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可以上去嗎?”
就在這路邊上,光明正大的。
“秦總。”南沫動了動雙手,撐在男人的胸口,“你這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毛病真的好麽?”
這小表情,還是與之前無二,秦衍非常不喜歡看到,她總是表現的很疏離的模樣,很想念她那份在他耳邊,嘰嘰喳喳不停的熱情。
“來見黎容宣?她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隨便聊聊家常。”南沫將一側的長發掖到耳後。
秦衍:“……”
他往前抵了一步,將她推進去,“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馬上出來。”
秦衍將車門關上,進入警局。
做為對他無比熟悉的人,南沫大概可以猜到,在黎容宣被判刑之前,他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裏麵,黎容宣看著眼前無比冷漠的男人,心如死灰,她從他的眼裏看不到半點兒的同情,好像這些年裏,她從未在這個男人眼中出現過。
手握緊,黎容宣知道這一次,秦衍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咬了咬牙,她低垂下去的眼睛裏麵,滑過一道精光,“我手裏還有一半的珠子,秦總您還要嗎?”
秦衍目光淡漠,要,對於他來說,那就好比是南沫跟他訂情的東西,她修複了他灰暗的人生,怎麽會不要?
“說吧!”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扣了兩下桌麵。
黎容宣抬起頭,“我要我和我的家人都平安無事。”
“嗬。”秦衍極無情的勾了勾唇角,“平安無事?當年你讓金鵬他們綁架小沫,差的我們差點兒沒命,你有沒有想過她的平安無事?
現在你黎小姐,是一名罪犯,需要坐牢,我秦衍就算再權勢濤天,這手也伸不到牢裏,你現在能選擇的,一是我不再對黎家動手,二是看在那串珠子的份上,幫你找一個好一點兒的律師。”
黎容宣渾身冰冷,昨天晚上她呆在,那極小的空間裏,看著那些女犯人,恐懼差點兒將她逼瘋,她不要呆在這裏,不想坐牢。
“我求你,秦衍,我求你,我求你救救我,我可以向南沫認錯,我保證會離你們遠遠的,我……”
“你如果早有這個覺悟,又怎麽會弄到這幅田地?”男人出聲將她打斷,極沒有耐心的長指敲擊了兩下桌麵,“我的時間有限,你還有最後一分鍾。”
黎容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就不怕我死也不會說出,那串珠子在哪裏?”
秦衍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慢騰騰的站起身,“你也可以保持沉默,我已經讓人去搜集了,關於你這幾年裏麵所有的罪證,但凡你犯過的,無論大小都會疊加起來,
在問我怕不怕你,不說出那串珠子下落的時候,你還是先問問你自己,想做多少年的牢,還是打算就在這牢裏養老了?”
“哦,對了,除了這些之外,我還安排了人,準備對黎家進行拆除,至於你父母……”
“夠了!”黎容宣崩潰的大叫出聲,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現在就像是,被人給逼進了死胡同裏麵。無數帶血的刀,正架在她的頭頂上。
她但凡動一下,都有可能萬劫不複。
以前,她隻是怕秦衍,覺得他發怒的時候像個魔鬼,而現在,她是恐懼到了骨子裏。
瑟瑟發抖,冰涼徹骨。
“一個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別動他們,也別動黎家,我會告訴你那串珠子的下落。”
因為她已經提前告訴了南沫,這是她在被判刑之前,唯一的再一次賭博。
如果南沫她已經開始找了……
黎容宣咬緊了嘴唇,或許她還沒有輸。
“七天!”秦衍再一次冷聲打斷,“我給你最後七天的時間,如果到時候,我沒有拿到,那麽,我以上所說的那些,黎小姐你可以慢慢的承受!”
男人離開,像一陣無情無義的龍卷風,黎容宣頭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就算是要輸了,她也要拉著南沫一起!!
警察局外麵。
秦衍幾步走到車門邊,將後車門打開,目光透進去,整個後座都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手掌按在車門上,他目光沉了沉。
“她人呢!!”
前麵的司機,“她…她走了,她說。如果我敢攔著,她就告訴您我非禮她。”
所以,他也不敢攔也不敢動。
秦衍唇線緊繃,手掌“啪”一聲將後車門給甩上,抬頭“嗤”笑一聲。
她還真是不聽話。
也對,聽話也就不是她了。
……
回到公寓,南沫盯著黎容宣給她的那個號碼,她不會笨到立刻去撥打這個號碼,現在黎容宣坐牢了,這人是受她所托的,那就代表著,她一定給了他交待。
對方也一定在警惕之中了,指不定他還會安排什麽。
南沫非常相信以黎容宣的個性,她就算是死,也有可能會想拉上她。
找出“第一個狗仔”的那個號碼,她將黎容宣給她的那個名字和號碼全部都發送了過去。
“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所有的資料,不要讓對方有所察覺。”
第一狗仔,“OK。”
“怎麽就不回我的。”浪浪以大佬的坐姿坐在南沫對麵的沙發上,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搭在沙發的邊緣,兩條腿從沙發上低垂下去。
慵懶而愜意,再看一眼他此時冷冰冰的小臉,南沫覺得他現在的姿態跟某一個男人神相似。
再看一下……
他與秦衍重疊了。
那姿勢,那模樣……
南沫眼角微跳了一下,輕咳出聲,故意道,“請這位幼兒園的同學,注意一下自己的坐姿好嗎?”
浪浪白了她一眼,“沫姐,說你見識少吧,你還不承認,你見過哪一個男人,每天像小學生一樣坐著的?那樣很不男人的好嗎?”
“…你再說一次試試?”南沫被氣笑了,臭小子,小小的年紀,一口一個男人,一口一個男人的。
“唉。”浪浪瞧著自家媽咪生氣了,變換了一個坐姿,半靠在沙發上的動作,改成了臨危正坐,並且有無意識的拉扯了一下,他身上幼兒園校服的小領帶兒……
南沫:“……”
她好像看到了秦衍扯領帶的模樣。
最近一段時間,好像他們越來越神相似了?
“你在看什麽?”南沫問小家夥。
“一段男人跟男人之間的對話。”浪浪說,一臉你不懂的表情,繼續盯著手機的屏幕。
南沫:“……”
她剛要起身去看浪浪手機上麵的內容,她的手機響了,一條短信傳了過來,備注“陌生人。”
“我可以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