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我真的沒有
他那雙幽深的鳳眸淡淡的落在兩個女人身上,英俊如刀刻的俊臉裏透著一股壓迫性的威懾和嚴厲。
他停在了客廳裏,看向了林璿茵,英俊的眉心蹙了一下,他開口道,“璿茵,你來說。”
林璿茵迅速露出了一副傷心的神色,“瑾文,璿璣妹妹的設計手稿被人撕了,沫兒以為是我派人這麽做的,其實我沒有,喬伊誤會我了。”
陸瑾文那雙幽深的鳳眸看向喬伊。
喬伊從包裏拿出了一片碎紙,遞到陸瑾文的麵前,“我媽媽的設計手稿被人撕了,這是我媽媽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
陸瑾文看著那片碎紙,他英俊的眉心一陰,整個人籠罩在了一股滲人的戾氣裏。
“昨天晚上有一個女傭撞到了我,偷偷的將我包裏的設計手稿給拿走了,現在我已經看不到這個女傭了,想必已經被人藏起來,現在我沒有證據,但是,”喬伊看著陸瑾文,那雙盈亮的澄眸裏散發著清冽逼人的光芒,“我敢肯定是林璿茵派人做的!”
“瑾文,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林璿茵辯解道。
兩個女人互相對峙,這就要看陸瑾文相信誰,護著誰了。
陸瑾文抿了一下薄唇,那雙幽深的鳳眸淡淡的從林璿茵的臉上刮過。
然後他看向喬伊,“喬伊,你沒有證據,也不能證明是璿茵派人做的,這件事,到此為止。”
這件事,到此為止。
媽媽的設計手稿被人撕了,他說到此為止。
“嗬。”喬伊勾起嬌美的菱唇笑了一聲。
其實,她對這個男人沒有抱什麽期望。
如果能在他身上看到什麽期望,也不用等這麽多年了。
這麽多年林璿茵的手一點都不幹淨,但是她坐擁陸太太的身份享盡了一切的寵愛。
喬伊將碎紙片放進了自己的包裏,她伸出纖柔的手拍了兩聲,鼓了一下掌,“陸先生,這麽多年了,你妻子是什麽樣的人,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但是你就這麽寵著,你果然是一個…寵妻狂魔!”
說完,喬伊轉身離開。
喬伊俏麗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裏,陸瑾文淡淡的收回目光,他看向了林璿茵。
“瑾文,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我…”
“啪”一聲,陸瑾文將手裏的一份文件摔在茶幾上,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整棟別墅裏,林璿茵嚇得整個一僵。
身邊刮走一陣勁風,陸瑾文轉身上了樓。
主臥裏。
林璿茵推門而入,她手裏端著一碗燕窩,是她親手給陸瑾文熬得。
抬頭一看,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軀站在陽台上。
外麵冷冽的寒風拂動,男人整個人都浸在外間的風霜寒露裏,他的身影好像與外間的夜色融為一體了。
林璿茵走上前,柔聲道,“瑾文,我給你燉了一碗燕窩,你快來吃吧。”
陸瑾文緩緩側過身,那雙幽深的鳳眸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鳳眸像撲灑開的墨汁,裏麵就是兩個無底洞,誰看一眼,就能將誰的魂魄給吸進去。
冷厲而危險。
林璿茵被他這麽一看,渾身打顫。
這時男人伸出了長臂,箍住了她的軟腰,然後將她扯了過來。
她一下子落在了男人寬闊的懷裏。
林璿茵雙眸一亮,這樣親昵的動作讓她心跳加速。
這時她的後背抵上了陽台,男人兩隻大掌撐在了陽台上,將她堵在了自己的胸膛和陽台角落裏。
林璿茵全身一軟,男人那張英俊如刀刻的俊臉近在遲尺,鼻翼裏是他身上散發的馥鬱男人味。
她的聲線越發的柔軟,“瑾文,你怎麽了?”
陸瑾文微微弓著腰,兩條健臂撐著,男人高大的身軀很容易的將女人圈禁住,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場。
他緩緩勾起了薄冷的唇瓣,那幽深的目光慢慢的遊走在她的臉上,像刀子一樣,“好好看看你,璿茵,這些年,你真的是…越發的貪得無厭了。”
像是有一盆冷水從她的頭頂一直灌到了腳底,讓她整個透心涼。
剛才他對她多麽的親昵,現在就有多殘忍。
這是他給予的最溫柔的刀子。
哪怕他拿刀捅她的心髒,他都是這麽溫柔的。
“瑾文,你相信喬伊的話,你也認為是我派人撕了妹妹的設計手稿,我沒有…”
“噓。”陸瑾文將修長的手指放在了林璿茵的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輕聲道,“往下看。”
林璿茵緩緩轉過了頭,往陽台下麵看了一眼。
草坪上,葉管家一身黑衣的站在那裏。
他的身邊跪著一個女傭,女傭衣衫淩亂,一臉驚恐的看著林璿茵,大叫了一聲,“夫人,救我!”
林璿茵顫了一下。
昨天晚上她就安排這個女傭離開了,現在一天都過去了,這個女傭竟然被抓了回來。
陸瑾文的手段,當真令人不寒而栗。
他那雙鳳眸隱藏在寒霧後麵,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這時後麵有一個保鏢走上前,他手裏多了一把寒刀,按住了女傭的手,寒刀一刀切了下去。
“啊”,女傭一聲淒厲的慘叫。
林璿茵出了一頭的冷汗,那根斷指還有冒出來的鮮血讓她瞳仁一縮,她雙腿一軟,攤坐在了地上。
燕窩打翻在了她的白裙上,將她弄得一身狼狽。
垂下的視線裏是男人那雙蹭亮的皮鞋,還有他剪裁如西褲的刀鋒,燕窩打翻了,他一點沒有沾染。
耳畔響起男人冷漠的笑聲,“璿茵,跟了我這麽多年,我以為你是聰明的,你真的不應該一再的消耗我對你的耐心。”
林璿茵臉色蒼白,白的像一張紙,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心髒部位,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心髒好疼。
喘不來氣了。
她一下一下的呼吸,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兩隻手拽住了男人的西褲,用力的攥住。
她痛苦的看著男人,乞求著男人,“瑾文,救我…”
視線裏是男人那張英俊如刀刻的俊臉,還有他那雙幽深的鳳眸,他雙手擦褲兜裏,淡淡而冷漠的睨著她。
睨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像睨著腳邊的一隻螻蟻。
林璿茵的眼淚全出來了,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瑾文,我錯了…是我做的,我錯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