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橘子送禮
“好了好了,陳少爺,咱們也不要賣關子了,直接進入主題吧,陳少爺,到底是誰送了那麽多不入流的禮物啊,說出來讓我們樂嗬樂嗬一下。”
其他人也是急忙吭聲,連聲提醒,他們實在是不想聽陳全吹牛逼了。
“燕京陳氏,和氏璧一枚,另有小禮若幹。”
“燕京李氏,名畫一副,此為山水之圖,我爺爺對這些畫作最是喜愛,實在是多謝李氏的禮物,還請就上座。”
陳全一邊樂嗬著,一邊在嘲弄李凡,李凡,你等著吧,這隻是第一步,我讓你以後都站不起來。
現在隻不過是一個機會而已,我要做的就是借著這個機會,徹底的將你打敗。
陳全內心裏麵已經算計起來,隻要能夠鏟除李凡,什麽時候都好商量,哪怕說這些東西極有可能引起陳楓的反感,可他還是想要說出來。
“傻逼玩意,用這種方法來挑釁李凡?我該說是你天真呢還是愚蠢呢,居然認為有機會可以羞辱李凡?殊不知,人家最厚的就是臉皮。”
“燕京韓家,送來經由道士開光的玉佩,紅玉白身,屬於上品,確實不凡。”
陳全又是繼續了自己的話題,一邊高聲宣布,另一邊則是留意著李凡的動作,殊不知李凡早就無比的淡然了,根本都不在意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燕京離家,也是給出了他們的禮物,是一副童子之蜀。”
“哈哈,終於說到老夫了,還不錯,至少我挑的這個禮物還是很滿足韓少爺的需求的,沒有批評就是最好的進步啊。”
“哈哈哈,我也不差啊,反正我送的都已經說上去了,至少看起來還是很高檔的,倒是不需要擔心陳少爺的臉色難看。”
“我們太難了,永遠都要猜測這些心裏麵是怎麽想的,要是我能這麽成功就好了。”
“你多做幾個夢就也可以了,在那裏,你什麽都可以做到的?,想幹什麽不可以呢。”
“想多了,這是現實不是夢幻啊,不是我們想幹什麽都可以的,還是繼續聽吧,雖然這些話題真的沒意思,可是得罪陳全又不是什麽好事情。”
“很感謝以上的這些人,你們對待我爺爺的生日看的很重視,對這樣的人,陳家是非常歡迎的,但是還有的人隻是帶著邀請函就過來了?別的不說,難道連國情是什麽樣都不懂?還說是在華夏呢。”
“呃呃,該死的,我真的忘記帶禮物了,光顧著去想邀請函的事情了,兄弟,我該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事情都這樣了,他能把你這樣子?”
“話可不是這麽說啊,我連禮物都沒有帶過來,這下子算是留下話柄了。”
“那也是沒有辦法啊,你還能怎麽辦?”
“媽的,我這塊表可是剛買的呢,還沒有戴兩天就得拱手相讓,哎,算了,破產擋災。”
誰也不知道陳全為什麽要牽扯出這樣的話題,但是很顯然,陳全對禮物這件事情看的很重要啊。
其實他們哪裏知道,這本來是無關緊要的,可偏偏涉及到了李凡,所以他們才被禍害了,成功被人帶入坑,畢竟陳全總不可能就這麽說出來吧?
“陳少爺,實在是不好意思,禮物其實我準備好了,就是剛才走的匆忙,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層,來,禮物在這裏呢!”
這是一塊勞力士手表,看外表就已經知道它的價值不菲了,隻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人分明就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帶,那表還是從手上拿下來的。
陳全也不在意這個,點點頭,把表放入口袋裏麵,開聲道:“嗯嗯,很不錯,你叫什麽名字,很上道呢。”
七尺漢子,卻還是低著頭,對一個受傷的陳全輕聲開口道:“陳少,叫我一聲老林就可以了。”
“老林?很不錯的名字。”
兩人說著毫無意義的話語。
李凡盯著陳全,開聲道:“怎麽著,你們大家族舉辦宴會都是這麽收割的?難道就不怕對方心生抵觸心理嗎?”
可不是嘛,這分明就是在搶劫啊,隻是換了一個更加“文明”一點的方式而已,可是實在意義是一樣的啊,隻是去掉了強盜這個稱呼而已。
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啊,生怕得罪了陳全,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其他人也是零零散散的湊出了幾份禮物,沒有讓自己臉色太過難看,隻是看他們的表情,已是知道他們的不爽。
陳全這個舉動分明就是劈裏啪啦的打他們的臉啊,要是送好禮物的人或許還沒有感覺,但是送的差的,肯定是很不爽的,因為禮物自然有價格高低之分,如此一來,不就可以讓人看出自己的地位了嗎?
“有什麽辦法呢,這就是那些大家族的一種變相發財之道嘛,尤其是陳老爺子的身份那麽尊貴,他的宴席啊,能夠拿得出手的禮物那自然肯定就不可能會弱到哪裏去,隨便拿一件出來都是大寶物啊,不過這次陳全確實做的有些過火了,應當是針對你吧?否則應該不會說那麽多話語的。”
“這倒也是,針對我嗎?但是未免也太看重我了吧?就我,有啥好針對的呢?”
“那可就要問問你帶了什麽禮物了!”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嗎?別急啊,陳全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呢,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嘿嘿。”
李凡也是賣了個關子。
台上,陳全的表情又是急劇發生了變化,看起來很是委屈,當然,其中還夾雜著不少憤怒。
當下他便是開口道:“這還不是最難以接受的,但是有一個人的禮物,就是對我們陳家的公然的挑釁了,我不得不懷疑你此行的目的,是不是為了挑釁陳家而來,因為你的目的確實讓人質疑。”
“誰啊,誰得罪了陳家?我就知道陳全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題的,肯定是牽扯到了什麽東西,這下子算是可以看好戲了,也不知道哪個人這麽倒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