”褚詩蓮有些猶豫的問,她還是擔心他像以前那樣心軟就放過朱蕊兒。


  “我本來是想殺了她,但是她交代出了太後,想讓我放了她,就告訴我隱瞞的那一部分。”符墨聲音很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地牢裏那個將死之人是他的表妹而有任何波動。


  “處死?”褚詩蓮有一些驚訝,接著又說道:“她也是被人利用,是個可憐之人,還中了劇毒,如果她交代出太後的秘密,就放她走吧。”


  “她那是騙你的,”符墨冰冷的說,“祝嫿根本沒有給她下毒,她隻是想利用這件事,讓我向祝府開戰。”


  褚詩蓮有些疑惑,之前朱蕊兒的表現,並非是像裝出來的,難道她真的隻是想利用祝嫿來做她的擋箭牌?

  “無論如何,她都是你的表妹,如果她誠心悔改的話,就給她一次機會吧。”褚詩蓮勸說,“畢竟我們的敵人是太後,而不是她。”


  符墨想了想,說:“如果她能安分守己的離開,這次以後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我可以考慮給她一次機會。”


  符墨去了一趟地牢,居高臨下的看著朱蕊兒,聲音冰冷無情,“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太後的據點你也該告訴我了。”


  朱蕊兒忍著心底充獲新生的喜悅,生硬的說:“這個我自然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要給我準備馬車和銀兩,我要安全的離開這裏。”


  “好”


  自從符墨答應過後,朱蕊兒從地牢裏麵出來,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閉門不出,表現得十分安分。


  隻是朱蕊兒內心卻不肯就這麽輕易地離開,她已經落得這個地步,沒什麽好怕的了。


  兩天之後

  “表小姐,王爺已經將馬車和銀兩給你準備好了。”盧飛現在門外說。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朱蕊兒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一道道難看的傷疤。


  “表哥,你送我到城外,我把我所知道都寫在了信上,等我出了城安全了,我就給你。”朱蕊兒袖子下的手攥的很緊,擔心符墨不願意。


  “好,”符墨單純的以為她隻是擔心她反悔,就答應了。


  送到城門外,朱蕊兒按照約定給了符墨一封信,坐著馬車離開了。


  符墨帶著盧飛按照信中的地點過去,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嘭”


  符墨狠狠的踹了腳邊的桌子,發出了劇烈的聲響,“被騙了。”


  符墨抬頭,冷聲對盧飛說:“你立刻帶人去把朱蕊兒給我攔下,帶過來。”


  一炷香的功夫,朱蕊兒就被帶了回來,扔在地上,木桌碎裂的殘骸深深的紮進了她的膝蓋裏,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表哥,你不是答應放了我嗎?怎麽又派人把我抓回來。”朱蕊兒強裝鎮定,壓下內心的惶恐。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符墨冷冷的說。


  “表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朱蕊兒假裝無辜。


  符墨騰地一下起身,好看的手指掐上她的脖子,慢慢收緊。


  “表…”朱蕊兒的小臉脹得通紅,痛苦的皺著眉頭,手機試圖扒開符墨的手。


  “朱蕊兒,本王原以為你是真心知道錯,所以本王給你一次機會,卻沒想到你竟然死性不改,拿這麽一個空殼子來糊弄本王,在你眼裏本王就是這麽好糊弄嗎?”符墨狠狠的將朱蕊兒摔在地上。


  “咳咳”


  朱蕊兒急促的喘息,拚命的喘氣,剛才她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死亡。


  “我就是要你們不好過,憑什麽褚詩蓮那個賤人就能得到那麽多人的愛,而我就隻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朱蕊兒被心中的恨意衝昏了頭腦,有些口不擇言,“褚詩蓮就是個賤人,未婚先孕,還把你迷得團團轉,她不是個狐狸精是什麽。”


  “彭”一道身影劃過重重的落在支撐屋子的頂梁柱上。


  “噗”朱蕊兒狠狠得到吐了一口血,她剛才清晰了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隨手擦了擦鮮血,突然間,朱蕊兒也不怕死了,“你要是那麽有本事就去死了太後呀,要不然她是不會放過褚詩蓮的,她必須死。”


  朱蕊兒像魔怔了,哈哈大笑。


  “來人,給我把她送回到青樓。”符墨知道朱蕊兒心高氣傲大小姐脾氣看不起別人,這種地方最適合她了。


  “符墨,我詛咒你和褚詩蓮沒有好下場。”


  朱蕊兒掙紮著被帶了下去。


  兩天後,朱蕊兒在青樓裏不甘受此屈辱,選擇了自盡,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這個消息傳了出來,各方勢力紛紛議論,都在想著攝政王王府出了什麽事情,都想去打探一番,攝政王府守衛森嚴,又豈是那麽好打聽的。


  宮裏那位得知了這個消息,有些隱隱不安,成衣鋪的據點已經撤了下來,那裏什麽都沒有,攝政王也查不出來什麽。


  太後因為擔心被符墨抓住把柄,因此安靜了很多,此時的攝政王府卻沒有那麽平靜。


  “王爺,朝內政務繁忙,不如就讓蓮兒隨我回連府修養。”連芙一聽說朱蕊兒三番五次的毒害褚詩蓮,頓時坐不住了,一早上就過來要將人帶回去。


  “蓮兒是我的王妃,我自然會陪著她,護她周全,嶽母不必擔心了。”符墨知曉連芙的擔憂,但是連府的守衛不比攝政王府,褚詩蓮回去怕是更危險。


  “王爺與蓮兒並未成親,何來王妃一說。”提起這個連芙就有些惱怒,上次符墨暗中操辦婚禮,想給褚詩蓮一個驚喜,她還跟欣慰,沒想到中途被太後的人破壞了,現在卻查出來是朱蕊兒幹的,讓她怎能不氣,朱蕊兒還是符墨表妹,自然殃及池魚。


  “王爺,你去廚房看看我的藥熬好了沒有,我陪娘親說說話。”褚詩蓮見兩人之間氣氛緊張,開口支走符墨。


  符墨走了後,連芙帶著一絲埋怨,“這朱蕊兒三番五次的毒害你,讓你受苦,都是因為攝政王,你叫我如何不怪他。”


  “娘親,如今我與王爺是夫妻,自然是患難與共,分什麽你我。”褚詩蓮開口為符墨說好話,“再者王爺對我很好,總是把我的安危掛在心上,這次朱蕊兒不就是個很好的證明嗎?”


  褚詩蓮得知符墨將朱蕊兒送去青樓折磨致死,有些驚訝,在得知是因為朱蕊兒辱罵她,惹怒了符墨,讓他狠下心。


  “其實攝政王這人的確不錯,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呀。”連芙拍了拍她的手,歎了口氣。


  “這娘親就更不用擔心了,這攝政王府的守衛你還不了解,連一直蒼蠅都飛不進來,我待在這裏更安全。”褚詩蓮頓了頓說,“至於婚禮的事情,王爺也不是故意的,現在這局勢也不適合辦婚禮,還是等一切都安定下來再說吧。”


  “你娘我今日總算知道什麽事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了,事事都向著王爺,為娘的都要心酸了。”連芙故作傷感的戳了戳褚詩蓮的額頭,“你個小沒良心的。”


  “我就知道娘親深明大義,”褚詩蓮孩子氣的將頭靠在連芙的肩膀上,笑的燦爛。


  門外,符墨手裏的藥已經涼了,他轉身端去廚房熱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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