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致命旅遊(01)
旅遊大巴車緩緩的在盤山路段行駛, 霧很大,因此司機開得格外的小心。
隨著時間流逝, 陸陸續續有乘客醒來。
導遊也醒了過來, 開始熱情的給大家介紹沿途的風景。
「導遊,不好意思問一下……」這時候一位坐在季言之後面位置的年輕人突然出聲道:「還有多久才能到了啊!」
「我有點兒暈車。」一位坐在最後排, 長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子突然出聲道。她的臉色很蒼白, 毫無血色, 看起來是有點兒暈車的樣子。
導遊:「我們此次旅遊的目的地是出雲古鎮, 第一站是遠近都很出名的五星級酒店——森林酒店。看了一下時間,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請大家暫時忍耐一下好嗎, 到了酒店大家便可以自由活動。我會明天再安排前往出雲古鎮中風景最為獨特,全村都建在懸崖峭壁上的出雲古寨參觀。」
目前還是得不到絲毫記憶的季言之這時候有了大概的預感, 或許原主祈願人參與的這場以五星級住宿酒店為副, 參觀出雲古鎮為主的旅遊是場致命旅遊,所以祈願人的願望才是那麼強烈的活下去。
而在以恐怖靈異為主的位面世界, 能夠嚴重威脅到生命的只有恐怖靈異事件。所以說,導遊口中的五星級酒店以及出雲古寨都有鬼怪!
季言之冷笑,突然感覺一股強烈帶著惡毒的視線。他猛地朝窗外看去。只見黑霧已經稠密得像塊黑布一樣,上面甚至突然伸出無數蒼白腐爛的鬼手, 張牙舞爪。
或許是感覺到季言之情況毫無波動,連一絲一毫恐怖都沒有吧。張牙舞爪的鬼手消失, 浮現出了一個閉著眼睛、披頭散髮的女鬼。
女鬼驀然睜開眼睛, 空洞洞的眼眶裡湧出了無數的血淚。
「你們都要死!」
惡毒的尖叫讓季言之有些不適的揉揉耳朵, 平靜的挪開了視線。
導遊自稱姓周, 熱情的讓大傢伙叫他小周就成。
小周導遊長得帥氣,看起來性格也很爽朗,此時他正在和第一排的兩個中年男人聊天。兩位男士都微微有些禿頭,不過一個笑眯眯一個卻不苟言笑,彼此間熟稔的氣氛讓他們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至少整個旅遊大巴士里的乘客都或多或少的將目光投放到兩位成功男士身上。
第二排坐著一男一女的一對戀人,互相依偎看起來感情很好。
季言之就坐在第三排過道左邊,除了他以外第三排過道右邊坐著一對抱著手機正在遊戲開黑的少年,很專註,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季言之隱晦的打量。
第四排只坐了一個人,就是『睡醒』之後第一個出聲詢問的年輕人。他看起來很瘦弱,而且黑眼圈很重,人看起來特別沒有精神。
不過感官很敏銳,季言之很確定隱藏在黑霧中的女鬼出現后,除了他自己以外,沒人看到。但這位瘦弱的青年小伙兒卻從腐爛鬼手現身的那一刻起,就坐立難安。
和前面比起來,第五排第六排以及最後一排座位上的人數很熱鬧,一共十人,用全車裡思緒最為平靜的季言之話來說就是五男五女,分配得很勻稱。
他們應該是結拜來探險的朋友,目前正湊在一起談天說地,聊得正歡。
整個大巴車上加導演司機一共是20人。
除了季言之和那位長得瘦弱的男子外,其他都是結伴報名參加旅行團的。不過應該都對這個地方很不熟悉,所以在大巴車慢慢的行駛在雲霧繚繞,看起來格外寧靜漂亮的盤山路段時,坐在最後排的一位看起來年齡不大,短髮,長得十分俏皮可愛的女生突然出聲詢問小周導遊。
「那個導遊,酒店裡真的有溫泉嗎?」
小周導遊趕緊回答:「這是出雲古鎮的特色。要知道出雲古鎮除了建築在懸崖峭壁上的出雲古寨,最為出名的便是我們下榻之地——五星級的森林酒店了。」
「森林酒店很具有民宿風格,裡面的SP溫泉里富含了多種礦物質,多泡泡可以有效的緩解疲勞促進人體新陳代謝。除此之外,我們入駐酒店的第一天晚上,還有組織的燒烤活動。費用都算在旅遊團費里,不額外的加錢。」
「那不錯啊!」明顯是俏皮可愛女生同伴的一位胖乎乎的女生出聲道。「怪不得蘇林一個勁兒的推薦這兒,這兒的確風景秀麗而且價格還便宜。」
就在這時,季言之誤以為只是裝飾的手機在旁邊的背包里響了起來。
季言之下意識的就很抗拒接這通電話。
這是祈願人殘存的意識在作祟,所以季言之選擇尊崇,從背包里找出手機,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就把手機關機了。
偷偷觀察季言之反應的那十人小團體,估計沒想到季言之居然沒有接通電話,頓時都沒有說話了。只有胖女生口中的蘇林突然飽含憤怒的開口。
「他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聽。」
沒有記憶的季言之瞬間推翻了自己先前孤身一人參加旅行團,來一場說走就走的跟團旅遊的結論。
原來他和他們認識嗎?
那為什麼沒有坐到一起,反倒單獨佔據了第三排過道左邊的座位。
孤立?
他們十人孤立原主一個人?
不不不,現在的場景倒像他選擇孤立了他們十人。
轉瞬間,季言之思緒飛速翻滾。
季言之很沉得住氣,並沒有就蘇林的質問說什麼,而是來了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呵呵。
因為季言之的反應,長得十分帥氣的蘇林更氣了。
「什麼玩意兒,要不是我媽她,你以為我願意將你算進我們旅遊的小團體?」蘇林很損他帥氣的形象,罵罵咧咧道。「別以為我媽帶著我,嫁入季家門,就是欠了你的。」
「難道不是?」
季言之嘲笑出聲:「我第一次聽到有拖油瓶如此理直氣壯的鳩佔鵲巢,蘇林啊,你可真不要臉,和你那個媽一個樣兒?怎麼,覺得你媽沒出軌之前我叫她一聲小姨,她就真成我的小姨了?」
季言之之所以這麼說話是有原因的,因為蘇林一開口罵娘,原本空無記憶的腦海中便閃過好幾組姐夫和小姨子攪和起來的畫面。之所以沒有出現祈願人生母的畫面,主要是生母早逝。要是生母還在的話,十有八成會被氣死吧。
季言之感覺原主是個悶油罐,什麼都憋在心裡的那一種。
只因為生母去世早,長大的過程中缺少母愛,就默認了那位白蓮小姨自己是為了照顧他才出軌姐夫的。
切,根據季言之歷經無數世界才練就的洞悉萬物的慧眼來看,只怕是為了錢才出軌姐夫的。
真要好好照顧他,會那麼明目張胆的給這位蘇林同志灌輸是祈願人看不起他們母子倆,無視了白蓮小姨的嗜示好?真的,鳩佔鵲巢到這種地步,季言之真的是大開眼界。所以啊,別怪他當眾揭下他裝人的麵皮兒。
畢竟在季言之的字典里,有時候不屑無視,反而會讓湊不要臉的傢伙更加的理直氣壯。
顯然季言之的方法很好,因為原本有說有笑的小團伙全都驚呆了。
他們只是知道蘇林和季言是再組家庭,平日里季言沉默寡言,對任何事物都是漠然的姿態不放在心上,相反蘇林陽光開朗,有時候上學又帶著傷,所以他們就相信了蘇林那套『季言看不慣我和我媽,所以私底下特別囂張跋扈欺負人』的說法,畢竟季言從來沒有反駁過這樣的言論。
「原來蘇林和季言不和是這個原因嗎?」短髮俏皮可愛,叫姜穎的女生看了看氣得爆青筋的蘇林,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眼中寫滿了嘲笑的季言,莫名就紅了耳朵。
蘇林氣壞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如果我媽不是為了你,怎麼會嫁給你爸?還有你不要想當然就潑髒水,明明是我爸他出軌…」
季言之輕輕的『呵』:「無|碼高清A|V視頻只需要五毛就可在線觀看。蘇林你說要是把你爸抓姦在床的小視頻按照五毛看A|V片的規矩收錢,能不能日收上萬?」
大巴車上的所有人:「……」
季言之說的這話真的太具有殺傷力了,不光聽到了如此破廉恥的『秘聞』,小夥伴驚得目瞪口呆,就連蘇林也氣得握緊拳頭,雙手身體不住的顫抖。
而就在季言之以為他忍受不住,想跟自己打一架時,導遊小周極其沒有眼色的跳出來勸架。
「大家要和睦啊,已經到了森林酒店了。大家請收拾帶好隨身行李物品,依順序下車。」
小周導演話音剛落,旅遊大巴就穩穩的停住。車門打開,遊客們紛紛拿起行李很守次序的依次下車。季言之也背上了屬於原主祈願人的背包,走在最後下了車。
森林酒店健在出雲古鎮入口外,風景頗為獨特。而且由於是比較古典的民宿風格,因此在周圍蔥翠林子的簇擁下顯得更外的寧靜。
酒店外表古樸,總體面積十分的大,五層樓高。進入酒店大廳,遊客們就被富麗堂皇的大廳給紛紛吸引住了目光。
不過與遊客大部分專註大廳裝潢不一樣的是,季言之的目光落在了正在錯落有致噴|水柱的噴泉上。如果不是旅遊大巴上瞥向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季言之都會有一種他真的是來旅遊的錯覺。
季言之默默地收回了視線,這時候小周導遊已經為他們開好了房間。
「各位久等了,我已經給大家辦理好了入住。請來我這兒領取房卡,想休息的可以先去房間休息,我問過了,燒烤晚會大概是三個小時后舉行,大家隨興趣參加。」
連同司機大叔在內,小周導遊共開了十個房間,標準雙人間,每兩人一間。
季言之領了房卡,便按照房卡上的房號徑直去了303號房。
季言之的同屋人就是那瘦弱,還有濃重黑眼圈的年輕小夥子。他也選擇了回房間休息,而不是三五兩人扎堆在酒店裡到處閑逛。
他比季言之後進房間十分鐘左右,季言之坐在靠門的一張床上整理背包,沒空理會他,沒想到反倒因此讓他顯得有些局促。
他局促的自我介紹道:「我叫呂飛,你好,接下來一周旅遊時光的同屋人。」
季言之斜眼睨呂飛:「季言,我的名字。」
「季言你好。」
呂飛在另外一張床上坐下,也開始整理行李。和季言之只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不同,呂飛除了換洗衣物外,還帶了全套的洗漱用品。
最後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命運使然,呂飛在行李箱里放了一把瑞士軍|刀,季言之背包里也放了一把刀,不過不是瑞士軍|刀而是軍人用於野外作戰的軍用開|山|刀。
季言之微微挑眉,下一刻就把軍用開|山|刀從背包里拿出,綁在了腰部位置。
呂飛獃獃的看著季言之的動作,過了一會兒,突然出聲道:「那個……季言,你有沒有覺得這酒店陰森森的,就連服務員都沒有幾個。」
季言之沒有回答呂飛的這個問題,算是默認了。
「一會兒的燒烤晚會,你參加嗎?」沉默良久,季言之突然問。
而被問的呂飛也很突然,慢半拍的道:「你也去。」
季言之突然勾唇,陰森森的笑了笑:「你不覺得如果你的臆想成真的話,單獨待在酒店房間,遠遠要比出門更加的不安全嗎?」
呂飛牙齒開始打顫,不多一會兒,身體也開始打顫了,很顯然這就是一個因為自己腦補過多而把自己嚇壞了的棒槌,季言之很懷疑在這種靈異恐怖為主的位面世界,他能夠活到最後嗎?
說不得酒店裡暗中隱藏的惡鬼,第一個動手殺的就是他。
不過這跟季言之無關,事實上季言之還在為記憶的事情煩惱呢。
目前為止,季言之就只『收到』幾組要加上馬賽克的畫面。而且吧,因為畫面過於黃|暴,不光打了馬賽克,還消了音。卧槽,你說這讓季言之怎麼分析?
唯一確定的只有原主跟繼母加小姨,繼兄加表哥關係十分的不好。
也和那人云赤雲的小團體關係不好。
那麼問題來了,兩方的關係都不好,原主是怎麼想到參加這場奪命旅遊的呢?
這裡面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不然原主的祈願吧不會是活下去,不顧一切的活下去。
失憶真不好玩,而且季言之還有了一種十分深沉的預感,他除了那幾組又打碼又消音的記憶畫面外,其他的記憶估計再也找不回來了,唯一慶幸的唯有他是失憶而不是失智。
MMP,他一點兒也不慶幸好吧。
季言之煩躁的撓撓腦袋,然後順勢從床上起來。
背包里的衣物散落在床上,季言之也沒有收拾的意思。雙手插進了下|半|身穿著的休閑牛仔褲包包里,轉身就準備離開房間。
一旁總是如驚弓之鳥,惶恐不安的呂飛趕緊跟上,幾乎和季言之一前一後的離開了303號房。
所在的旅行團加上導遊司機一共二十人,都住在三樓。
其中司機和導遊住在301號,靠近電梯門。
那兩位看起來應該是同事的中年禿頭男士住在302號房間。
那對關係親密,聽說是來蜜月旅行的情侶則住304號房。
那對喜歡玩遊戲開黑,據說是雙胞胎兄弟的青年小伙兒則住305號房。
剩下的那單方面聽信他不好相處謠言的十人小團體則男男女女分開,住306至310號房。之所以這樣子安排,是因為小周導遊也了解到他們之中有對小情侶,所以擅做主張這樣子安排。
幸好,小周導遊這樣子的安排,基本上沒有人表示異議,就連最最抗拒和陌生人住在一起的呂飛聽到和他同住一個房間的人,是看起來沉默寡言,但一開口必懟死人的季言之,也沒有表示異議。
呂飛跟著季言之出了房間,原本是想乘坐電梯的,不過就那麼恰巧,電梯門緊閉前面放了一塊有故障,暫停使用的告示牌。
「這這這…」呂飛幾乎是傻了眼,因為先前他就是乘坐電梯上來的,這才過了多久啊,就出現了故障。
「走樓梯。」
季言之漠然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呂飛趕緊跟上,在路過304號房間的時候,季言之突然停下了腳步。
呂飛問:「怎麼了?季言大哥。」
季言之:「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有烏鴉嘴這個技能?」
呂飛:「???」
什麼意思,感覺整個人毛毛的。
呂飛不自覺的搓了搓胳膊,季言之這時卻突然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他突然動手敲了敲304號房緊閉的門。
「誰呀!」門裡的男人氣喘吁吁,且有些不爽的道。
「燒烤晚會不參加?」
估計被打擾了好事的男人直接罵娘:「誰說不參加了,這不時間還早嘛。」
「不早了!」季言之語氣涼涼的道:「再不走會錯過投胎的機會哦!」
「艹,你個龜孫子胡說八道什麼?」
男人罵罵咧咧的從床上一躍而起,不顧新婚妻子的阻攔衝到門前打開了房門,準備發發自己的暴脾氣時,卻見樓道間空無一人。
一陣冷風吹來,男人只覺得腿上的小毛毛都變得涼颼颼的。
「媽的,神經病啊這是。」
男人罵罵咧咧又把門給關上,他不知道,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在她玉|體|橫|陳,側卧躺在床上的新婚妻子的背後,出現了一位穿著紅衣,渾身傷痕纍纍的長發女鬼。
長發女鬼陰氣深深,很快就讓妻子打起了冷顫。
「老公,你怎麼把空調溫度調那麼低啊!」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什麼時候開過空調?」男人忘了屋子裡沒空調,根本不存在開不開的問題,只問妻子:「一會兒燒烤晚會去不去?」
「交了錢的,咋不去!」
「那我先去洗個澡,髒兮兮黏糊糊的,我可不習慣就這樣出現在人前。」
妻子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即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出雲古鎮四周都是原始森林,風景秀麗,溫度適宜,又有溫泉,還冬暖夏涼,入住的這家五星級酒店之所以沒有安裝空調就是這個原因。
不過很多來出雲古鎮旅遊的旅客都下意識的忽略了空調問題,還以為房間有時候涼颼颼的,是因為周遭都是樹林的緣故,以至於都第一時間忽略了這兒的不對勁。
季言之倒是發現了,也出於人道精神提醒了那麼一下下,但是如果那對夫妻不聽非要給紅衣女鬼送人頭,提供附身素材,那季言之就只能嘆息一句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妻子進了浴室慢悠悠的哼著歌,歌聲甜美中又帶了一股嬌媚,勾得男人心痒痒的。
「美玲,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洗啊!」
「討厭,我寧願跟鬼一起洗,也不要跟你一起洗。」說完李美玲繼續哼著歌,繼續洗澡。
李美玲並不知道,她所說的話算是犯了某種忌諱,幾乎在話語落下之後,一直獃獃站在窗前的紅衣女鬼有了動靜,她慢慢的朝著浴室走去,然後陰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正在用淋浴器沖澡的李美玲。
男人等了一會兒,越發的按奈不住,乾脆就從床上起來,準備偷偷給她的新婚妻子搞個『驚|喜』。
「美玲,親愛的美玲。」
浴室門被男人擰開,正準備走進去浴室,和著妻子來個鴛|鴦|浴的時候,懵然間男人對上了一張蒼白的臉。那張怨毒至極的眼睛正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自己。
男人嚇了一個半死。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驚魂未定的連續髒話出口。
就在這時,做間隔的帘子猛地被拉開,李美玲裹著浴巾,倚靠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坐在地上,分外狼狽的男人。
「你啊,就是學不會乖!瞧瞧,摔疼了吧!」
「卧槽,你真是……勞資下次可不敢再逗你玩了。」
男人拍著胸|膛,心有餘悸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我換衣服了,你接著去洗澡。」李美玲吩咐男人道:「速度快點,免得到時候去遲了,好東西都給別人吃了。」
男人很聽話的去了霧氣氤氳的浴室。他打開了淋浴器,恍惚間,他隱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不過他沒有在意,抓緊速度洗了一個澡,然後就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此時李美玲已經畫完了裝,烈焰紅唇外加玫紅色的連衣裙,讓她整個人更添幾分妖嬈。
「老公,我們走。」
李美玲將手搭在男人的胳膊,挽著他出了門。
風乍起,通過全然打開的窗戶吹拂起了銀白色的窗帘,隱隱間,響起了男人有些無語的聲音,「手怎麼這麼涼,你多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加件外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