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用這種方法惡心我們
白柔最終還是沒有再戴那枚戒指,而是將其收進了盒子裏。
她覺得像這樣珍貴的東西,還是別常戴手上比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回到家以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了。
客廳裏有人在聊天。
林起和白柔走過去一看,發現原來是沈姨和她兒子周帥。
沈慧和白不庸與他們對立而坐,臉上頗有些無奈。
沈姨是沈慧的親姐姐,農村婦女,文化程度僅僅隻是能夠認字而已,好吃懶做,家裏的田也都荒廢了,每年都靠沈慧接濟才得以度日。
她逢年過節就會來白家走動,所以林起也算認識。
但以往她從來都沒有帶過什麽禮物,而今天卻是破天荒地提了一袋桃子過來。
白柔和林起都向沈姨打了招呼,但沈姨隻是回應了白柔,並沒有搭理林起。
對此林起也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這家夥雖然混得不怎麽,但對於他這個上門女婿,倒是從來都沒有放眼裏過。
“妹妹,這件事情我是真的沒有辦法。”隨後,沈慧又繼續起了剛才的話題。
“你們白家好歹住這麽大一個別墅,連這點忙都幫不了,誰信啊?”沈姨看上起似乎有點生氣。
“這是怎麽了?”見情況有些不對,白柔問道。
沈慧滿臉無奈的說道:“你弟都要結婚了,所以你沈姨今天就帶著他過來買結婚首飾。”
“他們在人傑珠寶看中了一件十萬的項鏈,想要我找找關係,花一萬塊錢就買下來,你說,這不是胡鬧嗎?”
“我搞不懂了,這怎麽就胡鬧了啊?”沈姨麵帶不悅的說道,“難道你在有錢人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就不認識人傑珠寶的高層嗎?”
“不就幾萬塊錢的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你隨便請吃一頓飯,這事兒不就成了?”
白柔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感覺到了深深的為難。
沈慧說的沒錯,這的確就是在胡鬧。
白氏家居和人傑珠寶完全就不在一個量級,而他們和人傑珠寶也幾乎沒有來往,自然不認識什麽高層。
唯一的接觸,就是上次在KTV裏,差點被周傑給調戲了。
如果自己再去找他,那不等於是羊入虎口嗎?
所以沈姨的請求,對他們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白柔幹笑道:“沈姨,不是我們不幫,是這忙的確不好幫。”
“這樣吧,我也有朋友是做首飾,雖然門店不大,但是貨都挺不錯的,您不如去那兒買吧。”
“當然,打一折是不可能的,但我說一聲的話,打個七八折應該還是沒問題。”
沈慧趕緊說:“白柔說得對,首飾這東西,隻要是真的,在哪兒買不都一樣嗎?隻要你答應,我明天立馬讓白柔安排。”
沈姨雙手抱胸,冷冷地哼了一聲:“什麽意思啊?隨便找個小店子就能打發我?你當我叫花子呢?”
“誰不知道人傑珠寶的首飾好啊,有檔次,送出去也有麵子。”
“要我看,你現在就是發達了,看不起我們自家人,所以就存心想著看我們的笑話吧?”
“你怎麽會這麽想呢?”見沈姨誤會了自己,沈慧有些生氣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怎麽樣,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沈姨繼續冷哼道:“以前是以前,誰知道你現在是怎麽想的。畢竟……人是會變的嘛。”
“你!”
沈慧一時氣結,臉漲得通紅。
白柔生怕兩人會吵起來,於是打起了圓場:“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就十萬塊錢嗎?這樣,沈姨你還少了九萬對吧,這九萬我先借給你們。”
這時候,周帥說話了,眼神格外陰翳。
“柔姐,你是真不看起我們嗎?連結婚首飾的錢都要找別人借,說出去我麵子往哪裏擱?真不知道你是蠢還是壞。”
白柔對周帥的話感到不可思議,自己一番好心,怎麽就成那意思了?
沈姨陰陽怪氣地接道:“當然是壞唄,還是那句話,他們家啊,就是嫌棄我們家了,所以想著笑話我們呢。”
白柔麵色微怒:“沈姨,我沒那意思,如果你們覺得受到了冒犯,我可以道歉,但請你們不要說這麽過分的話。”
“過分?”沈姨眼睛一瞪,頓時有些激動了,“我有說錯什麽嗎?你們不就是看不起我們家?”
“也是,你們多厲害啊,住在市中心,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麽有什麽。”
接著,她大手一揮,將周帥拉了起來。
“帥帥,我們走,免得人家說我們弄髒了他們家沙發!”
“喂!”
眼見妹妹真要走,沈慧立馬心軟了,就要追上去。
這時,林起淡淡地出聲了:“我應該可以試試。”
他本來是不想管這檔子事的,但看到白柔那麽難堪了,怕影響到白柔晚上的休息,所以才會開口說話。
“你?就你?”
看到林起,沈姨更加憤怒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你憑什麽說這種話?”
沈慧對林起的冒進也很不滿意,責怪道:“你瞎說什麽呢,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但白柔把這句話當回事了,因為她想起了之前在KTV發生的事情。
既然周傑那麽怕薑強,而薑強剛好又和林起親近,那不就是說……
“沈姨。這件事,林起真能幫你做到。”白柔無奈說道。
她本意是不想讓林起多麻煩薑強的,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沒有辦法。
誰叫她們家攤上了這麽個好親戚呢?
“幫我做到?”沈姨刻薄道,“我說你是不是瘋了啊?你老公就是你撿回來的一條狗,他有什麽能耐你不知道嗎?”
“要是靠他有用,我還不如去拜菩薩呢!”
周帥煽風點火:“媽,算了,我們不和這種人置氣,免得掉我們份兒。”
林起隻覺得好笑。
就這娘倆兒,還有什麽份兒可掉嗎?
但是為了白柔,他還是走到一旁,給周傑打去了一個電話。
而見到這個舉動,沈姨以為林起是逃了,譏笑道:“我就說吧,他一個廢物而已,也就跑這兒裝裝蒜了!”
“而且要我看啊,就他,平時話都不敢說一句的家夥,哪敢跟我們吹這種牛,肯定是你們指使的!”
“你們啊,不想幫忙就算了,真沒必要拿這種方法來惡心我們,何必呢?”
“咳。”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不庸,此刻忍不住輕輕咳了一下。
因為懼內,他一貫都不會得罪沈慧的家人,但這次即便是他也忍不住了。
可他才剛想說話,立馬就被沈姨給堵了回去。
“你咳什麽咳啊?他是個廢物,你以為你就不是了?”沈姨滿臉鄙夷的說道。
“好歹也開了這麽久的公司,連這點胸懷都沒有,難怪一直隻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老早就看你不行了,要不是當時發生了那種事情,我才不會讓我姐嫁給你呢!”
“沈紅!”
見沈姨越說越沒邊了,沈慧臉色一變,趕緊嗬斥道。
沈姨也知道當年那件事不能隨便說,於是也就哼哼一聲,閉嘴了。
正當氣氛格外凝重的時候,林起走了過來:“事情搞定了。”
“搞定了?”沈姨先是一愣,旋即嗤笑。
“我說你還在裝呢?有意思嗎?我今天倒是長了見識,什麽狗屁親戚,關鍵時候都是靠不住的廢物!”
說完就要繼續拉著周帥走。
就在這個時候,周帥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周帥接通電話,登時腦袋空白。
“喂,您好,這裏是人傑珠寶東城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