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我錯了
詩詩,我愛你。
他在她的耳邊說,我愛你。
林詩妤的心髒突然撲通的跳躍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同時,她覺得心裏好疼。
真的好疼好疼。
傅青倫緊緊的抱著她,這麽一刻,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不想做,隻想好好的抱著她。
他的手機裏靜靜的躺著一條短信,法院發來了,他和她的婚姻走向了終點。
隻要她帶著證件去法院,就可以拿到離婚證。
他和她真的走到了末路。
但是,他想挽留,他想抓住她,他不想鬆開她的手。
詩詩,不要離婚,好不好?
林詩妤沒有說話,就這麽讓他抱著,時間仿佛都凝固了,他們感覺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這時“叩叩”兩聲,門外北川的聲音傳來了。
北川是一個合格的秘書,總裁處理私事的時候,不能打擾。
但是現在事態緊急,總裁必須飛往葉城,參加傅氏的股東大會。
“總裁,我們真的該走了。”北川再次催促道。
傅青倫斂了一下俊眉,然後鬆開了林詩妤,他輕輕的吻上了她的額頭。
男人柔韌的薄唇貼在她的額頭上,憐惜心疼的親了一下,然後他離開了。
他走了。
但是房間裏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幹淨清冽的男人氣息,林詩妤輕輕的斂下了蒲扇般的纖長睫毛。
晚餐時間,喬伊沒有約到林詩妤,因為詩妤說她沒有胃口,所以喬伊約安安。
安安應下了,打開房間門出去。
剛出了房門,站在回廊裏,安安的腳步就是一滯,因為她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陸岩和…flra。
今天陸岩穿了一件黑色短款的夾克,下麵灰色的修身西褲,這種經典的機車穿著襯著他硬朗有型的英俊五官,滿滿的成熟男人味。
現在他將flra抵在牆壁上,一隻粗糲寬大的手掌撐在牆壁上,另一隻大掌在flra的裙子裏。
Flra笑的花枝招展,整個妖嬈的身體都掛在了陸岩健碩的懷裏,“岩爺,你好壞,我們進房間吧。”
陸岩看著她,邪魅的勾著薄唇,“這麽迫不及待了?走,滿足你!”
他有力的健臂摟住了flra的香肩,打開了房間門。
他的房間就在安安的隔壁。
這時陸岩的眼睛餘光突然掃到了一道纖柔的身影,他腳步一頓,掀著褐色的眼眸看去,是安安。
安安站在門邊,那雙冰雪般的美眸靜靜的看著他。
“這不是安安麽?”flra認出了安安,她先開口道。
安安精致傾城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她勾了一下芙蕖花般的嘴淡淡笑道,“好巧啊爹地,你們也在這裏!”
陸岩看著安安,所有情緒都隱藏在了那雙幽深的褐眸裏,“安安,你一個人來這裏?”
“不是,我跟我哥還有嫂子一起來的。”安安答道。
“岩爺,”這時flra抱住了陸岩健碩的腰身,“不要說話了,我們進房間吧。”
陸岩伸手拍了一下flra的屁股,然後看向安安說了一句,“一個人不要亂跑。”
說完,他帶著flra進了房間。
房間關上了。
安安看著這扇緊閉的房間門,她嘴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冷了下去。
心髒好痛,好像有一把利刀插進了她的心房翻攪著,讓她痛徹心扉。
他帶著flra來開-房。
嗬。
安安進了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裏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
這時耳畔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啊!
這聲音是從隔壁的房間裏傳來的,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flra叫的太大聲了。
安安傾城臉上的血色一下子消失殆盡,變得慘白,白的像一張紙。
他跟flra在幹什麽?
五年前也是這樣,她悄悄的推開了他的房間門,黑白色的大床上,他壓著一個女人。
好髒。
他真是髒透了!
安安緩緩的蹲在了地上,用兩隻手按住自己的心髒部位,眼眶一紅,就有大顆大顆的眼淚砸落了下來。
他帶著別的女人在她隔壁開房!
她不要他了。
這一次,她真的不會再要他了。
安安用白嫩的手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撥出了一個號碼。
隔壁房間裏。
陸岩去沐浴間裏衝了一個冷水澡,出來的時候,他看見flra躺在大床上,自己在那裏幹叫。
他拔開長腿走過去,一隻長腿的膝蓋跪在床上,粗糲寬大的手掌捂住了flra的紅唇,洗過澡,男人額前的劉海都濕噠噠的趴了下來,還往下滴著冷水。
現在他居高臨下的英俊眉眼都冷著,刀鋒般的銳利,“鬼叫什麽?發瘋了?”
他淩厲的不悅口氣。
男人的手掌太大了,這麽一捂,快捂住flra的大半張臉了,flra停止了叫聲,挑了挑妖嬈的眉,“岩爺,你為什麽不準我叫,是不是因為隔壁住著安安?”
女人的第六感,flra總覺得這男人和安安之間有事。
她是故意叫的。
那他為什麽不許她叫,是因為隔壁是安安麽?
陸岩英俊的麵色波瀾不驚,他眯了眯那雙幽深的褐眸,淡漠的開腔道,“flra,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你再這樣,就可以走了!”
說完,陸岩起身。
他讓她走?
Flra嚇了一跳,迅速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陸岩健碩的腰腹。
她的手在男人腰間強悍的八塊腹肌上遊走,委屈道,“岩爺,我錯了,你不要趕我走,我會乖乖的,都怪你,你一直不肯碰我,我想你了嘛。”
陸岩沒有動,讓她抱著,前麵是陽台。
他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麵的夜色,漫不經心的問,“今晚,你爹地真的會來?”
Flra用力的點頭,“放心吧,一定會的。”
聽到這話,陸岩轉過了身,他抱住了flra,捏了捏她的臉蛋,“這就乖了嘛,等今晚我跟你爹地談好了生意,我們再來好好快活。”
“岩爺,我現在就要嘛。”flra已經等不及了。
女人像個水蛇般在他健碩的懷裏扭動,陸岩那雙幽深的褐眸裏染著幾分邪魅的笑意。
但是仔細看,他的眸底一點笑意都沒有。
這時“叮鈴”一聲,敲門聲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