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穆老爺子離去
爺爺您是想悄悄地走,不想讓我知道嗎?
江意涵沒想到那麽快,如果不是今天她正好有時間要過來,穆老爺子根本就是打算等他到法國的時候,才會跟她說這一切的吧。
我年紀大了,現在最怕的就是離別了。你也別難過,等以後陸辰瀾醒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過來參加的。
穆老爺子不想氣氛太過於悲傷,語氣聽起來也極為快樂。
那是的,等阿辰醒了,我一定會同他去美國看你的。
江意涵想著以後可以去看穆老爺子,也就沒覺得有那麽難過了。
那好,我在美國等你們!
穆老爺子非常開心的說到,又是聊了好一會兒,管家走過來,提醒穆老爺子該出發了,江意涵隨之也站了起來,將穆老爺子送上了車,眼裏滿是依依不舍。
穆老爺子走了之後,江意涵望著車子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段時間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穆老爺子的陪伴,給過她很多溫暖,而現在這份溫暖也遠去了,剩下的都需要她自己扛著了。
意涵,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孩子,陸辰瀾出事情到現在,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人佩服,但我希望你不要給自己那麽多壓力,陸辰瀾當初看上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幫他遮風擋雨的,你過得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足夠了。
臨走前,穆老爺子送給了江意涵這段話,江意涵明白,這是對她真的關心,所以才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怎麽樣才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至少現在,她是不會放棄陸辰瀾的,她要完成他的夢想。
第二天,江意涵並沒有去公司,昨天的事情,耗費了她一大半精力,今天她想好好休息一會。
方亦哲自然也是將江意涵回歸陸氏集團之後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陸心雅,陸心雅實在是太好奇了,當天下午便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陸氏集團,然而江意涵卻是去了穆天華家,她華麗麗的錯過了。
而陸心雅到陸氏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整個公司都在大力渲染江意涵今天的壯舉,她心裏實在是覺得太遺憾了,這麽重要的時刻,她為什麽會錯過!
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方岑臉上的表情尤為難看,陸思禮陸思宏更是氣的飯都吃不下去。
那陸辰瀾也不知道走的什麽運,竟然娶了這麽一個老婆!
陸思宏到底還是按捺不住。在飯桌上忍不住嘀咕道。
當然沒有人理會她,陸心雅隻是擔憂的看了眼陸老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麽覺得爺爺剛剛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再定睛一看,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她低下頭,便也沒有多想,隻是沒有見到江意涵,實在是太讓她覺得遺憾了,她想了會,終於忍不住給蕭雅清打了個電話。
蕭雅清當然是不知道江意涵的變化,於是在陸心雅繪聲繪色又誇大其詞的描述下,江意涵變成了一個從天而降的天神,來拯救了陸氏。
心雅,真的有你說的這麽神奇嗎?意涵她哪裏會有那麽厲害!
蕭雅清第一反應也是當然是不信,然而陸心雅又怎麽可能撒謊,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決定合夥將江意涵喊出來一起吃個飯。
江意涵本來也是打算休息一天的,正好兩個好朋友約她,她便隨便在家吃了點東西就出來了。
中午吃飯的地點,自然又是蕭雅清定的,除了她,也不會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就是要吃大閘蟹了。
江意涵到純香居的時候,蕭雅清和陸心雅早就到了,看到江意涵進來的時候,兩個人臉上都閃過了一絲錯愕。
嫂子你把頭發剪了啊,方亦哲怎麽沒跟我說呢?
陸心雅奇怪著,方亦哲隻說了江意涵變化很大,她以為隻是在說江意涵的氣質,卻沒想到還在說她的整體形象。
意涵,你怎麽舍得剪了,頭發留了很多年了。
蕭雅清的語氣有些遺憾,她跟江意涵認識這麽多年,江意涵從來都是長發飄飄的,這還是她第一次剪短頭,雖然短發也很好看,但卻少了那麽一股溫柔。
她也明白,現在江意涵要的就是幹練吧。
短發好打理點,而且我覺得我剪短發也沒那麽醜吧,你們這樣子到讓我有點後悔了。
江意涵摸了摸後腦勺,故意說的很輕鬆。
那可不是,我嫂子可是要以最美麗的形象回到陸氏集團的,不然怎麽能夠威懾住那麽多人!
陸心雅拉著江意涵坐下,興高采烈的說到,蕭雅清也是圍繞著江意涵回到陸氏之後的一係列舉動盤問了起來。
意涵,你就這樣將方岑扔出去是不是不大好?
蕭雅清想著方岑畢竟還是陸家的大夫人,名義上還是江意涵的婆婆呢。
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這是自作自受,那所謂的安陽集團,利用陰陽合同,胖陸氏賠償了一大筆違約金,我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就是方嵐指使的,如果說沒有方岑在旁邊煽風點火,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江意涵說話的時候,特意看了眼陸心雅,不得不說陸心雅的變化真的很大,她臉上不僅沒有不開心,反而還順著江意涵的話點了點頭,江意涵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大伯母這個人確實應該受到教訓了,她人前裝的那麽好,背地裏卻差點害死了大哥,將她扔出去還算是便宜了她!
陸心雅附和著說到,她本來就恩怨分明,之前是因為相信方岑,才會替她說話,現在已經知道了方岑的真麵目,她又怎麽還會維護她,那她不就是傻子了嗎?
三個人又是說了好一會兒
話,直到江意涵說到穆天華走了之後,她的心裏空落落的,她真的非常感謝穆天華,如果沒有他的幫忙,她也根本不可能那麽快就查出傷害陸辰瀾的凶手,或者應該說如果不是穆天華行動快,那些證據早就被方岑和易千帆毀掉了。
她對穆天華心存感激,因而對他的離去更是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