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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宮中來人

  褚詩蓮和連芙母女二人本在正廳坐著等候符墨回來,說起茶園的現狀,母女二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門口的侍衛神色匆匆地進入正廳,向褚詩蓮和連芙行了禮,“王妃,連夫人,宮裏來人了。”


  褚詩蓮端起茶盞的動作一滯,心中暗自揣測,符墨如今班師回朝還未歸來,宮裏便來人了,這是何意?


  褚詩蓮按下心中的疑惑,不慌不忙地開口問道:“宮裏的何人?”


  “是東宮太後親自前來,這會已到門口了,等著您去接駕呢。”那侍衛如實稟報道。


  褚詩蓮的神情瞬間凝固,心中警鈴大作,她與連芙交換了一個眼神,東宮太後在這個節骨眼上親自前來攝政王府,必然不是什麽好事。


  褚詩蓮與連芙起身,連芙擔憂地望向褚詩蓮,“蓮兒,東宮太後如今前來,怕是來者不善。”她深知太後的脾氣秉性,如今符墨不在,就算東宮太後刁難褚詩蓮,她也無濟於事。


  褚詩蓮與連芙血脈相連,自知連芙心中所想,她莞爾而笑,開口寬慰連芙,“母親何必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罷了,畢竟這裏是攝政王府,東宮太後也不敢肆意妄為。”


  “但願吧。”連芙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


  褚詩蓮和連芙母女二人穿過正廳前的回廊,往攝政王府的門口走去,便遇到了由管家迎著進來的東宮太後。


  東宮太後由侍奉的嬤嬤攙著,神態傲居,看向褚詩蓮和連芙,神情中皆是不屑一顧,開口便發難,“攝政王妃好大的架子,不來給哀家接駕,還要哀家去拜見你不成?”


  連芙見到了東宮太後,福了福身子行禮,“臣女參見太後娘娘。”


  褚詩蓮因著身份無須行禮,她知道東宮太後來者不善,心中也是早做準備了的,倒也不與其辯駁,隻是不動聲色地將皮球踢了回去,“太後娘娘突然鳳鑾駕臨,是攝政王府有失遠迎,倒不知太後娘娘因何事親自前來?”


  東宮太後睨了褚詩蓮一眼,褚詩蓮如此不恭不敬的態度讓她怒火中燒,倒也未先回答褚詩蓮的問題,隻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在褚詩蓮身旁站著的連芙,開口譏諷道:“這便是當年的京都第一美人,連家的長女吧。哀家當年便有所耳聞,隻可惜不能一睹昔日連家長女的風采,隻是哀家聽聞,連大小姐嫁給一介縣令還被休棄,連家好歹在京都也算得上是世家大族,連大小姐此番作為,也真真是讓連家失了臉麵。”


  連芙早知當時的所作所為會有閑言碎語,倒不曾想這東宮太後如此不近人情,竟在傷口上撒鹽,一時間,連芙的臉色有些難看。


  褚詩蓮聞言,這東宮太後如此陰陽怪氣地戳人痛處,她先前平靜的語氣也變得咄咄逼人,“太後娘娘此言差矣,之前在宮裏,臣妾也和您曾說過,是臣妾家母休棄褚大人的,何來連家失了臉麵這一說?太後娘娘莫不是輕易聽信了一些小人的閑言碎語,家母好歹也是連家嫡出的大小姐,不知是宮裏的哪些丫鬟和太監如此嘴碎,以下犯上的這些話,竟傳到了太後娘娘耳中,待攝政王回來,臣妾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向攝政王稟報,好好治一治這宮裏的風氣。”


  東宮太後一時語塞,不曾想這褚詩蓮竟如此伶牙俐齒,竟然還當眾給她難堪,她堂堂一國之母的臉麵往哪擱。


  “攝政王妃這張嘴,當真是伶牙俐齒。”東宮太後心中憤懣不平。


  “太後娘娘謬讚了,臣妾隻是如實稟告罷了。”褚詩蓮微微頷首,東宮太後覺得自己如同麵對著一團棉花一般,揉不爛也撕不碎。


  “哀家親臨攝政王府,攝政王妃連盞茶都不給哀家喝,這就是攝政王府的待客之道?”東宮太後冷哼一聲,開始挑刺。


  現如今符墨不在,褚詩蓮深知不能和東宮太後起正麵衝突,她斂了斂神情,不鹹不淡地說道:“是臣妾招待不周,怠慢了太後娘娘,太後娘娘隨臣妾來正廳吧。”


  東宮太後睨了褚詩蓮一眼,心中按捺不住的得意,這小門小戶的卑微出身,到底還是不敢得罪她。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攝政王府的正廳,侍女們眼疾手快地給東宮太後上茶,又備了好些精致的糕點吃食奉了上來。


  “不知太後娘娘鳳鑾駕臨,所為何事?”褚詩蓮輕抿一口茶,問起東宮太後此行的目的。


  “哀家自是替皇兒來看看凱旋歸朝的攝政王的。”東宮太後應答如流。


  褚詩蓮心中起疑,這由頭也太過牽強了些,若說是來看望凱旋歸來的符墨,何必讓她一個東宮太後來,再則,符墨若是回到攝政王府,消息第一個便會傳到宮中去,如今符墨還未曾回來,東宮太後便巴巴的趕過來,可知,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借個由頭罷了。


  “哀家和攝政王妃有些體己話要說,連大小姐還是回避一下吧。”東宮太後端著茶盞,開口說道。


  “臣女身為攝政王妃的家母,太後娘娘有什麽體己話不能當著臣女麵說的?”連芙心事重重,不願回避,生怕東宮太後將她支開,刁難她的蓮兒。


  東宮太後麵露不悅,開口說道:“哀家和攝政王妃所要說的,可是皇家的家事,你豈能在此旁聽,李嬤嬤,還不將連大小姐請下去?”東宮太後直接搬出皇家來壓連芙,連芙也無濟於事。


  褚詩蓮向連芙遞了個安撫的眼神,表明自己會安然無恙,讓連芙放心,連芙這才滿懷擔憂地從正廳退了出去。


  “太後娘娘估計將家母支開,怕不是要跟臣妾說體己話這麽簡單吧。”褚詩蓮望向神態傲居的太後,一語道破。


  東宮太後頷首,說道:“倒是個聰明的,即使如此,哀家便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太後娘娘有話不妨直說便是。”褚詩蓮此刻也摸不透這東宮太後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哀家要你和攝政王解除婚約。”東宮太後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褚詩蓮聞言,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可能。”


  “有何不可?你可知現在我朝朝局動蕩,內憂外患,攝政王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竟將心思全部放在你這個女兒家身上,不思朝政!”東宮太後言辭犀利。


  “你可知攝政王這個位置的份量有多重,皇兒年幼,先皇力排眾議將他立為攝政王輔佐皇帝,攝政王數年來勤政愛民,你可知這泱泱大國有多少事情需要攝政王去親力親為,如今番邦入侵,朝中大臣也結成黨羽,皇兒年幼,憑一己之力豈能抗衡,如此關頭,攝政王把十有八九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他身為攝政王,理應以國家大事,江山社稷為重!”東宮太後言之鑿鑿地說道。


  褚詩蓮一時間語塞,她找不到言辭辯駁東宮太後,因為這段時間,她深知符墨確實把許多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即便攝政王不知道輕重,你當哀家還不知道嗎?江山社稷和兒女情長孰輕孰重?攝政王就應該輔佐皇帝,心係黎明百姓。”東宮太後見褚詩蓮並不反駁,言辭間更加得寸進尺。


  褚詩蓮眼神黯淡,她飲茶的動作一滯,仍舊是一言不發。


  她此時此刻便在沉思,是否自己就不應該與符墨達成這個婚約,自己前些日子裏是否不應該與符墨暗生情愫,朝局如此,內憂外患迫在眉睫,自己待在符墨身邊,是否會害了他?

  褚詩蓮的心中五味雜陳,東宮太後雖然目的不純,可到底所言非虛,符墨是掌握著一國大權,自己如今待在符墨身邊,隻能讓符墨分心思。


  東宮太後將褚詩蓮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她心中嗤笑一聲,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知曉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雖然沒有得到準確的答複,但是褚詩蓮的內心已經動搖,東宮太後便施施然起身,“時候不早了,哀家也該回宮了,攝政王妃好好想想哀家和你說的話吧。”


  東宮太後帶著宮裏的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出攝政王府,留下褚詩蓮一人,心事重重。


  舟車勞頓的連傅城回京都後便直接回到府邸休息,而符墨因為戶部有一些緊急政務,在回府的路上改道戶部尚書的府中與戶部尚書商議。


  月朗星稀,待符墨回到攝政王府時時已至晚間,符墨一身風塵仆仆,進府門管家便迎了上來。


  管家恭恭敬敬地作揖,“王爺回來了,王爺凱旋歸朝,奴才這顆懸著的心可是能放下來了,晚膳早已備好了,王爺一路舟車勞頓,可要用膳?”


  “王妃呢?”符墨掃視四周一圈,並未見到褚詩蓮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這…王妃說自個心情不好,早早地將自己關在房中看書了,還吩咐了奴才不準任何人叨擾。”管家將褚詩蓮吩咐的話如實稟告給符墨。


  符墨聞言心中一沉,褚詩蓮這是因為他今日歸朝才心情不好,不願意見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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