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弟弟
“高總,這次的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咱們倆之間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戰力廷看著高總正坐在總裁椅上抽了一支雪茄而且桌子上還放著很多的禮物。一看就是剛剛有人來過了。
“戰總,也不說我不給你麵子,隻不過這次來找我的人我實在是得罪不起啊。”
戰力廷聽說之後,感覺事情有些不大對勁,而且自己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了。在帝都裏麵竟然還能有人超過自己。
“不知道是誰,難道就是我公司裏的那個小小的實習生嗎?”
戰力廷根本就不相信他竟然能有這麽神通廣大的本事。竟然能找到身份和地位都如此超過自己的人。
“那自然不是,自然是他後麵的人了,事情我也不多講了,這件事情你還是要回公司問問他吧。”
高總明顯就不願意再多說關於,林延津的事情瞞住也不好多問,就算問了也問不出來什麽。
“戰總,我必須說一句話,反正到最後你我兩家公司不都需要合作嗎?無論是誰來談這筆生意你們公司都穩賺不賠的。”
戰力廷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司裏,他現在一路上都在想著怎麽和慕小白交代好。
其實戰力廷早就已經找到了暖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暖暖,暖暖已然變得十分的失落,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如此的過分對待自己,自己都沒有辦法反擊她。
“暖暖這次是我的不好,我根本就沒有料到他竟然這麽神通廣大。”
慕小白緊緊的抓住暖暖的手,神情也變得十分的失落,她恨不得現在自己就是暖暖代替她承受這樣的苦楚和卑微。
“小白姐你不用說了,其實我都懂,如果以後公司裏有他的話,那麽我便辭職吧。”
差不多過了半分鍾的時間,暖暖覺得度日如年,她不想再受這樣的委屈了。所以她才決定辭職的。
當慕小白聽說暖暖竟然要辭職,你一下子站了起來,將暖暖按在了座椅上。
“暖暖,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都怪我無能,你相信我,這次我和戰總一定會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而且他如果欺負你的話你告訴我。”
暖暖,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她原本對慕小白寄予厚望的,以為這次能夠讓林延津從公司裏麵踢出去。
“小白姐,我知道您的好意,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再堅持下去了。”
當暖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她知道慕小白也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她不能這麽自私。她也要為自己想一回,要為自己的家庭想一回。
雖然她的爸爸媽媽還在國外,現在帝都裏麵隻有他一個人,可是過段時間就要回來了。
暖暖還信誓旦旦的和自己的父母說,已經找好了工作,可是現在卻要泡湯了。
慕小白十分的憤恨,直接去到了辦公室裏找到了林延津。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我們公司炒魷魚了。”慕小白將之前的一切都告訴了林延津,可是林延津絲毫都沒有生氣,反而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小白姐,說實話這些我已經知道了。可是我想你這麽做也是為了暖暖的。”
林延津的態度已經不像原來那麽的尊敬慕小白,甚至帶著一絲的傲慢。
“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慕小白瞪大了眼睛,就連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著兩個人。
“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但是你隻需要知道,現在戰力廷已經下位了。對了。馬上就要有新的總裁來到戰氏集團。”
這句話說完之後,整個公司全體都沸騰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會聽到這麽重要的消息。
“你別在這裏裝模作樣,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編的,怎麽可能呢?”慕小白雖然也知道這一切的故事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林延津所說的話。
林延津直接將一份在手機裏麵的照片給了慕小白看,慕小白根本就不相信,沒想到竟然是調令。
“看清楚了嗎?”
林延津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神氣洋洋的看著慕小白,並且慕小白仔細的看過了,確實是一個調出的命令。
而且也是啊,戰力廷的父親親自同意和蓋章的。
一瞬之間,公司裏的員工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就連戰力廷也通過公司的群裏知道了,立刻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詢問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爸,我剛才知道那個消息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現在馬上就要一個答案。”
戰力廷的情緒有一些激動,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地位,竟然受到了別人的威脅,而且還是這麽明目張膽。
“小戰,你聽爸爸解釋。”
戰力廷在手機的這頭已經聽到了戰父歎氣的聲音。可是她比他更加的想要歎氣。
“這樣吧,你先回家一趟,我慢慢和你解釋,一句兩句,在電話裏也說不清楚。”
戰力廷立刻衝下了公司,他在這個過程中也聽到很多公司裏的員工議論。
她不想聽這些,隻會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而且慕小白也攔住他一次,可是他一把就將慕小白推開了。
在回家的這一路上,戰力廷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
“爸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
等到戰力廷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他回想了一下,這麽多年好像他從來都沒有這麽失控過。
“你過來一下。”
戰力廷看到父親的時候,突然感覺似乎這一個星期,自己沒有回家的時間,好像老了10多歲的樣子。
鬢角也已經花白了,就連平時生活都特別精致的父親竟然沒有刮胡子。
“你看看這個照片。”
戰力廷低下頭看到照片的時候,也有一些事情,他沒有想到那張照片上竟然還有一個小男孩,是除了自己之外的。
“這是你的弟弟。我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還活著。”
當戰力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萬分的震驚,他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