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曆史重演
“這肌膚,真是粉雕玉琢,讓人看著就想揉躪。”
“大哥,我們到這裏做一票已經好久沒找樂子了,不如拿傅家小太子樂樂吧。”
“放心,不會把他玩死的,哈哈…”
有人往他嘴巴裏塞了一顆藥,很快的,他就覺得渾身發熱。
這顆藥是那種……十二歲的他就要淪為這些畜生的玩-物了。
幸虧這個時候,有人來了,那些劫匪都出去了,將他一個人留了下來。
他趁這個機會掙脫繩索,逃了出去。
那些劫匪瘋狂的追捕他,他躲在橋洞下麵,躲過了一劫,但是身體越來越熱,漸漸的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一失足,直接掉進了河裏。
他水性很好,本來能很快遊上來的,但是待在水下讓他覺得舒服,漸漸的他整個人都沉了下去。
就要溺死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向他遊了過來,然後將他救上了岸。
“小哥哥,你醒醒,你醒醒。”耳畔響起一道軟糯的嗓音,兩隻柔軟的小手疊加在他胸部給他做心肺複蘇。
但是他醒不了。
然後兩片小小而柔軟的唇瓣壓了上來,有人吻住了她,往他嘴裏渡氣。
嘔一聲,他將心肺裏積壓的水全部吐了出來,活了。
但是伴隨著生命力的複蘇,他體內的藥性也被重新點燃了,他覺得難受。
“小哥哥,小哥哥。”耳畔那道軟糯的嗓音不停叫著他,帶著緊張和關切。
在這樣一個恐懼寒冷的夜晚裏,這道聲音是他唯一的溫暖。
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他想睜開眼,但是怎麽都睜不開。
身上好難受,他直接將那女孩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十二歲的他,什麽都不懂。
如果不是這些慘無人道的劫匪給他喂藥,他也不會這樣,具體的細節他已經記不清了,也不願意去記。
他就記得那女孩在他懷裏劇烈的掙紮,她的小手用力的抓著他,恐懼又害怕的哭鬧,“小哥哥,你幹什麽,疼,我疼…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看清了身邊的人。
陸琪兒。
陸琪兒滿是淚痕的躺在他身邊,身上都是傷,她控訴道,是他傷害了她。
那絕對是他一生的夢魘。
傅林兩家將這件事密封了,他也是一個受害者,無法指責。
而他對於那一場噩夢,也從心裏深處將這件事淡忘。
他恢複了以前的生活,依舊是尊貴的傅家小太子,受著最優越的教育。
同時如果陸琪兒十歲沒有去帝都,沒有喜歡上楚笙月,那陸琪兒就是他的傅太太了。
他喜歡陸琪兒麽?
在他十二歲以前,真的沒有注意過當時生活在林家的陸琪兒。
他是天之驕子,心思不在女孩身上,就連陸琪兒也不曾得到過他的回眸。
但是從那之後,他的眼裏就有了陸琪兒。
她想要的一切,他都會幫她得到,
現在她是什麽樣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對他有什麽目的。
他心如明鏡,但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欠著她。
無論是《傳奇》還有三個億,他都願意給。?
不為別的,六歲的陸琪兒,她值得。?
傅青倫從遙遠的記憶裏回到了現實裏,他的眼眶已經不知不覺紅了,俯下身,他要吻林詩妤。?
林詩妤扭頭避開了,她瀲灩的唇角勾起一道清冷的弧度,“傅少,你剛才是在心裏想了一遍陸琪兒所以把自己想硬了,你現在要把對陸琪兒的欲-望發-泄在我身上?”?
?傅青倫一僵,那個深深隱藏在他心底的陰暗麵瞬間被掀開了。?
兒時的陸琪兒救了他,在他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所以他的心裏為陸琪兒保留了一份柔軟。?
?所以,他對陸琪兒有執念。?
??“傅少,三年前新婚夜你強-奸了我,還趴在我身上叫陸琪兒的名字,難道今天你想曆史重演?”?
曆史重演??
?傅青倫的眸色一下子變得很複雜,他沒有將她當成陸琪兒的替身。
但是那晚的新婚夜,當他占有她的那一刻。
那種慌亂而失控的感覺,和十二歲那年的如出一轍。?
所以,他叫了陸琪兒的名字。?
他叫的是,六歲的陸琪兒。?
這種事,沒法解釋。?
他說不出口。?
這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傅青倫看著身下這張巴掌大的清麗小臉,三根手指扣住她瑩潤的香肩讓她動彈不得。
俯下身,他吻住她的小嘴,“相信我,我是因為想跟你做所以才做你的。”?
他心裏還有另外一個秘密,這個秘密關於…林詩妤。?
林詩妤才不要給他吻,也不要跟他做,三年前的事情夠她嘔心一輩子了。?
手腳並用的踢打他,想將他弄開,但是男人挺拔的身軀紋絲不動。?
她被壓在床裏,這床是他睡的,上麵都是他幹淨清冽的男人氣息,快要將她淹沒了。?
她下意識裏排斥著這種男人氣息,所以擰著秀眉躲避,“傅少,如果你真想做,先去買一樣東西。”?
趁她開口的時候,傅青倫的大掌穿梭進她的秀發裏,將長舌探進她的小嘴裏勾著她的舌尖允了一下,啞聲問,“什麽?”?
?“潤滑劑。”?
傅青倫一僵。?
林詩妤滿意的看著他倏然變陰的俊臉,尊貴無比的傅家少主,女人跟他上-床竟然靠潤滑劑,他的自尊和驕傲怎麽受得住??
?傅青倫將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傅太太,你要用潤滑劑,是不想跟我做,還是不想跟男人做?”?
他幾乎可以斷定,她是個性-冷淡。?
??她排斥他的吻排斥他的身體,甚至她沒有露出過少女害羞臉紅的表情。
她很會勾-引男人,但那隻是一種玩-弄。?
?以前他或許可以不管,但是現在他必須正視這個問題。?
因為她是他的太太,他的性福,她要給。?
??林詩妤清麗的眉眼裏露出慵懶之色,“傅少,我向你坦白,我是一個性冷淡,所以,我根本就不能滿足你,連最起碼的夫妻義務都不能履行,要麽你奸-屍要麽用潤滑劑,如果你都不願意,那我們離婚,我真的覺得你沒有必要委屈自己,我們還是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