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怒意

  “簡直胡鬧,肖佳霖,本王請你來是讓你好生伺候王妃的,不是讓你覺得自己有多厲害的,你最好認清你的位置。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符墨聽了大聲嗬斥到,簡直糊塗,身為攝政王的王妃竟然連買工具的資金都沒有。


  “傳下去,恢複王妃的部分使用職權,管家之任暫時還是由肖佳霖掌管”符墨揉了揉眉頭,對著下人說道。


  “遵命,王爺”一群奴婢俯身行禮後便離開了

  肖佳霖聽到符墨當著這麽多人麵前訓斥她讓她認清地位,氣的上氣不接下氣,讓婢女扶著她掩麵而去。


  太後宮殿內,隻見那房間四角立著浮雕著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梅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頗有一風“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之氣度,讓人一見得便在腦海中一直浮現兩個字:奢華。


  隻見太後坐在那奢華的鳳椅上。著身穿著上好的絲綢緞麵衣袍,那衣袍修身襯膚,從前胸用金絲線繡著一直鳳凰,繡麵直從胸前到背後,金絲線勾勒的如浮雕在衣服上一個活的一樣,皮膚並沒有因為年紀大而衰老多少,而腳下跪著的卻是幾名太監和婢女。


  太後那姣好的容顏上露出一絲怒色,厲聲斥道“霖兒方才剛住進攝政王府幾天,那個賤婢又懷著他的孩子回來了,你們都是怎麽做事的?”


  “太後娘娘饒命,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女人怎能把風聲掩得那麽緊,奴婢得知消息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攝王府了,懇請太後娘娘饒命啊”跪在地上的一名奴婢,懇求道。


  “來人,把他們拖出去,五十大板”太後沒有聽他們過多的解釋便讓他們拖出去責罰。


  “謝娘娘不殺之恩,謝娘娘不殺之恩”幾個小廝連忙跪謝。


  說罷太後娘娘便端起了身旁的茶,細細地抿起來,看似漫不經心,卻略帶有威脅的告訴下人們說“你們給我盯好了褚詩蓮這個女人,這一次,算他運氣好,逃過一劫,你們盯好了,送來的情報有用,我必定有賞,若你們無用,那便不用我多說了。”說罷,太後的嘴角勾出一絲陰狠的笑意。


  “哼!攝王妃又怎麽樣,懷了孩子又怎麽樣,跟我太後鬥,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褚家庶女,別讓我失望才好。”


  攝政王府:


  經過前日的警告,肖佳霖這幾日便老實了許多,讓褚詩蓮才有精神打理茶園的事情


  “甜甜,你今日去賬房撥些銀子去茶園,盡量多加一些,看看是否還有其他需要。”隻見褚詩蓮因為懷孕的她隻能穿著寬鬆的衣衫薄襟,穿著淡雅樸素不知是不是因為懷了孩子的原因,沒遇見隱約生了些媚意,將清純與嬌媚糅合的恰到好處。


  她的身邊這幾日少了些霄佳霖的無理,找茬,她樂得清淨,生活安逸得很。


  “是,王妃”甜甜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被剛進來的丫鬟打斷了。


  “稟報王妃,方才有小廝進來稟報說太後娘娘要在過幾日的宮節時組織遊園會,還邀請了娘娘您和京城的所有達官貴夫人”那丫鬟行了個禮對著諸詩蓮稟報道。


  “甜甜,隨我出去看看怎麽回事。”褚詩蓮心裏疑惑的緊,這太後娘娘在搞什麽鬼,一個宮中節日,還要邀請全京城的貴夫人,心裏暗覺得此事有所蹊蹺,但是麵上又不敢表露出來。


  看著前來送請柬的太監,褚詩蓮對他們行了個禮道“勞煩各位公公了,甜甜,一人賞錠銀子,還勞煩各位公公回去稟報太後娘娘,小女定會準時到達參加遊園的。”


  “那就勞煩王妃了,奴才先行告退了,祝王妃事事順心”那群太監說罷便一個個撤離,攝政王府又恢複了原來的清淨,好像剛才他們一群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此時褚詩蓮看著那封請柬,內心卻想不出個一二三,糾結不已。


  “娘娘,依我看,這太後之前這麽對您,上次又沒有在您回京城的時候截到您,這次邀請您去遊園肯定沒安什麽好心,普通的節日用得著請京城內所有的貴夫人嘛”甜甜等丫鬟走之後,憤憤的對著褚詩蓮說道。


  “好啦,甜甜,你看這太後娘娘不是邀請了這麽貴夫人,我沒事的,再說了,你那天也在我身邊,有什麽好擔心的,你的身手你還不放心嗎。”褚詩蓮雖然也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但是大庭廣眾之下,眼前安撫這個小丫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把她給安撫好了,等遊園那天她可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這丫頭從小習武,又作為京城第一女殺手,品行不錯,也挺細心,性子倒是烈了些。


  正當他們兩個為此事糾結不已的時候符墨回來了,看到褚詩蓮拿著請柬一臉糾結,身旁的甜甜正憤憤的欲言又止。


  “怎麽了,方才誰來過”符墨先開了口問道事情的緣由,如果是平常的請柬諸詩蓮斷斷不會這麽的一臉糾結。


  “王爺,王爺”看到符墨回來了,家裏的下人便都俯身行禮

  “回稟王爺,是今日太後娘娘讓人送來了過幾日宮中節日的請柬,說要邀請王妃遊園,還邀請了全京城的貴夫人”一名丫鬟俯身行禮諾諾的稟報道。


  “太後娘娘?”符墨聽到太後察覺此事沒這麽簡單,於是對著褚詩蓮說道“蓮兒,本王剛從外麵行政回府,需要歇息,你隨我去房中小恬一會”


  “是,王爺,甜甜,你去膳房給王爺煲點湯,王爺醒來時喝”雖說褚詩蓮滿腹問題,但是看到現在符墨都這麽說了隻能對著王爺應了應把下人支開來。


  回到房間裏,看到,褚詩蓮對著符墨說道“王爺您先做,我去給你倒茶”


  “你快些坐著,我來”符墨聽到褚詩蓮的話便打斷她道,笑話,蓮兒現在有孕在身,本這幾天就受了這麽多委屈,現在怎能還讓她勞累去給他倒茶。


  轉身細細打量著房間,隻有一些簡單的小物件和平時褚詩蓮常看的書籍,梳妝台上幾個簡單的錦盒銅鏡,床上帳絡是蓮兒喜歡的青色,隔房放著一架古琴,還有些許女紅,看到屋裏這擺設符墨心裏還是波動了一下,他確實是冷落她太久了,太久了,連她現在房間裏的擺設好久不進都這麽生疏了。可是,他還能陪她多久呢……


  “我之前賜予你的那些白瓷玉,還有上好的器皿呢,怎麽不放在房裏。”倒完茶之後符墨不是先與她說起太後的事情而是先岔開話題,仿佛這樣他就可以逃過太後這個權力一樣。


  “回王爺,那些器皿瓷器雖是好看精致,可我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行事也不方便了,那些瓷器放著不安全,磕了碰了我也著實心疼,索性就讓甜甜把它們都收起來了,”褚詩蓮回答道,一邊扶著王爺坐下一邊找個合適的位置跟王爺坐在一起,不知道王爺為什麽進了屋裏突然跟她聊起生活中的瑣事。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


  “也好,也好,你的安全第一,那些表麵虛浮的東西不要也罷”符墨像是歎息,又像是真的覺得褚詩蓮的話中有理有據,一時間惹的褚詩蓮心神不寧。


  “王爺,這太後娘娘的請柬?”褚詩蓮見符墨沒有要繼續話語的意思便及時岔開了話題。


  “關於請柬你放心,到遊園那天我會與你一同去,你到時候跟在我身邊,前些時日的事情我也知道,近日委屈你了”符墨說罷摸了摸諸詩蓮的手道。


  突然間諸詩蓮眼睛有些酸,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她心心念念掛念的,是她情願為他生孩子共度餘生的人。符墨的這一番話讓褚詩蓮勾起了委屈的情緒。


  “王爺,我相信你,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都相信你,相信你能保護好我們,護好褚家。”說著褚詩蓮便委身靠在了符墨的身上。


  符墨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久沒這麽緊緊的擁著她了,雖說懷著孩子的她,卻好像比之前更加瘦弱了一樣,一時間符墨心裏愧疚不已,聽了她的話心裏暗道,就算拚了命也會護著你,護著褚家。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恨我,別恨我狠心,因為……我都是為了你好,都是為了你的安全……


  “好,護著你,就是這護,也不知道還能護多久”符墨一邊笑一邊走心的回答著諸詩蓮的話。


  “王爺,你說什麽呢,不許你這麽說,你為國民子弟做了這麽多,肯定會長命百歲。”聽著符墨說完話的褚詩蓮伸起那白蔥般的芊芊玉指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是她的男人,很優秀的男人,有赫赫戰功,任何時候都護著她的男人,此時在想起母親的話,內心一股心酸嘈雜,看著符墨那俊冷的臉龐,竟想的出神。


  想起他最近,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可最近也沒聽說有什麽大事件,卻又不好多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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