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楚笙月去找唯一之戒
甚至,喬伊下手太輕了,才讓楚笙月有機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辱她。
楚笙月拉上被子,幫喬伊遮住了春光。
喬伊不過問他的傷口,楚笙月承認他心裏有巨大的落差,很失落。
但是想起剛才楚笙月在喬伊身上種滿了自己的印跡,那舒爽到爆的歡-愉現在還令楚笙月頭皮陣陣發麻,算了,還跟喬伊計較什麽?
楚笙月身高腿長的立在床邊,那雙幽暗的狹眸落在了喬伊的粉頸裏。
剛才楚笙月親的時候就覺得空空的,那枚唯一之戒不見了。
“喬伊,我送你的鑽戒呢?”
鑽戒?
喬伊顫了一下密梳般的羽捷,被下的小手用力的攥成了拳,睜眼。
她惡狠狠的盯著他,帶著暢快淋漓的報複欲,“我給丟了,誰要你送的鑽戒,我把它丟在池塘裏了!”
話音一落,楚笙月的目光倏然一沉。
喬伊覺得心痛,越是心痛她越要他也跟著痛,“楚笙月,如果當時我知道你送的鑽戒不是用來求婚的,我根本就不會收,送我珠寶鑽石的男人多了去了,我自己也有錢買,誰稀罕你的!”
楚笙月抿了一下薄唇,他挺拔的身影立在半明半暗裏顯得十分陰森。
伸出長腿將椅子上的那個水盆給一腳踹開了,他拔開長腿就離開了房間。
“砰”一聲,他用力的將房門摔下,以發泄心裏的不滿。
房間裏安靜了,喬伊像個破碎的洋娃娃般躺在床上。
她看著頭頂那盞水晶吊燈,滾燙的淚珠川流直下。
走吧。
走了才好。
她再也不想看見他了。
可是,為什麽心裏這麽痛?
淩晨,依舊滂沱大雨,大街上沒有人了,幾乎連一輛車都看不見,勞斯萊斯幻影穿梭在這樣清冷孤獨的大街上,最後停在了池塘邊。
駕駛車門打開,楚笙月走了下去。
他邁開長腿跨進了池塘裏,彎下高大的身軀在池塘裏摸索,唯一之戒呢。
她把唯一之戒丟了,他一定要找回來。
滂沱大雨瞬間將他淋濕,他挑了一件白色襯衫就出來了。
現在襯衫濕漉漉的貼在他精碩的胸膛上,左半邊那裏,漸漸有鮮血滲透了出來。
他本來就沒有處理傷口,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那裏的傷口又撕裂了。
很快,他整件白襯衫都被染成了紅色。
濕漉漉的劉海垂了下來,上麵冰冷的雨滴打在了他冷硬的眼睫上。
他抿著薄唇一寸寸的尋找,不放過池塘裏的任何一個角落。
他會找到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找到。
下麵的淤泥太深了,很有可能唯一之戒被丟進了淤泥深處。
楚笙月回到原點,再找一遍。
這一找,天空漸漸亮了起來,快清晨了。
他找了五個小時。
將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他冷毅英俊的臉龐變得泛白,體力在透支,左胸的傷口傳來陣陣辣意。
池塘裏的水不幹淨,他很有可能感染了。
難道找不到了麽?
楚笙月要直起身,抽回手的時候他的指腹突然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迅速將那樣東西抓在了掌心裏。
喬伊已經睡著了,她側躺著,房間裏一盞昏黃的燈光打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
因為睡意,她蒼白的小臉蒸出了兩抹淺淺的粉色,看著十分溫軟。
就連這房間裏都溢滿了她身上那股少女幽香,楚笙月拔開長腿踏著輕穩的腳步走了進去。
整個冷硬的心房瞬間柔軟的一塌糊塗,這個女孩將他整顆心都填滿了。
他進了沐浴間,將身上帶血的白襯衫脫了下來,然後站在花灑下衝澡。
被熱氣蒸蘊的那雙俊臉隱隱泛著白,左胸那道傷口在池塘的汙水裏泡了太長時間,有些麻木。
但是,他終於可以跟她一起痛了。
洗好澡,他披了一身黑色絲綢浴袍出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他用修長的手指挑開了纏繞在她粉頸裏的幾縷青絲,然後將手裏的唯一之戒重新戴進了她優美的粉頸裏。
睡夢裏的喬伊突然接觸到了一股冷意,她緩緩睜開眼,背後有一股寬闊溫暖的懷抱,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那股子幹淨清冽裏縈繞著淡淡沐浴香的男人,除了楚笙月,還有誰?
她垂眸看著頸間裏的冰冷的東西,密梳般的羽捷倏然一顫,唯一之戒!
她丟進池塘裏的唯一之戒!
他竟然找了回來!
剛才他摔門而去,冒著一天大雨就是出去找唯一之戒了麽?
喬伊心裏疼疼的,紅紅的眼眶裏彌漫出一層霧氣。
這時親吻的吻落在了她的臉蛋上,男人低低而嘶啞道,“把鑽戒戴好了,以後再敢丟,看我怎麽懲罰你。”
她動了動,想掙脫他的懷抱。
但是男人用有力的長臂箍著她,緊緊的將抱懷裏,“還有力氣動,那我們再做一次?”
聽到這句威脅,喬伊纖柔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楚笙月壓著她吻了一會兒她的小臉蛋,然後用粗糲的手指挑開了她的裙擺,意有所指的問道,“縫好了麽?”
她手腕上的傷口縫了十多針,他一眼就看見了,喬伊知道他問的是下麵撕裂的傷口。
他還有臉問。
想起他的禽-獸之舉,喬伊張嘴咬下了他橫在她胸口的大手麵上。
楚笙月吃痛,但是他勾著薄唇低低笑了一聲,“還生氣呢,恩?”
說完,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
她想動。
但是男人鬆開了她的小嘴,將腦袋埋在了她後麵的發絲裏,低啞的嗓音沁著淡淡的疲憊,“寶貝兒,我有點累,讓我睡一會兒。”
懷裏抱著這副柔軟的嬌軀,鼻翼裏嗅著女人發上淡淡的香氣,楚笙月閉上了眼。
很快,他就睡著了。
喬伊聽到了他清淺的呼吸聲,他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他是不是打算這樣過一夜?
變-態!
大變-態!
用細白的貝齒緊咬住下唇。
睡夢裏的男人悶哼了一聲,那啞聲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他迷糊的呢喃著,“喬伊,乖,別逃,這樣讓我抱著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