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把你寵壞了
這就叫恃寵而驕,這就是慣壞了。
然而又能怪喬伊嗎?
誰叫楚笙月一開始就玩偶像劇路線,把自己寵成女主角呢?
繼續到底行不行?
過足癮行不行?
“少奶奶,你快起來吧!地板上太涼啊。”傭人們圍著喬伊勸,被喬伊咳嗽的樣子嚇得不知所措。劉媽趕緊去樓上報告,順便坦誠自己的錯誤。
“是我太多嘴,說了不該說的話,害得少奶奶精神緊張,撒嬌賭氣。”楚笙月移在床上翻雜誌,目光移到她臉上,奇怪的看著她。
“你都說了什麽?”
劉媽一臉難為情,又很害怕。
“我說,少爺雖然感情專一,可是外麵有很多女人,硬往你身上撲。”楚笙月禁不住專注的眼神,上下打量一下劉媽。
“還有嗎?就這一句?”
劉媽更加難為情,整個人開始發抖起來。
“我還說,應該快點生個孩子”,她往下再也不敢說了,垂著頭不敢抬起來。
此刻,又一次傭人過來報告。
“不好了,少奶奶要上吊了。”楚笙月忍不了了,起身躥出來,奔至吵嚷成一片的浴室。喬伊已經在浴架上栓好上吊的帶子,正扯著往凳子上踩。
“別管我,我死了,就讓楚笙月心靜了”。
“不能啊不能啊!少奶奶不能啊”
楚笙月定定地看著,突然過來把喬伊扯過來,夾在腋下,憤然地奔出門。
“放開我,啊——”
喬伊亂踢著尖叫,楚笙月直接出了院子,把喬扔進汽車,並且親自發動車子。
“你不是想死嗎?同歸於盡好了。”說著,一踹油門,車騰一下飛出去。
喬伊整個人彈起來,又摔下來,抱著腦袋尖叫。
楚笙月豁出去了,把車速開到最高,自己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危險!”喬伊痛苦地大叫:“停下!危險啊老公!”此時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楚笙月不但開飛車,還一路超車,翹頭。
“我錯了”,喬伊昏迷之前,不停地重複這三個字,腦袋終於清醒過來。
一切都是何苦的?還不是因為那份愛嗎?
喬伊因為生不了孩子敏感不安,楚笙月怎麽就不能理解她一點呢?
最後,車終於停了。
兩個人昏睡了不知多久,逐漸清醒過來。
喬伊感覺像撿了一條命似的,爬到前麵來搖晃楚笙月。
“我錯了,對不起。”一邊說著,豆大的眼淚掉下來。
楚笙月忍住劇烈的頭疼,攬喬伊在懷。
“你就是個傻老婆,怎麽這麽傻呢?”
楚笙月的聲音很輕薄,很無力,之後再沒有太多語言。
兩個人靜靜地靠在一起,掉進了一個迷糊而疲憊的昏眩中。
外麵下雨了,喬伊看著車窗上一道一道的水流,忽然仰頭看看楚笙月。
“老公,親親。”
楚笙月裝聽不見,喬伊要搖晃他,那怯怯又渴望的眼神裏分明寫著,人家就要嘛!
完蛋了,老婆徹底慣壞了,一個要求不答應喬伊都不妥協。
楚笙月記得從前自己把手伸進喬伊衣服裏,她總是先臉色一紅。
如今好了,咯咯咯笑個不停,用喬伊的肢體語言告訴自己,
喬伊不但不害羞了,還非常地喜歡。
“我真是把你寵壞了。”楚笙月抵住喬額頭,看著她調皮的眼睛,心裏禁不住泛起更深的愛寵。
從這以後,喬伊這個少奶奶當得更肆無忌憚起來,開始在家裏說一不二。
她想抱,楚笙月就得抱,不然是不行的。
楚笙月最忙的時候,需要六點半到公司。
喬伊睡不醒,又不想睜開眼睛看不見老公,隻好被楚笙月裹緊車裏拉到公司去。
“唉!我們少奶奶太作了,聽說楚總一邊背著喬伊一邊看文件,這不是瘋了嗎?”
“唉!你不服氣什麽?人家恩愛啊!”
墨玉在電梯裏聽見這些議論,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喬伊確實越來越不像話了,這麽作下去,楚家其他人可是要說話了。
墨玉來楚笙月辦公室,不是往常重要的出行請示之類,而是送上一盒巧克力蛋糕。
喬伊要吃,楚笙月當然吩咐墨玉買。
結果,一進辦公室,果然看見楚笙月一手背扶著喬伊,一隻手拿著報表看。
“老公,我喝了!”喬伊趴在楚笙月後背,隨便吩咐一句。
楚笙月二話不說,拿起水喂喬伊。
水杯上是吸管的,喬伊探頭一吸就好了。
墨玉咽口吐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把巧克力蛋糕往桌上一奉送,轉頭要出去。
墨玉轉過身猛一抬頭,楚老太太恰好推門進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許出聲。
楚笙月正背著喬伊,沉浸在他們的世界裏。
“老公,你什麽時候下班哪,好煩喔,我腰都快斷了。”喬伊滿口抱怨:“你都一個小時沒親親人家了。”
“咳咳!”墨玉忍不住給個警示。
楚笙月仍舊沒聽見,安慰著喬伊。
“寶貝別急,我馬上!”
此刻,喬伊已經看著門口的楚老太太,陷入了驚恐中,仿佛看見了遠古的怪物。
“我公我怕我怕怕……”
喬伊趴在楚笙月背上尖叫著大哭起來,使得楚笙月也終於發現了門口的奶奶。
“哭什麽哭?閉嘴!”楚笙月把喬放地上,使得喬站直,挺胸抬頭,自己殷勤的過來陪笑。
“好久不見,我的奶奶,你氣色越發好了。”楚笙月剛要靠近楚老太太,突然又被老太太高舉起的手杖嚇得抱著腦袋縮回來。
“不肖子孫,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楚老太太氣壞了,追著楚笙月打。
墨玉不得不擋住楚笙月,白白替楚笙月挨打。
“不要打我老公。”喬伊喊一句,瞬間跪倒在地,垂頭認錯:“要打打我,是我纏著他的,因為我最近特別地脆弱,因為我病了,得了不治之症。”
楚老太太愣了,墨玉和楚笙月都仰頭往上看,因為無法麵對喬伊的信口胡扯。
“什麽?不治之症?”楚老太太懵逼了,既不相信,又不敢不信:“你在騙奶奶玩嗎?什麽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