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隨著他的精血噴出,他的身形再次暴掠而出,轉瞬遠去。
很快的,就來到了安錦東郊區域。
“周天玄,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宗巴見周凡的速度,似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仰天大笑一番,發出了如雷般的聲音。
他的聲音,響遏行雲,在天際傳蕩開去。
此刻的他,內心有一種即將得到破靈丹的暢快。
一想到破靈丹,他就覺得之前浪費的六個小時,倒也不算可惜。
“你的弟子技不如人,死在我的手裏,是他太弱了。”
周凡轉頭對著宗巴冷笑了一聲。
此刻他隻能盡量拖延時間。
聞言,宗巴雙眼微眯。
雖然他很想得到破靈丹,可梁天的死,在他心裏也是一個心結。
梁天是他最喜愛的一個弟子,卻死在了新港,他如何能不憤怒?
而聽到周凡此話,他的內心,也自然湧現出了濃濃的怒氣。
“小輩,你簡直是在找死!”
宗巴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對著周凡怒吼了一聲。
而後,他伸出右掌,對著周凡狠狠的拍了出去。
這一掌,蘊含了他六成之力。
倘若以周凡如今的重傷狀態,去麵對這一掌,必定隕落!
“死來!”
宗巴的右掌,飛快來到了周凡身後。
東郊嶽家府邸深處,有一間破舊的小屋,小屋的泥牆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能夠倒塌一般。
小屋前,盆栽已經枯萎。
在小屋裏,有一道蒲團,其上盤膝坐著一道蒼老無比的身影。
正是嶽家老家主嶽元江!
當之前宗巴那響遏行雲的聲音傳蕩天際時,嶽元江猛地睜開了雙眼。
讓他在意的,不是宗巴的聲音,而是宗巴的那句話——
“周天玄,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嶽元江沒有多想,身形直接猛然掠出了小屋,瞬間來到半空,剛好看到宗巴伸出右掌,拍向那道熟悉身影的一幕。
感受著宗巴的氣息,便是嶽元江,也都不禁驚訝的歎了一聲:“好家夥,小友,你竟然連神境都給招來了。”
對於周凡最近在武道界的作為,嶽元江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他是真的沒想到,周凡居然得罪了一尊神境強者!
而看著嶽元江出現,周凡不禁露出了苦笑,旋即暈了過去,身形往地麵掉落而下。
嶽元江話音落下之後,卻是沒有耽擱,身形暴掠之下,來到了宗巴的那一掌之前,同樣拍出了一掌。
嶽元江和宗巴一樣,都是神境初期,可是嶽元江的那一掌,卻是比宗巴的更加厚重。
隻因,嶽元江踏入神境後,領悟的乃是土道。
“嘭!”
兩掌相對,宗巴的身形卻是在半空往後倒飛了數米。
“該死,這裏怎麽會有一位神境?!”
見到嶽元江的出手,便是宗巴,也都忍不住的驚聲開口。
“東南亞來的?”
嶽元江淩空而立,打量了一下宗巴,看著宗巴的模樣和服飾,冷哼問道。
“閣下倘若不理會此事,我們可以做朋友。”
通過方才的交手,宗巴知道自己比嶽元江弱了一絲,當下隻能抱拳說道。
“少跟我說這些客套話,周天玄是我的朋友,你說我能不管麽?”
“還有,這裏輪不到你來撒野,滾回你的地盤去!”
嶽元江負手而立,語氣無比霸道。
雖然嶽元江才不到兩百歲,可是實力卻是隱約比三百多歲的宗巴強。
武道界,有時候並非是按照武者年紀的大小區分實力的。
天賦和資源同樣重要。
聞言,宗巴咬了咬牙,因為並不知道嶽元江身後還有著怎樣的存在,所以隻能惡狠狠的看了眼摔落在地的周凡,含恨離開。
“哼!”
嶽元江冷哼一聲,旋即身形飄落在地。
地上的周凡,已經暈了過去。
“竟然受了這麽重的傷……”
嶽元江往周凡嘴裏扔進一枚丹藥,他能夠想象得到,在麵臨宗巴的追殺時,周凡是有多慘。
畢竟,周凡隻是聖境初期,而那宗巴,並非聖境圓滿,也並非半步神境,而是實打實的神境初期強者!
搖了搖頭,嶽元江把周凡抱了起來,身形掠起,返回了嶽府。
“爹,這是怎麽回事?!”
見嶽元江抱著重傷昏迷的周凡返回府中,嶽風禮和嶽風明還有嶽雅晴,趕緊跟了過去。
幾人都是一臉擔憂,又豈是嶽雅晴,看著周凡身上的血跡,美眸更是通紅了起來。
嶽元江沒有說話,而是將周凡抱進客房,讓其平躺在床上。
“好在他雖然傷勢比較重,可是卻沒有傷到根基和重要的五髒六腑,不礙事。”
嶽元江查探一番之後,緩緩開口。
聞言,嶽雅晴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見嶽元江處理完周凡的傷勢,嶽風禮再次問道:“周大師怎麽會受如此重的傷?”
“剛才他被一位神境追殺到了這裏,想來他也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將那神境引來這裏。”
“好在,那神境隻是初期實力,否則的話,我還真的沒辦法。”
嶽元江感慨道。
聽了嶽元江的話之後,便是作為嶽家現任家主的嶽風禮,也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大師他竟然招惹了一位神境?這……這真的是有膽量啊!”
嶽風禮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聲。
嶽風明也開口說道:“聽說他最近跟季家千金前往新港遊玩了,會不會招惹到了新港的神境?”
“我想起來了,聽說他在新港斬殺了梁天,那神境應該是梁天的老師。”
嶽風禮開口說道。
梁天之名,比一些神境還要響亮。
倒不是神境實力弱,而是一些神境幾乎隱世,不是重要的事情,不會現身。
隻有老牌強者,才知曉一些神境的早年隱秘。
而梁天作為新港第一大師,於幾十年前挽救了新港,名聲比較響亮。
“竟然連梁天都死在了他的手中,周大師還真是有一番魄力。”
嶽風明感慨說道。
這時,嶽元江沉聲開口:“好了,你們退下吧,不要打擾他了,我去給他熬一碗藥。雅晴,你留下來給他擦試一下身子,為了避嫌,衣服就不用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