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回憶
戰力廷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十分的遙遠了,雖然他現在也已經要奔三了,可是每當他想起自己當年步入高考的考場的時候,仍然覺得熱血澎湃。
雖然它是一個商業精英,可是對待這樣年少無知的事情,卻更加顯得感性了很多。
“我相信兩個孩子肯定能考好了,你不要擔心太多。”
戰力廷拍了拍慕小白,慕小白這才將自己的目光從兩個孩子已經走遠的背影上收了回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步入了正軌,這時戰力浚卻接到了一個任務,說是要將戰力廷的公司重新收入口袋中,而且戰力廷的工作室已經公布於眾了。
戰力浚推辭了這個任務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戰力廷更加努力,而且更加強大。
更何況現在對於他來說,真正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母親,更加要守住這個家。
雖然他和母親住著這麽大的房子,可是房子裏麵也隻有他們兩個人,原來的仆人都已經走了,他們走的時候還每個人放下了狠話,說就算是戰父離開了,但是他們心中還是覺得戰父才是這裏的主人。
“浚兒,你聽他們說的。”
原本尹貝扇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當她看到這麽多人陸續離開才真正知道了,原來真的是戰力浚已經失敗了,徹底的失敗了。
“媽,我決定了,我們還是腳踏實地的好好過日子吧。”
其實戰力浚在國外混跡這麽多年也是一把辛酸淚,他這麽大的年紀早就該成家了,他看到戰力廷的兒子都已經成為了神童,而且自己卻一事無成。
心裏十分嫉妒戰力廷,可是戰力廷一直都是一個十分高傲自居的人,使得戰力浚沒有辦法靠近戰力廷。
其次戰力浚也是他自己並不討喜,而且這個身份著實有些尷尬,現在他的麵目已經暴露在整個帝都,帝都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戰力廷並沒有封殺他。
而且戰力浚現在也找不到工作,其實他也嚐試著去外麵多接觸一些人,多接觸一些事,可是大家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都會想到,原來這個男的竟然就是戰氏集團的私生子。
早在戰力浚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都已經預料到這個結局了,可是他仍然不想放棄,他隻是想努力吧,為了自己的家。
“是那個男人不讓你在這個家裏住了嗎?”
尹貝扇一直都看著戰力浚的臉龐,雖然戰力浚也有一些不情願,可是也被逼無奈點了點頭。
“他竟然這麽對你,我現在就去找他。”
尹貝扇心中有些不舒服,畢竟戰力浚也是戰父的,兒子怎麽可能這麽差別的對待,而且戰力浚已經這麽多年沒有在他身邊孝敬他老人家了,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戰父是一個很好的男人,隻不過自己當初使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才懷了戰力浚,雖然現在她對戰父的心中仍有遺憾,可是他覺得絕對不能對他兒子做出什麽有違倫常的事情。
“兒子你放心,媽媽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戰力浚最擔心的就是尹貝扇插手,畢竟尹貝扇對於戰力浚的存在意義重大,如果真的失去了這個親人的話,可能戰力浚存在這個世界上也毫無意義了。
“目前來說,對我而言是一種非常的曆練,而且我也知道這麽長時間我應該到底怎麽做了。”
戰力浚用軟言軟語哄著尹貝扇,尹貝扇也暫且相信了。
可是尹貝扇在家裏獨自想著戰力浚對自己所說的話,總覺得有一些出入,而且還會有一些地方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他越想越覺得心裏不安,而且對於他來說,戰力浚就是他的全世界,她絕對不能看著戰力浚這麽被別人欺負。
尹貝扇查到了戰力廷家裏的所在地,她準備找戰父談一談,決定一下戰力浚的命運。
果然當尹貝扇來到這個小區的時候就看到戰父和戰母站在一起正在看風景,而且腳底下還有一隻非常乖的小貓。
這個場景是她有生以來一直都向往的,她向往和自己心愛的人能有這樣的一個晚年。
可是她眼前的那個男人,始終不是要和她終身相伴的人,她雖然看到這一幕,但是心裏總覺得有一些空落落的。
畢竟她當時選擇了這條路,還是要硬著頭皮走下去。
“戰哥!”
當尹貝扇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戰父猛然回頭看到了那個他想了很多年的麵孔,雖然他當時也對這個女人存有一些一心,可是他事後想了想不能這麽做。
他是有家人的,而且他還有一個這麽大的兒子,雖然現在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你怎麽來了?”
戰父一直都不想要做一個負心漢,而且他也不是一個冷言冷語的人,戰母卻不是一個好惹的。
“你兒子來打擾我們家的生活,現在你又來了。”
戰母一下子站在了戰父的麵前,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戰父再聽這個狐狸精的三言兩語。
說不定真的,戰父一心軟便將總裁的位置又交給了戰力浚。
“我想要和他說幾句話。”
尹貝扇一直都保持著一個較低的姿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戰父才覺得尹貝扇和戰母不同。
“你有什麽話站在這裏說就好了,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可是這個時候戰父覺得事情應該發表一個態度。
尹貝扇抬眼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的那個女人,就是戰母。
“我想問一下,我的兒子為什麽什麽都沒有得到?”
戰父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過尹貝扇竟然會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而且是如此陌生和強硬。
“你覺得你的兒子會得到些什麽?得到我們的冷嘲熱諷吧。”
隻要一提到這件事情戰母但情緒就異常的激動,因為是戰力浚搶了戰力廷的位置。
“我正在和他說話,請你不要插嘴。”
尹貝扇便是靠著當年的這副皮囊才讓那麽多的男人為她傾心,可是她卻獨獨的看上了戰父一個人。
“她是我的妻子。”戰父十分的威嚴,將尹貝扇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