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利用祝嫿
一圈繞下來,祝嫿心中十分得意,以前她名聲狼藉這些人一個個狗眼看人低,處處踐踏她,而如今卻一個個圍著她,討好她。
唯一讓她不滿的是褚詩蓮看她的眼神,還是以前那樣,絲毫不為她現在的身份所動容,這讓她十分惱火。
趾高氣揚地走到褚詩蓮的麵前,得意的說:“褚小姐身懷六甲,還來參加我歸宗認祖的典禮,真是榮幸啊,我就是擔心褚小姐呀,整日奔波勞累,這孩子啊,跟著你可真是受苦受累的。”
話裏話外的意思明顯都是她現在的身份水漲船高,往後的日子也隻會越來越好,而褚詩蓮得罪了她,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一天。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攝政王府的事情自然有王爺操心,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再關心別人吧。”褚詩蓮冷冷的回絕。
以往祝嫿開口稱她為姐姐,以此來惡心她,今日換了身份,倒是改了稱呼。
她哪裏看不出祝嫿的心思,不過是現在認祖歸宗,成為了祝家嫡出大小姐,身份水漲船高,就想跑到她麵前,耀武揚威,炫耀一番。
褚詩蓮可不覺得人的身份變了,地位就會跟著水漲船高,尤其是像祝嫿這樣的人,壞心眼是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即使再尊貴的身份都拯救不了她肮髒的內心。
“也是,褚小姐現在身懷六甲行動不便,這王府裏自然是有人在管理。”祝嫿笑著諷刺褚詩蓮連管家的權利都落在旁人手裏,當真時無能。
“那也比不得你在外的名聲之響亮。”褚詩蓮豪不客氣的諷刺回去。
兩人你來我往之間,把周圍一群身份低的女眷嚇的瑟瑟發抖,都不想引火上身,這兩個女人現在都得罪不起,以前祝嫿名聲在外,她們還可以借此為由,在背後裏討論幾句,現如今水漲船高,那些以前沒有與祝嫿發生正麵衝突的人心有餘辜,生怕泱及池魚。
然而祝嫿卻被褚詩蓮的話激怒了,她在外的名聲是她心中的汙點,以前沒有能力處置那些在背後說三道四的人,而現在也沒有人敢再提起這件事情。
“褚詩蓮,你說什麽,誰的名聲不好聽,你未婚先育名聲就好聽了。”祝嫿惱怒之下竟然伸出手去推搡褚詩蓮。
“祝小姐,你在幹什麽,王妃可是有身孕在身的,經不起你這麽推攘。”一旁的朱蕊兒看到祝嫿被激怒失去理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不過她身為攝政王府的人,此時若不上去阻止,事後表哥知道定然會責罰於她。
朱蕊兒驚慌失措的上去阻攔祝嫿,卻被祝嫿一把推開,撲倒在正要上前阻攔祝嫿的女眷們身上。
被朱蕊兒這一擋,祝嫿成功的走到了褚詩蓮的身邊,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將她推倒在地,危機關頭被一個女眷攔了下來。
“祝小姐,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就不要為這些事情煩惱,我送你回去稍作休息,等一下宴席就要開始了,有什麽事情不如等下再說。”朱蕊兒見褚詩蓮沒事,有些失望。
祝嫿聽了朱蕊兒的話,跟著她走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祝嫿壓下心底的怒火,追問朱蕊兒:“朱小姐,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啊?”
“祝小姐,我何嚐不想讓她現在就死在我麵前,可是……”朱蕊兒麵露難色,緊接著猶豫的說:“這裏畢竟
是祝府,我人生地不熟,怕是有些……”
祝嫿聽出朱蕊兒話裏的意思,是想讓她出手幫忙,她仔細想了想,就以目前這個局勢,朱蕊兒也比她好不到哪去,再說就朱蕊兒一個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沉浸在愛情裏的小姑娘,又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行,你把你的計劃跟我說一遍,等一下我幫你。”祝嫿豪不猶豫了答應了下來,緊接著就問計劃內容。
兩人悄悄私語一陣,祝嫿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便讓朱蕊兒去前廳盯緊褚詩蓮,她下去準備。
朱蕊兒回到前廳,看到褚詩蓮被一群女眷們圍在一起,眼底的慶幸還未消散,內心冷笑,祝嫿自以為聰明,到頭來還不知道是誰利用誰呢?
朱蕊兒佯裝乖巧的站在一旁,與身邊的女眷們隨便聊著,仔細些還能看出來她有一些心不在焉。
祝嫿避開眾人來到廚房,吩咐廚房特意為褚詩蓮做幾道養胎的菜肴,別別讓人覺得祝府對王妃不滿。
回到前廳看到褚詩蓮有些後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眼底劃過一抹狠厲,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祝嫿仿佛已經看到褚詩蓮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的畫麵,開心的去招待賓客。
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你來我往的寒暄,另一邊的符墨有些擔心褚詩蓮的身體,怕她餓著,礙於男女不同席,隻好在心底裏希望朱蕊兒能多多照顧褚詩蓮,別再搞出些什麽幺蛾子。
等到賓客一一落座,褚詩蓮還真的有點餓了,可能是懷了孩子的緣故吧,她最近總是餓得比較快。
“王妃,你看你最近都清瘦了許多,還是多吃點,有營養的補補身體,省的等下回去表哥埋怨我沒有照顧好你。”朱蕊兒一邊說著俏皮話一邊殷勤的為褚詩蓮夾菜,仿佛兩個人關係真的很好。
褚詩蓮看著朱蕊兒為她夾的肉菜,胃裏一陣翻騰,差點嘔吐出來。
“我最近有些忌口,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褚詩蓮冷淡的回絕她的好意。
朱蕊兒一愣,覺得褚詩蓮不吃她夾的菜正常。
轉手為褚詩蓮夾了青菜,笑得溫婉的說道:“王妃這青菜看著清脆可口,看著就讓人有食欲,這可是祝府特意為姐姐做的養胎呢。”
褚詩蓮眉宇緊蹙,她若是再推脫下去,旁邊這些看熱鬧的人隻會覺得她這個人難伺候,故意叼難朱蕊兒。
便隨便吃了兩口。
“啊…”宴席吃到一半,褚詩蓮突然覺得肚子疼痛難忍,隱隱感覺有東西流出來,頓時慌了,捂著肚子痛苦地喊道:“叫太醫,我的孩子。”
褚詩蓮一出聲自然引得旁邊人的注意,下意識的瞟了過來,被驚到了。
“血,有血,王妃出血了,快叫太醫來。”
能和攝政王妃做一桌上的女眷,自然身份不低,見褚詩蓮這個樣子,都知道怕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引起了胎動,一旁伺候的下人連忙去叫大夫,去找攝政王來。
符墨看到小廝驚慌失措地奔過來,心裏一陣空落落的不安,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小廝飛快地奔到符墨麵前,喘著粗氣說道:“王爺,王妃突然肚子疼,還流血了。”
符墨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也顧不得小皇帝還在場,急忙趕過去。
偏房前,圍著一群女眷,門前的朱蕊兒尤為顯眼,哭哭啼啼的做著表麵功夫,仿佛很擔心王妃一樣。
隻是手帕遮住了揚起的嘴角。
“蓮兒呢,她怎麽樣了?”符墨想要進去看褚詩蓮卻被攔了下來。
“王爺,王妃現在的情況很是危險,府內大夫在裏麵醫治,您先在外麵稍候,等情況穩定了再進去,免得大夫分神,王妃怕是會有危險。”祝君軍聽到消息就急忙趕過來,看到大夫的神情,就覺得有些不妙,希望這件事和祝嫿那個白癡沒有關係。
“你最好祈禱王妃安然無恙,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符墨神情有些抑鬱,這些人總不肯放過他的孩子,他千防萬防卻依舊讓對方鑽了空子。
“白陵,去把太醫請來,快。”符墨立刻吩咐下去,推開祝君軍進到房內就看到褚詩蓮下身已經見血,一旁的大夫正在拿銀針為她止血。
上前心疼的握著她的手,內心十分焦急。
“表哥,不關我的事,我沒有害王妃。”朱蕊兒跟在符墨身後進來哭哭啼啼。
“給我閉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給我說清楚。”符墨厲聲質問朱蕊兒。
朱蕊兒擦了擦眼淚,哽咽的把給王妃夾菜的事情說了,刻意表明那是祝府特地為王妃準備的養胎菜品,與她無關。
一旁未離開的女眷們七嘴八舌的宴席前祝嫿和褚詩蓮的爭執還有祝嫿伸手推攘褚詩蓮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祝君軍心裏咯噔一下,有些懷疑是不是祝嫿做的。
當即便派手下的人去把祝嫿叫過來過來。
祝嫿過來時,貝攝政王陰鬱的眼神嚇到,隨即便想到可能是褚詩蓮出事了,壓下嘴角的笑意,若無其事的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大家都圍在這裏,咦,王妃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快去請太醫來啊!”
女眷們見祝嫿神色如常,有些人眼底滿是不屑,有些人懷疑,也有人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終於太醫匆匆趕來,見到褚詩蓮的情況頓時皺著眉頭,跟符墨說:“王爺,王妃的情況不是很好,老臣盡力保住性命。”
符墨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眩暈,恨不得直接將害她之人都殺死,同時也有些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祝愛卿,王妃今日在你府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可有辯解?”一旁從未出生聲的小皇帝此刻冷著一張臉,頗有幾分威嚴。
本想著王妃能生下一個小寶寶陪他玩,沒想到卻屢屢遭到他人毒手,今天險些就看不到這個還未出生的小弟弟了。
“皇上,冤枉啊,就是給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自己府內做出毒害王妃的事情。”祝家人跪地喊冤。
“最好不要讓本王查出此事,與你有關的證據,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符墨冷冷的瞥了眼祝君軍,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王爺這樣盲目的冤枉在下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到正廳查出事情的真相也好,對王妃有一個交代。”祝君軍開口,今天是祝家大小姐祝嫿歸宗認祖的日子,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符墨冷哼一聲,看了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褚詩蓮,眼底的擔憂還未消散。
這時女眷裏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站出來說:“今日在宴席上,司徒夫人與王妃發生口角,甚至出手推王妃,估計是記恨在心,這才趁著身份之方便,將藥下在菜裏麵讓王妃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