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還是不死心
當然蘇夢曼不會知道,江意涵在整個醫院裏都安排了保鏢,一般人根本就不能夠進去。
方岑是想要動手,但是失敗了,後來更是直接被江意涵擋在了門外,連探望陸辰瀾的機會都沒有。
思考了一會兒,蘇夢曼掏出手機給阿蘇打了個電話,提出要單獨約方岑見一麵。
可是這樣子方岑就會知道你的身份了,要是她說出去了怎麽辦?
阿蘇有點猶豫的問到,畢竟之前與方岑打交道的一直都是易千帆,而易千帆離開之前,反複交代過,一定不能夠讓蘇夢曼出事情。
我找她談談事情,若是談不好直接殺了就成了。
蘇夢曼漫不經心的說到,阿蘇聽了一愣,但還是沒說什麽。
這蘇夢曼同易千帆這一對姑侄子,果然是非常像的。
既然蘇夢曼都這樣說了,阿蘇自然要照做。
方岑接到電話後,猶豫了片刻,她內心深處當然是不想同易千帆再見麵的,現在陸辰瀾又醒了過來,她自然擔心陸辰瀾會查出真相出來。
可是易千帆手裏有她的把柄,而且對方電話裏還提起知道怎麽進一步對付陸辰瀾,方岑還是心動了。
因為陸氏集團內鬼的事情,方岑在陸家已經沒有什麽地位了,如果再讓陸辰瀾發現他受傷是她害得,那她估計連命都沒了。
因而方岑拒絕不了易千帆的見麵,她還是答應了。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這次她沒開車,也沒讓司機送,自己獨自一人坐公交車出來了,這樣也不容易讓人發現。
方岑換乘了三次公交車,才來到易千帆提供的地址,一下車她就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麽鬼地方,密密麻麻的城中區,清一色七八十年代的房子,路邊全是擺滿了各種菜水果,小畈子不停的吆喝著,地上更是堆滿了各種垃圾。
方岑哪裏來過這樣的地方,這個易千帆怎麽回事,大概也是擔心會被陸辰瀾發現,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地方,方岑這樣想著,加快了腳步,找到了易千帆說的那棟居民樓,竟然還沒有電梯,她不得不慢慢的爬了上去。
頂樓裏早有人在等著她,隻是這個人並不是易千帆,而是一個女人,一個方岑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女人。
你是誰?
方岑覺得自己被騙了,也是她太大意了,竟然沒被一個電話騙了過來。
女人慢慢的回過頭,眼神在方岑身上仔細打量著,她的眼神,給方岑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不覺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方岑慌張的問到。
你就是方岑?
蘇夢曼看著方岑這幅害怕的樣子,隻是覺得好笑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是誰?
方岑皺了皺眉,但防備心依然還是很強。
陸辰瀾都在醫院裏躺了那麽久,你竟然都沒對他下手,還讓他活著走出了醫院,你怎麽這麽沒用!
蘇夢曼手摸著指甲,一字一頓的說到,語氣裏滿是不屑。
你以為我不想動手,要不是江意涵那個賤人!
方岑激動了起來,尤其是提到了江意涵的名字。
江意涵?
蘇夢曼重複了下這個名字,語氣裏有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遲疑。
對,就是她,她每天都派人守護著陸辰瀾,我的人根本就沒辦法靠近他!
方岑咬牙切齒的說到,她這才仔細打量著蘇夢曼,竟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點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原來是江意涵,早知道當時就應該讓千帆直接殺了陸辰瀾的!
蘇夢曼突然有點後悔,可是她又不願意承認,她當時沒有殺了陸辰瀾,是因為對江意涵動了點惻隱之心。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啊,雖然沒感情,但也還想給她留點念想。
方岑很快就聽出來了蘇夢曼話語裏的遺憾,她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終於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這個女人很熟悉了。
你是易蘇夢?不對,你是江意涵的母親?
方岑作為陸家的長媳,自然是知道陸思彥和易蘇夢的往事的,隻是陸思彥死了之後,易蘇夢這個人就憑空消失了一般,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而方岑能夠認出易蘇夢,也是因為她同江意涵長的非常的像,隻是她一開始來的太著急,沒有將她認出來而已。
我是易蘇夢,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夠記得我,是不是覺得我跟江意涵很像,可惜你認錯了,我並不是她的母親!
蘇夢曼拍了拍手,真是沒想到,方岑竟然還記得她,而陸氏的每一個人,她都是不會忘記的。
你什麽意思?
眼前的女人跟江意涵長的那麽像,怎麽可能跟江意涵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本來找你是想跟你繼續合作的,但是見麵之後我改了主意,像你這麽愚蠢的人又有什麽資格同我合作呢,你活著也是浪費時間!
蘇夢曼眼神突然變得利刃起來,看著方岑的眼神,活脫脫想要將她殺了一般,方岑不由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想要幹什麽?我可沒有得罪過你!
方岑感覺到了危險,想要往樓下跑去,但是她突然驚恐的發現,樓頂的那一扇門不知被誰關起來了。
可你知道我是誰了,隻有死人才能夠保住秘密!
如同易千帆殺害周子倩時候一樣,蘇夢曼麵無表情的說下了這句話,方岑臉上露出了驚恐,她還不想死,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跟你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說出去對我自己有什麽好處,你放過我吧,你讓我幫你做什麽我都願意!
方岑很是惜命,她想要活著,隻有活著才有別的可能。
晚了。我告訴你,陸家的人都該死,你要怪就怪你嫁給了陸家的人,你也別太擔心,你不過就是先走了一步,很快陸家的其他人就會來陪你了!
蘇夢曼冷冷的說到,語氣裏沒有任何一絲溫度,那眼底的恨意,幾乎能夠將方岑的整個身子看穿,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有這麽多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