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羞辱
這也算是給符墨提個醒,當年阻止不了自己的女兒,如今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外孫女深陷囫圇,今天有肖佳霖,明天就會有張家林,劉佳林,陳家林,他是男人,自然也是懂男人的。雖然他連家全靠攝政王才能苟且,倒也不懼。
“是,外祖說的對,孫女兒記住了。”或許是想著肖佳霖吃癟的樣子,心裏舒暢了一些,晚餐進了不少。
吃完飯,符墨和連傅程有事相商,直接去了書房,沒過片刻就離開了,符墨獨自在書房不知又忙些什麽,褚詩蓮回了房中接著看那本沒有看完的話本。
“小姐,這麽晚了,該休息了。”映雪拿起罩著燭油的金絲罩,又往裏麵添了一些燈油,小姐酷愛看書,所以,連芙為了保護她的眼睛,少不得讓下人多注意燈光,走之前說了不下五次,映雪自是記得的。
“什麽時辰了?”聽到映雪的聲音,褚詩蓮這才從話本的世界裏抽離出來,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問道。
“已經將近子時了,該休息了。”映雪給她收拾好了床鋪,這冬天最冷的時候還沒過去,多加一床被子總是好的。
褚詩蓮伸了個懶腰,把書放到了一邊,任由著映雪服侍,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裏,“這書看的著迷,忘了時間,你也在外間早點休息吧。”
映雪答是,把簾子放了下來,然後把燈給吹滅,悄悄的退了出去。
而這邊褚詩蓮已經安穩的睡了下去,那邊卻是有人睡不著。
“祝姨娘,您趕緊早點休息吧,我都說了,這少爺不在府裏,你就算是把天叫出個窟窿來又怎麽樣,這少爺就是不在府裏。”祝嫿著一身淡紫色的中衣,外麵隻披了一件質量中等的白貂披風,從她到司徒府已經整整十天了,這十天,可是一直都沒有見到司徒掣,她又怎麽能不著急。
“你讓阿掣來見我,阿掣肯定不會不見我的,”祝嫿美目流轉,兩眼汪汪,如果要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站在麵前也就罷了,偏偏是個上了年紀的嬤嬤,又怎麽能吃這一套。
“少爺見不見你那是少爺的事情,你一個姨娘也做不了主,做姨娘就應該有姨娘的認知,都是伺候主子的,主子要是想起來了你那肯定是會來的,再說了,要不是你使了那樣齷齪的手段,又怎麽能嫁進我們司徒府,知足吧,趕緊進去睡覺吧。”嬤嬤直接從外麵,推了祝嫿一把,強行的把門給關上了。
祝嫿沒有防備,倒在了地上,卻是久久的沒有站起來,任由冰冷的地麵接觸著自己,讓自己更加的清醒,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憑什麽,她費盡心思的嫁給了司徒掣,以為能做個人上人,但是偏偏嫁過來才知道,是個姨娘的身份,還要受到這些人的折辱,祝嫿的眼淚像是不要錢的一個勁兒的流。
門外罵罵咧咧的人漸漸地遠了,聽不到了聲響,這時,門突然被推了一下,扔進來了一個紙團,落在了祝嫿的麵前。
“明日午時,茶罷去茶樓。”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是讓祝嫿止住了眼淚,慢慢的站了起來,記住了時間地點,火舌一卷,隻剩下了一堆灰燼。
來之前連芙給了褚詩蓮不少的銀子,以為防身隻用,不過,褚詩蓮的性子向來是不喜歡坐吃山空的,剛到京城就想著有沒有什麽機會出去看一下,做個小生意什麽的,所以,翌日一早,吃過早飯跟符墨說了一下就直接出去了,符墨雖然沒有為難,不過也讓人暗地裏保護著。
“小姐,這京城看起來是比咱們那裏熱鬧的多。”映雪是第一次來京城裏逛,也是被眼前的熱鬧給迷昏了眼,左看看,右看看,相比之下,褚詩蓮就淡定了很多,隻是打量著周圍,尋找合適的地方。
兩個人把附近逛了個遍,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茶罷去茶樓,好名字,進去歇會兒喝口茶吧,逛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什麽消息呢。”褚詩蓮看著右手邊氣派的茶樓門口,想要進去試試裏麵的茶怎麽樣。
兩個人剛進去就被小二帶著上了二樓,褚詩蓮隻來得及看到樓上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進了包間,卻沒有看清楚是誰,不過,褚詩蓮也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任由著小二把自己帶進了包間裏。
“普洱,鐵觀音,毛尖,兩位客官,你們來點什麽呀?本店還有甜瓜子,鹹瓜子,五味瓜子,原味瓜子,要不要來點?”小二好記性,報出了一溜兒的名字。
“來兩杯上好的煎茶,用雪水煮好了送上來就行。”褚詩蓮看著茶點繼續開口,“再送一個果盤和糕點就行了。”
“好類,您稍等。”小二甩了甩身上的白布,把桌子麻溜兒地擦了一遍,然後下去傳話了。
“看了半天這應該是附近最大的茶樓了,小姐,你要是想喝煎茶了,回府我給您泡就行,何必跑到這裏呢?”映雪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了牆上的價牌,那價格可是貴的很。
“我們也是做茶樓生意的,如果要是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怎麽樣。你覺得,我們的生意能好嗎?娘早就有了在這裏開茶樓的想法,我現在先過來看看,如果有好的地方,給娘寫封信,不也是一舉兩得。”
褚詩蓮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雖然不是布置的多麽精細,但是也是幹淨整潔的,這屋裏的熏香沒用太濃的,選了讓人心靜的鵝梨香,看得出來,主人是有品味的。
茶上的很快,小二麻利的給兩個人斟了茶,然後把糕點什麽的擺好就下去了。
褚詩蓮打開茶蓋聞了聞茶香,這個味道……雪水怕不是新采的,如果說不是什麽行內人,單單喝的話那是極好的,不過要是行內人一喝就能喝出來,新采的雪水和儲存的雪水差別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