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內傷
這時候他張大嘴巴,確實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來,那種痛苦可想而知,這時候他雙眼充滿了恐懼,他其實很清楚這一次自己是真的慘了,現在不僅僅被打成內傷,兩年內必死無疑,這是其中一個,現在對於他來說其實該有一個更為恐怖也更為不能夠接受的事實嗎,那就是他不能恒說話了,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這個絕對是讓他整個人都有點蒙圈了的,他不知道這算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他整個都充滿了恐懼,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姚文元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應該是很厲害的,因為他信奉的其實是一個光腳不怕穿鞋的理論。
可是今天他忽然發現自己這個光腳的漿砌石真玩不過秦逸這個穿鞋的,這個瘋子他一出手,直接就讓自己變成啞巴,並且半年後自己會死。
其實這家夥表麵上搞得好像很有能耐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發現當自己真正遇上危機的時候,心裏其實是心裏其實是很害怕的。
“嘖嘖。你這光腳的這就吃不消了,我都還沒正式開始呢,你這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弱了一點。”
秦逸說著又拿出一根很長很長的長針,笑嗬嗬的說道。
“人體是很奇妙的,人體有些特殊的穴位更是奇妙,我之前有幸學過一點點嗎,就比如說用長針將你的穴位封住,隻要有足夠的時間,你猜會怎麽樣,隻要兩個小時,你雙腳影院的殘廢,而且是查不出來的哦,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的有意思,我知道你剛才一定在想,隻要今日不死的話,你就一定會將我給碎屍萬段吧!
嗬嗬,你想想看我怎麽會給你這種機會你說是吧,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知道什麽意思嗎。看你這蠢貨,你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算了我來告訴你這是什麽意思,正所謂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就是老子永遠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境。”
“嗚嗚嗚……”
這時候姚文元發出一陣陣歇斯底裏的慘叫聲,那是一陣求救,眼前這男子太禽獸了,反正這一刻他感覺到的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是悔恨,他不知道自己幹嘛抽風一般來對付這個瘋子。
其實他以前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但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其實是一點用都沒有,真這也難怪有人要對付著自己,可能自己是連怎麽死都不知道。
就像是現在秦逸給他的教訓就足夠的慘,這個教訓甚至是他不敢想的,伴隨著那根長針紮進去以後,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嘴巴不能說話,這已經是夠慘了,現在更為慘的是他不僅僅把自己給整的慘不忍睹,
當秦逸將兩根長針刺入他的身體以後,這時候他已經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一隻腳很快,就已經是失去了知覺,那一刻他的內心深處是恐懼的。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甚至是有點要恐怖了。
這時候其實他更多的是一種深深地絕望,眼神之中全是怨毒。
一旁的伢猜一陣佩服,真是沒想到自己老板這麽有手段。
“老板,其實不用這麽複雜,我一掌能把他打成傻子,還查不出來!”
伢猜這時候說了一句,秦逸一陣尷尬。
“怎麽不早說啊,我還浪費了這麽多時間去研究陣法,把他打成傻子,到半夜的時候裝進垃圾車裏倒到垃圾場裏去。”
秦逸本來還想著準備在紮幾針的,不過聽到伢猜這家夥說是不活的,秦逸覺得自己倒是沒必要在繼續紮針了,畢竟這也是真的完全沒有必要了。
“嗚嗚……”
姚文元發出了一陣陣嗚嗚的聲音,後悔啊這一刻他已經是後悔到了要吐血的地步,但是就算是在後悔又有什麽用呢,這種事情現在已經是發生了,所以他也是沒有辦法。
伢猜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然後姚文元感覺到自己腦袋一片眩暈,雙眼一黑直接就暈死了過去,雙眼充滿了那種不甘心,說實話他真的是有點不甘心,他真的是沒想過自己就這樣被幹掉了。
當姚文元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垃圾場上,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看著周圍的環境,其實他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腦子一片漿糊,當然雙腿也是直接就殘廢了,這家夥也許是到死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姚文元為他自己的囂張霸道付出了非常慘痛的代價,這個代價是他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
秦逸在做完這件事情以後,也就沒有在管這件事情,可以說秦逸之所有會出手解決這件事情,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陳般若,而是因為陳樹旺。
作為自己重生前的一個忘年之交,陳樹旺是秦逸在三十幾歲時候認識的,到秦逸死之前,他對陳樹旺關係都是很好的。
而秦逸也知道對於陳樹旺來說,他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那一段痛苦的會議,陳樹旺的一家老小全都被姚文元那個禽獸給殺了的,這種人渣,秦逸不介意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第二天秦逸就開始忙碌著自己沙場和磚窯廠的事情,現在那些證件已經下來了,接下來就是招人了,在這年頭招人做事情並不會很難,而切這兩樣事情又不是很有技術性的事情,所以秦逸也貼出去告示以後,很快就有來麵試了。
與此同時,在陳家陳般接到一個電話,是警局電話,說是讓他去認領一個人。當陳般若看到自己丈夫的時候的時候,姚文元已經是死人了。
“陳小姐,我們發現死者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根據我們勘察現場,他是自己掉進水坑裏以後,淹死的!”
“他,他喝醉了?”
陳般若有點不相信,這一刻他沒有上心,看到這個人渣死了,他有的是一種解脫的感覺,多少個日日夜夜,他期盼他能死了去,最好被天打雷劈了去。
但是那隻不過是自己的想法而已,比較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