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你開心麽?
這時房間門推開了,林璿茵走了進來,她伸手從後麵抱住了陸瑾文。
?“瑾文,璿璣妹妹終於要回來了,你開心麽?”她柔聲問。
男人沒有搭腔。
林璿茵的手緩緩的向下,突然她整個人一僵,因為她摸到了一片炙燙。
陸瑾文竟然有了生理反應。
林璿茵麵色大變,她震驚的看著男人,“瑾文,你…”
陸瑾文伸出大掌,直接將林璿茵的手給撥開了,他拔開長腿進換衣間。
?看著男人英挺冷漠的身影,林璿茵垂在身側的手迅速攥成了拳,“瑾文,你就這麽想璿璣妹妹麽,隻要一想到她要回來了,你就想跟她做?”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裏,他始終沒有答她。
林璿茵一個人僵在原地,很久之後她扯了扯蒼白的嘴角。
果然,當年那些是愛是恨的,這世上唯獨能讓陸瑾文熱血沸騰的,隻有林璿璣。
一直以來,他和林璿璣的世界她就沒有進去過。
一個時後。
兩輛商務豪車緩緩停在了別墅的草坪上,幽蘭苑的人到了。
別墅的大門是打開的,陸瑾文一身黑色襯衫黑色西褲的佇立在原地。
他高大英挺的身軀融在這黑夜裏,散發著神秘而深沉的氣場。
君莫生站在他的身邊,兩個人就這麽站著,時光都仿佛倒退回了多年前那段帝都最繁榮的景象。
“陸少,你要見的人,她到了。”君莫生似笑非笑。
陸瑾文那雙幽深的鳳眸緊盯著豪車,視線移不開半分。
這時豪車的後車門拉開了,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陸瑾文黑色的瞳仁倏然一縮,但是在看清那個人後,他的目光又變得冷漠。
不是林璿璣,而是一張陌生而粉雕玉琢的臉。
大概十四歲左右的樣子,生的唇紅齒白,但是一身的男裝,是一個男孩。
?“卿兒,你怎麽來了,你又調皮了。”君莫生看著男孩,語氣憐愛又責備。
君夕卿站在車邊,他對著君莫生俏皮的眨了眨眼,聲線不像男孩子。
反而透著女孩子的鶯糯,“總統大人,我一直可以自由出入幽蘭苑,現在幽蘭苑的這位被請了出來,我肯定是要來護送的。”
說著君夕卿看向了陸瑾文,“這位就是陸總吧,幽蘭苑的人在車裏,你過來。”
麵對著陸瑾文,君夕卿沒有絲毫的畏懼,十四歲的孩子,雙眼閃亮如天邊的繁星。
陸瑾文側眸看了君莫生一眼,“你女兒?”
?君莫生搖頭,“不是。”
君夕卿迅速嘟起了粉色的嘴,“陸總,我明明是男孩子,你為什麽說我是女孩子?”
陸瑾文幽深鋒銳的眼風淡淡的睨了君夕卿一眼,沒有什麽興趣搭腔,他拔開長腿,緩緩的來到了車邊。
一邊的林璿茵看著陸瑾文一步步的接近了豪車,她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她比任何人都緊張。
這麽多年過去了,林璿璣終於回來了。
陸瑾文來到了後車門邊,車門打開著,他高大的身軀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他想他此刻的眼眶已經赤紅,沉寂了多年的心,終於在她回歸的時候再度複蘇。
撲通。
撲通。
?萬物寂靜無聲,他隻聽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那樣的搏動有力,又那麽的淩亂。
寬大的手掌撐在了開著的車門上,他走了過去,停下腳步,然後探眼一看。
這一看,他整個高大的身軀瞬間僵住…
車裏沒有林璿璣,有的隻是一塊牌位。
紫檀木的牌位靜靜的躺在後座上,木牌上寫著一個名字-——林璿璣。
林璿璣。
這個名字刺的陸瑾文雙目發疼,輪廓分明的大掌扣緊了車門。
他彎下高大的身軀,緩緩探出另一隻大掌,伸了進去。
粗糲的指腹來到了那個名字上,他輕輕的摩挲著,像多年前摩挲的那個女人的嬌肌…
然後,他將牌位拿了出來。
君莫生看著陸瑾文,淡淡的勾起唇角,“陸少,璿璣不在我那裏,我的幽蘭苑供奉的隻是璿璣的牌位。”
陸瑾文緩緩掀起英俊的眼眸看向君莫生,他的眼眶落上了一層猩紅的血絲,薄冷的唇角扯出一道猙獰而譏諷的弧度。
他低笑道,“嗬,君莫生,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信?這是什麽玩意,當我三歲孩哄呢。”
他抬起大掌,用力的將掌心裏的牌位摔在了地上。
“砰”一聲巨響,木牌裂開了,發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震的在場每一個都心驚膽顫。
木牌摔成了兩半,林璿璣的名字摔成了兩半。
君莫生那雙鳳眸停在了木牌上,眼裏露出了溫暖的柔情。
他喃喃自語道,“陸瑾文,你真的太狠了,這是璿璣的牌位,你竟然也能摔得下去。”
“別他媽的跟我廢話,君莫生,最後問你一遍,林璿璣究竟在哪裏?”
陸瑾文怒吼了一聲,男人身上那些黑暗深沉的氣場全部張揚開,像地獄閻羅一樣。
他的手下紛紛的拔出了槍,對準了君莫生。
君莫生的手下也拔出了槍,對準了陸瑾
一下子,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驚心動魄。
一邊的林璿茵嚇得臉色發白,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槍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兩個男人再次因為林璿璣打了起來。
不,這一次林璿璣根本就沒有回來,但是這兩個男人還是為了她而瘋狂。
君莫生英俊的麵上沒有什麽表情,他拔開長腿一步步的逼近了陸瑾文,“陸瑾文,璿璣在哪裏你應該最清楚啊,你怎麽了,裝什麽瘋賣什麽傻呢,聽說你找璿璣找了很多年,你找她幹什麽,璿璣不是已經被你…逼死了麽?”
“真的要我提醒你,多年前那場挖心手術,手術被迫中斷,發生了什麽,恩?”
“陸瑾文,當年那場手術璿璣服下了斷腸草,她從六尺高台縱身一躍,跳進了茫茫大海啊,你忘了麽,你忘了麽?”
君莫生一把揪住了陸瑾文的襯衫衣領,他溫潤曜亮的鳳眸慢慢也變得猩紅。
他看著陸瑾文笑,笑陸瑾文,“斷腸草是人間劇毒,沒有解藥,我家璿璣縱然赤焰如火,一身風華,但是她也隻是一個弱女子,她在你的麵前縱身躍入大海,什麽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