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刺激
“念念,念念你醒醒啊,求求你不要扔下媽咪。”
喬伊驚恐萬狀的看著在場車禍的發生,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倒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孩子念念,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不知道為什麽卻有點鹹。
終於反應過來的喬伊跪坐在地上看著緊閉雙眼的念念,一雙手顫抖的不敢觸碰那個柔軟的身體。
轎車司機並沒有逃跑而是站在一旁冷靜的打著急救電話,之後便看著受傷者的家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對不起……我一定會賠償你全部損失的。”
轎車司機非常誠懇的道著歉,而喬伊根本沒有進那些話,整個人的身心都關注著念念,忽然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用手放到了念念的鼻梁下感受著依舊存在的呼吸。
因為不懂醫術所以喬伊並不敢亂動念念,而是用整個身體當做傘一樣為她遮風擋雨,轎車司機站在一旁也反應過來連忙從車上那下一把傘遮擋住了黑衣女子的身體。
整個時候喬伊才忽然發現,原來這個黑衣女子就是薛棋敏,而為什麽她要搶走念念這個事情便不得而知,或許可以等她醒過來在問問。
急救車很快便把念念和薛棋敏搬到了車上進行搶救,喬伊和轎車司機也跟了過去。在路上喬伊看著手機上沈淩軒的電話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打通他的電話,
“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吧?”
隻要不死人一切都好說,轎車司機一臉慌張的看著還在搶救中的護士想要確認病情的嚴重性。
護士做急救這麽久了算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態度的肇事者了,所以並沒有產生什麽反感而是非常耐心的解釋道:“小孩子在大人的保護下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而大人卻有點傷勢嚴重,但並不會有生命危險。”
“謝天謝地,幸好沒有出人命。”
轎車司機明顯送了一口氣,而同樣喬伊也把心放進了肚子裏,手也終於不在那樣顫抖而是非常平穩的擦拭掉了念念染血的臉頰。
急救車因為下雨的原因,哪怕路上的車輛非常少也並沒有騎的很快,大概十分鍾之後才到了醫院進入了搶救室。
兩個人在急救室門口等待的時候,喬伊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鬼使神差的打了個電話給馮馬:“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電話接通喬伊便把醫院的地址直接告訴了他,並且詢問了他的意見,但馮馬明顯有點茫然疑惑的問道:“怎麽了?難道你出了什麽事情?”
喬伊沒有想到馮馬一聽見醫院便想到的是自己,內心暖了很多解釋道:“是薛棋敏出了車禍,你過來一趟就知道了,對了帶一套女裝和一套男裝來。”
馮馬沒有多問點頭答應之後便掛斷了電話,一旁忐忑不安的轎車司機趁著這個時候向喬伊搭話道:“你是他們的什麽人?”
喬伊並沒有因為念念的受傷而失去理智胡亂的怪罪別人,轎車司機其實開的並不是很快而且也是在正常情況下行駛的,如果是其他的話或許就沒有這麽好說話了。
“我是念念的媽咪,和另外一個女人以前是同時。”
回答完之後兩個人又一次沉默了下了,直到二十分鍾之後馮馬找到了喬伊兩個人,拿著衣服跑了過來。
“這個給你們快去換上吧別感冒了,我在這裏等他們出來。”
喬伊把男裝遞給了旁邊的轎車司機,自己一言不發的來到廁所把衣服全部都換了一遍。
結果衣服的轎車司機還稍微愣了一下,接著不知道是改高興還是應該保持麵無表情,接著便迅速的拿著衣服來到廁所換裝。
兩個人差不多同時換完了衣服來到急救室麵前,剛好喬伊準備坐下的時候門被打開,一個護士走了出來。
“誰是小孩的家屬。”
“我,我是她的媽媽。”
喬伊緊張的站了起來回答了她的問題,接著便目不轉睛的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內心的緊張無時無刻不在燒著她的內心。
“病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休養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到這裏簽個字吧,另一個女人的家屬是誰。”
匯報完念念的接著便是薛棋敏事情,馮馬聽見之後站了起來但是卻有點拘束的說道:“我是她之前的老板,她的沒有什麽家屬.……”
護士皺起了眉頭有點為難的說道:“現在病人的情況有點危險需要馬上手術,你們有人願意承擔這個責任簽個字嗎?”
轎車司機在一旁欲言又止似乎想要上前簽字,但這個時候馮馬站了出來。
好歹和她認識這麽久了,就算她在怎麽不堪也不可能對她的這麽無情看著她去死吧,他接過護士手上的筆堅定的說道:“我願意承擔她的所有責任我和她已經認識好幾年了。”
一切事情就緒之後,不過五分鍾念念便從裏麵推了出來轉到了普通病房,喬伊當然不假思索的跟了過去,但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對馮馬說道:“你難道就沒有想問的嗎?”
兩個聰明人僅僅是一句話便可以聽懂對方的意思,馮馬低著頭回答道:“我會處理的你放心。”
最後喬伊和念念來到了病房而馮馬和轎車司機還在急救手術室門口等待薛棋敏處理,喬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念念忽然發起呆來。
一時間原本非常聰明的腦袋不知道要做寫什麽,整個人像是回到了嬰兒般的時代想要等待一個人的拯救。
“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冰冷的而又熟悉的聲音從喬伊背後傳來,轉頭一看果不其然是沈淩軒來了。
“我……不..”
喬伊被念念車禍的事情刺激的整個人都傻了一點,原本腦海裏麵的計劃理智和克製全部瓦解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你為什麽不說話,你回答我啊,我把念念交給你不是為了讓她受傷的,如果你連念念都保護不了你就回去。”
沈淩軒怒到了極致,看見喬伊依舊背對著自己整個人都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