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不舍
隻是這邊到底要怎麽做,顧寒還沒有想好,南特助就從外麵抱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南特助神情難得有幾分嚴肅:“顧總,我們查到海外的那個項目,顧二叔現在正派人在接觸。”
顧寒收回思緒,麵色沉冷:“可有查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查到了,他是想要讓那邊不開庭,不讓我們打官司,但是也讓我們賠償資金。”
南特助具體說了一下顧二叔會用的那些方案,每一步都是精打細算好的,而且現如今已經快要搭建完成了。
若是讓顧二叔這個計劃成功,那麽顧氏必定會元氣大傷,損失大量資金,後果不堪設想。
而那些顧氏原本十分引以為豪的律師則是會被顧二叔的這個舉動弄的毫無用武之地,真是好手段!
饒是顧寒,聽見這麽大的一盤棋時,也忍不住又幾分讚歎。
如果不是他吩咐了南特助一直觀察顧二叔的動向,他還不一定能發現。
顧寒手指微微彎曲在桌麵上敲擊著,忽然抬頭問:“那能查到他加入的證據嗎?”
“不能。”南特助神色有些為難:“隻有間接證據。”
間接證據……
顧寒眸光動了動,已然有了想法。
十分有節奏的敲擊聲在這片空間內驟然停止,南特助便認真地傾聽顧寒說接下來的計劃。
聽著聽著,他眼睛越來越亮,麵上也不免帶了些許的崇拜。
顧總就是顧總,果然是妙招!
南特助有些興奮。
這可不是什麽小打小鬧的,這是十億以上的單子了!
這樣想著,南特助快步走了出去。
顧二叔問助理:“現在計劃進行的如何?”
“已經在穩步進行當中了。”助理低頭恭敬回答說:“顧總那邊,似乎有些不安寧,聽說已經買了晚上的機票。”
顧二叔頓時興奮了。
一直被人拖延時間的感覺絕對非常不好受,而且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顧寒肯定會按捺不住。
“那現在秦依依在哪裏?”
助理再次回答:“在宮沐擎家裏。”
距上次火災還沒多久,按照顧寒對秦依依的感情,他都能離開,可見他對這件事極為重視,這件事也讓他趕到著急了。
顧二叔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一切都在朝著他預想的方向進行。
顧二叔便心情頗好地一抬手:“繼續吧,按照我的想法。”
這樣說完,助理便想要快點離開這裏。
然而顧二叔卻不放他走。
他微微頷首,目光得意然而又帶著威嚴:“放心,等我以後真的把顧氏吞並了,少不了你的好處,但你知道,一切都得服從我的命令,否則……”
否則……
助理認識過他的心狠手辣,頓時渾身打了個冷激靈。
助理連忙答應著下去了。
而顧寒現在的確是放不下秦依依的。
他在這天得知顧二叔的計劃之後,便匆匆來到了宮沐擎的家裏,看見秦依依正陪著三個小鬼在玩耍。
宮沐擎也在旁邊。
因為宮沐擎是幼兒園老師,三個小鬼的智力也的確超人,所以他和秦依依便準備了一些奧數題給三個小鬼做。
不用紙筆,誰快就有獎勵。
三個小鬼到底還是小孩子,心裏有一股極強的勝負欲,如今更是直接個個都爭先搶後地回答問題。
一時間,氣氛倒是無比熱烈。
這場景足夠美好了。
隻是顧寒在旁邊看著,卻怎麽都覺得坐在旁邊的宮沐擎十分顯眼。
他想也不想就快步走了過去。
顧寒直接攬住秦依依纖細的腰肢,不由分說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濕潤的吻:“老婆,我回來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秦依依有些驚訝,笑著看他,卻沒有掙紮。
三個小鬼看見顧寒就想撲過來的,但是一看見顧寒就隻到了秦依依身邊,便大喊著:“爸爸心裏隻有媽媽,沒有我們!”
宮沐擎在旁邊看著自家妹妹被另外一個人抱著,怎麽都覺得不舒服。
他忍不住嗆聲:“顧總,住在別人家裏,至少也得有最基本的禮貌,別在我麵前卿卿我我的。”
但顧寒今日沒心思和他互懟。
他隻是拉著秦依依的手道:“依依,我有話要和你說。”
秦依依睜大著眼睛看著他。
她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跟著他到了旁邊一個沒有人的房間,有些不解:“什麽事啊?”
“我又要出差了。”
顧寒有些深沉地道:“而且這次一去估計不會很快回來。”
秦依依心中頓時有些失落。
但她也知道,能讓顧寒這樣迫不及待地就離開,肯定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她笑了笑,十分體諒他:“那你就去出差吧。”
“可是我擔心你和孩子。”顧寒抱著她,話語裏帶著濃濃的不舍和擔憂。
“沒事的,我會照顧好他們的,再說了,還有哥哥。”
秦依依安撫著他,而後便像是有什麽預感一樣地說:“是不是有關顧二叔的事情?”
顧寒驚訝,這小女人居然這樣聰明?
然而秦依依卻是得意地抿唇笑了:“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們是夫妻嘛。”
這句話說的顧寒心都軟了。
他忍不住給了她一個吻:“放心吧,結束了這邊的事情,我一定讓你們母子過上安定的生活。”
不要勾心鬥角,不用提心吊膽,也不用受到危險,一切都安穩又平和。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工作,顧寒這才安心去了美國。
隻是出去之前,他還派了好些人在暗中保護秦依依和那三個小孩子。
等到確定一切都無誤之後,顧寒這才收起自己心中那柔軟的一麵,露出自己冰冷但具有攻擊性的一麵。
隻這一次,他一定要讓顧二叔翻車。
與此同時,顧二叔也勢在必得。
他甚至為了去看顧寒這一次的狼狽模樣,偷偷買了機票,也去了海南。
這一次,顧寒才剛剛去了那邊,就和對方的負責人堅決表示要開庭,說這件事必須要用法律手段表明誰才是正確的。
但對方還是含糊不清,就是不答應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