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平安是好
喬伊慌了,墨玉上來抱起白冰狂奔,喬伊也趕緊在後麵跟著。
醫院裏,一係列檢查治療過後,白冰和孩子總算有驚無險,平安完好!
喬伊擦把額頭上的汗,才算鬆開氣,和墨玉在病房門口互相看看,都艱澀地,心照不宣的笑了。
不過,病床上掛著吊瓶的白冰始終不願意搭理墨玉,連喬伊也轟走了。
兩個人隻好悄悄守護在病房外。
墨玉心事重重,掏出煙想抽,又忽然想起醫院裏不允許。
“你怎麽了?”喬伊很關切地看著墨玉:“你是因為白冰,心裏不爽嗎?”
墨玉點點頭,臉上全是痛苦無奈。
“像白冰這個脾氣,在總裁麵前也不顧忌,動輒罵我是奴才,長久下去怎麽可以呢?我的女人管教不好,怎麽對得起總裁?”
喬伊愕然一下,發現這個墨玉真是個忠心不二之人哪,一天到晚腦袋裏全是楚笙月,比她這個當老婆的都殷勤。
當然,楚笙月對墨玉也確實慷慨大方,送他10個億的人民幣,餘外還有豪宅跑車,換成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會感恩圖報的吧?
何況,他們之間的感情又那麽深厚。
“慢慢來,白冰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多哄哄她,會好起來的。”喬伊拍拍墨玉肩膀,以示安慰,墨仍舊顯得思慮深重。
墨玉看看四下無人,走到椅子上頹然坐下。
“我這一生都會陪著總裁,這是不會改變的,也許有一天,我會在總裁那一連串複雜的鬥爭生活中,丟了性命如果有這麽一天的話,隻能靠你照顧我老婆孩子。”
喬伊嚇一跳,再也想不到墨說出這些話來。
雖然突兀,可仔細想想,也不無道理。
楚笙月的生活中,確實有一連串的鬥爭,甚至麵臨非常凶險的時刻。
墨玉做為楚笙月的貼近人,考量到這些,也是正常的。
喬伊卻艱澀著,不知該說些什麽。
喬伊渴望平靜的生活,墨玉也一樣。
楚笙月也不例外,可是大家心裏也都知道,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能還需要經過許多鬥爭,許多地努力。
午飯,楚笙月帶喬伊到一家頂級的餐廳用餐。
因為好久沒帶喬伊出來吃飯了,心情超級好。
“寶貝,吃魚,嚐嚐新不新鮮。”楚笙月夾一片粉紅色的魚肉放在喬伊麵前的碟子裏。
喬伊吃一口,感覺確實鮮美無比。
然而,喬伊心裏的沉重並不能因此而減少,慢慢地吃著,很感慨地講起過去的生活。
“你知道麽?我大學畢業,工作不怎麽穩定的時候,每天泡麵都要省著吃,每次路過高檔餐廳,都會握緊拳頭,暗暗加油,爭取有一天可以走進來。”
楚笙月眨巴著眼睛看著喬伊,忽然忍不住笑了,不可思議的搖搖頭。
“你們窮人的生活,我還真想象不來。”楚笙月認真地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從小到大,吃泡麵的次數,大概有那麽三五回,已經忘記什麽味道了。”
喬伊挺鬱悶地看著楚笙月,又挺鬱悶地搖搖頭。
原本是兩個世界裏的人,怎麽就湊在一起了呢?
“老公,我覺得真像做夢一樣。”喬伊忍不住地感歎:“我們當初不是契約假結婚的嗎?怎麽過著過著,變成真的了?”
楚笙月本來要說因為愛情,而是話到嘴邊瞬間又變了,壞意深濃地一笑。
“因為林子琛啊,沒有他的慷慨,哪來我今天的幸福?”說完了,也覺得有點過分,小心翼翼地看著老婆。
喬伊臉色一變,一拍桌子站起來。
“你敢損我?你敢這麽損我?豈有此理。”楚笙月趕緊扔下叉子,慢慢地舉起雙手做投降式,眼中卻盡是頑皮的笑意。
“為了讓你長記性,以後不敢再亂說。”喬伊咬牙恨道:“所以我要撕爛你的嘴。”說著就撲上來。
楚笙月掉頭就跑,邊跑邊笑個不停。
周圍吃飯的人全被他們吸引了,看著這對打鬧追逐,卻掩不住甜蜜的小夫妻。
“你這個作死的,以為我抓不到你是不是?”喬伊繞著桌子抓楚笙月。
楚笙月繞累了,要換個玩法,故意不留神被喬伊抓住了。
喬伊捏住楚笙月臉頰的頭,往兩邊拉。
“乖,變個大嘴鳥給我看看。”喬伊把楚笙月當玩具一般的玩了起來。
楚笙月突然一探頭,在喬伊脖子上使勁一撮,指著紅痕跡笑了。
“看,我種草莓的速度堪稱神速,來再來一個。”說著,就抱著喬伊這一下那一下的嘬。喬伊發現周圍人都沒臉看他們了,低著頭避之不及似的,也羞得站不住腳。
“好了好了,太丟人了,我們快走。”喬伊催促著慕少卿。
可是楚笙月經上癮了,沒有辦法停下來,變本加厲地扯喬伊胸罩肩帶。
“你這個瘋子。”喬伊一邊緊張地看著周遭,一邊捶著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低聲商量:“我們回家去好不好?你怎樣我都依你。”
楚笙月眨著一雙頑皮的眼睛看著喬伊,盡是興奮的光芒。
“當真怎樣都行?我要那種姿勢行不行?”喬伊羞憤著一張臉,強忍著點點頭。
楚笙月把喬伊轉過去,從後麵抱著喬伊向前推著走,呃呃,真是連走路都膩在一起分不開了。
喬伊不免覺得心中好溫暖,好幸福,跟著身體裏的欲念也蠢蠢欲動,忍不住轉過身來吻襲老公。
兩個人前一秒還走在回家的路上,轉瞬間就在路上順便纏綿起來了。
“咳咳!”旁邊一個座位的人實在受不了了,扶著手杖起身過來,立住腳步:“你們這兩個孽障!”
楚老太太提起手杖,照著楚笙月屁股掄了一下。
楚笙月啊喲一下,同時發現了一臉黑沉的奶奶。
“奶奶你”,喬伊不是靠著楚笙月,早就膝蓋一軟跪趴了:“我們我”。
喬伊不知道該說什麽,忽然上前把楚笙月擋在身後,自責又羞愧地看著奶奶。
“對不起,我們實在是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