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厭惡
朱蕊兒怎麽會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這裏是京城不是別的地方,而且這裏是攝政王府。
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按照自己的習慣來,所以朱蕊兒心裏麵也清楚自己做的什麽事。
符墨沒有多說離開了以後隻剩下了朱蕊兒還有褚詩蓮,以及旁邊在伺候的下人們。
其他的人都跟隨著符墨已經離開了,因為符墨不喜歡別人跟在身邊,所以大家也都散了。
褚詩蓮還是有些不解,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
朱蕊兒說的話自然是故意的,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現在的情況讓褚詩蓮有些難為情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做,誰都沒又告訴自己這個女人的來曆。
“姐姐我剛才說的話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是成心的,您應該也看出來了……”
朱蕊兒急忙地來到褚詩蓮的身邊幫忙,因為自己剛來到這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一口一個姐姐叫的非常的親熱。
褚詩蓮聽到她這麽叫自己姐姐心裏麵有一種別的感覺不是那麽好受。
記得上一次被人叫姐姐的時候,還是祝嫿叫的,讓自己感覺到非常的惡心,而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
祝嫿的聲音本就讓她聽了很不舒服,更何況在那種情況下他們兩個人也是水火不容的。
所以褚詩蓮對這個稱呼並沒有好感,相反有一些不滿,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雖然心裏麵有些惡心,但是還是兩個人一起收拾好東西。
收拾好過後褚詩蓮自然是帶著朱蕊兒去休息,來到了隔間,最近其他的房間也沒有地方先準備在這裏安頓一晚上以後再說。
“你現在這裏休息一下,長途跋涉也是辛苦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情侍女就在門外了,有事喚他們就好。”
朱蕊兒看了看房間,點了點頭。
“謝謝姐姐,姐姐辛苦了。”
朱蕊兒站在房間內看著褚詩蓮走了以後,將自己的包裹摔在床榻上。
“床實在是太硬了!這個裝飾我也不喜歡!哎!”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沒有想到王爺的府上竟然是這樣的地方,而且看起來也不怎麽樣。
看見褚詩蓮的第一眼以後,並沒有感覺她怎麽樣,相反感覺確實很好對付。
至少在王爺準備去休息,還有她說的那些話的時候,他沒有反駁,那就是同意自己的做法,同意自己說的。
嘴角微微上揚,“王妃?我倒是想看看接下來我們誰更合適。”
關上門窗後獨自一個人站在窗邊冥思了很久。
褚詩蓮從她房間裏麵出來以後總是感覺少了點什麽東西,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勉強的知道他們這一次去是做什麽。
最後還是決定找盧飛詢問情況吧。
盧飛一直隨行在符墨左右,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盧飛應該會知道,所以褚詩蓮準備去詢問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看著朱蕊兒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動作就離開了隔間,來到了庭院中,命人將盧飛喚了過來。
“參見王妃!”
褚詩蓮點了點頭就讓他起來了。
“你們此次出行屬實辛苦,長途跋涉還應該感激你們對王爺的照顧呢!”
褚詩蓮本來是給他們都已經準備了很多的東西,可是現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將所有的事情都打亂了。
“這一路上還好,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而且回來的路上一直都是朱姑娘幫忙照顧的呢,我們也就輕鬆了很多。”
盧飛說朱蕊兒的時候並沒有因為王妃在身邊而感覺到尷尬,而是非常正常的說了出來。
褚詩蓮滿臉的疑惑詢問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裏來的?為什麽會跟你們一起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盧飛在符墨的身邊時間也不短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看見盧飛這樣的表情,心裏卻是沒有底。
盧飛見到王妃這麽激動急忙地解釋道:“朱姑娘是王爺姨娘剩下的唯一親眷了,王爺這次去往南方,聽說朱姑娘也是孤苦無依,這才把人帶回來的。”
盧飛說完了以後竟然有些開心臉上竟然多了幾份笑容。
褚詩蓮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符墨的親人,可是不是說去處理公務嗎?難不成是皇上就是安排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是這個事情,可是,是怎麽遇見的?
而且報信的人回來了以後也沒有說這件事情。
“沒有想到朱姑娘竟然是王爺的親人!這是我沒有想到的,而且我也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會帶回來,到底路上經曆了什麽?”
如果不是在路上經曆了什麽的話,他們兩個人應該不會遇見的。
盧飛跟褚詩蓮說是因為在酒樓歇腳的時候遇見了朱姑娘,詢問了好多人以後也沒喲偶問清楚,但是大概的情況應該是被賣進了酒樓裏。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褚詩蓮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個女人被帶回來的情況。
雖然是姨娘家的親人,可是畢竟男女有別,更何況他自己是什麽身份,符墨應該是知道。
盧飛看出來王妃心裏麵不是滋味了,來到了王妃的麵前。
“王妃您別誤會,王爺實在是看見朱姑娘可憐,就將她贖回,可是誰知道贖回以後朱姑娘訴說自己的悲慘遭遇,而且根本就沒有地方可去,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去哪了,王爺就讓她先來京城安頓下來再說。
當時在酒館喝酒的時候,符墨根本就沒在意,他們畢竟有任務在身,時間緊任務重。
卻沒有想到遇見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等到想要上前詢問的時候卻被拒絕了。
說是她現在是酒館的人買了下來,所以現在人是不能隨便見。
符墨當時心裏麵隻是惦記這是不是自己姨娘家的孩子裏麵實在是擔心不已。
經過了再三的詢問以後找到了老板娘。
“今日在大堂的那位女子,不知是不是老板娘手底下的人,如果是的話還請老板娘行個方便,讓我去見一麵有要事。”
老板娘怎麽會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所以也就是簡單的回應就準備趕走他們。
符墨自然是不情願,沒有見到表妹怎麽會說走就走。
而且還不知道那個人誰是自己的表妹怎麽現在辦成了這樣。
“這是一點意思不成敬意還望老板娘收下。”
符墨命令盧飛拿了一些銀子,為的就是讓老板娘鬆口,讓他們去見這個女子。
見到銀子以後心裏麵自然是樂開了花,這麽長時間了,終於教導回頭錢了,是愛是太不容易了。
“在樓上,幾位客官還請上樓,小二接待客人。”
隨後符墨他們幾個人就被帶到了樓上的包間內。
包間內一個女人現在此時此刻在房間內坐著,符墨上前詢問,卻沒有想到真的是自己的表妹。
“為何在這個地方?姨媽呢?”
朱蕊兒哭訴自己的經曆現在身無分文,而且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實在是沒辦法了。
來到這個地方以後被人騙進了這裏,還簽訂了賣身契。
“我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然也不會變得如此下場。”
朱蕊兒對自己的遭遇訴說的非常的清楚。
遇見了符墨挺不容易的,特別是這還是自己的親人心裏麵自然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親切感。
“沒有想到會落得這種下場,為何不去京城?”
就算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沒有人照看也不至於在這裏淪落酒館。
酒館裏的老板一看就是那種好惹的人,這要是他們將人帶走了肯定避免不了是非。
此時的符墨已經不想再惹是非了,所以找到了老板娘。
“老板娘是這樣的,朱姑娘是我的表妹,我想給她贖身,你看一下出多少錢能把她贖出來?”
符墨自然是知道自己想幫表妹贖身沒有那麽容易,酒館的老板肯定不會少要銀子。
可是符墨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表妹,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都不能坐視不理。
姨媽的麵子上她是自己的表妹,其他的就是她是自己為數不多的親屬。
“客官,這可不行,這是我們的頭牌,你這要是給她贖身了,以後的生意我可怎麽辦。”
“一錠金子?還是兩錠金子?”
老板娘說這話就是想趁著這個姑娘沒走之前多撈點。
符墨也是看出來這個老板娘就是衝著銀子來的,既然如此那麽這件事情也就好辦了很多。
“客官這是哪裏話,不過我們朱姑娘可是這裏的頭牌,兩定金子還是值得的,您說對吧。”
老板娘的口氣但是不小,符墨命令盧飛將金子拿出來。
盧飛將金子拿了出來扔給了老板娘。
“金子給你,賣身契拿來,人我就帶走了。”
就這樣朱蕊兒就被帶回了京城裏,符墨也沒有再說什麽。
一路上朱蕊兒特別受到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