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你們不會明白
貌似沒有時間再猶豫了,黑崎孤雲閃身衝了出去,手中拿出雷刀,揮刀將綁著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的繩索砍斷,撇撇嘴道:“一護,看起來你有點狼狽啊。”
還不等黑崎一護回答,黑影中再次探出繩子纏住了黑崎孤雲的腳腕。而黑崎孤雲衝過來的太急,沒有注意一腳踏進了黑影之中。
雷刀閃過,腳腕上的繩子再次斷開,可下一條又綁了上來,並且傳來了巨大的拉力,拉得黑崎孤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孤雲,我來救你!”黑崎一護將井上織姬扶到亮光處,轉身衝了過來。
黑崎孤雲趕緊抬手阻止黑崎一護的舉動:“別過來,不然你也會跟我一樣陷進來的,我能處理!”
他嘴上說著能處理,可真的處理起來,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被拉進黑影之中,早知道就使用影分身了。
“灰貓!”
眼前灰塵揚起,在腿便盤旋一下,纏在腳腕上的繩子瞬間被切斷。黑崎孤雲趕緊閃身跳了出來,這個東西還是太危險了點。
“你是……亂菊?”不遠處的阿散井戀次抬頭看向另一邊,有些訝異地說道。
來人正是十番隊副隊長鬆本亂菊,看她身上有些淩亂,估計也是經曆了一番戰鬥才過來的。
鬆本亂菊莞爾一笑,忽然眼神變得犀利,揮動手中斬魄刀柄。就在黑崎孤雲身後的黑影中,繩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手掌,正要對著黑崎孤雲拍下來。
灰塵旋轉著,將擋住光線的石柱切碎。地上沒有了黑影,那怪異的大手也隨之消失不見,就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個人偶是從眼睛中發射出光形成的黑影出來的,把形成影子的東西全都破壞掉!”鬆本亂菊收了斬魄刀,對著大家喊道。
所有人醒悟過來,開始對著周圍的石柱展開攻擊。這些眼睛發射出亮光,隻有照到物體上才能形成影子。當然了,人體也可以形成影子,但人是可以活動的,限製性沒有那麽大。
“咆哮吧,蛇尾丸!”
“月牙天衝!”
“孤天斬盾,我拒絕!”
“啊!”
幾人同時出手,很快就將周圍所有站著的石柱給推倒了,這下沒有了能夠形成影子的東西,漫天飛舞的小東西也就沒有了作用。
黑崎孤雲心中窩著火,抬頭看看漫天的眼睛,冷哼一聲:“現在就剩下這些東西了!風遁·颶風術!”
颶風旋轉著,竟是將半空中的小眼睛都個卷飛了出去,一個都沒有剩下。這隻是巴溫特的一個小手段,說不定人家的玩偶並沒有出現呢。
躲在暗處山洞中的宇柿氣得渾身顫抖,眼睛片中看著外麵的一切,呲牙咧嘴地吼道:“該死的家夥!”
隨後嘴角又翹起來,露出邪惡而殘忍的微笑:“好吧,看來他們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接下來的路還長呢!”
沒有了怪物的影響,眾人坐下來休息。黑崎孤雲則是放出影分身到四周警戒,現在是在巴溫特的老巢裏,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人家會給自己致命一擊。
在場眾人身上多少都有些傷,尤其是朽木露琪亞,上次在屍魂界一戰之中受的傷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來到現世和馬橋一戰又受傷。剛才又被攻擊,明顯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黑崎孤雲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你說屍魂界那麽多人,隨便來一個都要比朽木露琪亞強,為啥偏偏派她來呢?還有,她為什麽要跟著來這種地方?
“通靈術!”黑崎孤雲搖搖頭不去想那麽多,通靈出蛞蝓先給大家治療傷勢,接下來還有一場惡戰呢。
“露琪亞,實在堅持不了,就不要硬撐著了。”黑崎孤雲在給朽木露琪亞治療的時候,低聲說道。
朽木露琪亞明顯愣了一下,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我沒關係的。”
“我聽修兵說過,你好像是魂魄直接受到了傷害。魂魄的傷害比身體上的傷害恢複起來更加的花費時間。”鬆本亂菊轉頭看向朽木露琪亞,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但是,我……”朽木露琪亞很是不甘心,還想要解釋什麽。
然而巴溫特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了,宇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仔細聽卻又分辨不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
“能聽見嗎?”
黑崎孤雲等人頓時緊張起來,站起來四處張望尋找著。這個時候任何一個巴溫特過來,對他們來說都是威脅。
“我叫作宇柿,是巴溫特,人偶的名字叫蓋塞魯,以後請多關照!”宇柿的聲音無處不在,似乎一直在監視著這裏的一切。
“混蛋,你想要幹什麽?”黑崎一護首先受不了了,拔出斬魄刀對著上空大吼道。
宇柿卻不慌不忙,淡淡地回應:“別急,先請聽我說。我們通過比特收集無數活著的魂魄,然後吸收。接下來會怎麽樣呢?不論是人偶還是我們自己,都會有驚人程度的力量的增加。”
“哼,不會讓你那些怪怪的蟲子一直為所欲為的!”阿散井戀次也將手放在斬魄刀柄上,隨時準備出手。
黑崎孤雲則是轉頭看向一旁沒有出聲的山中井野,山中井野搖搖頭,隻是聽聲音的話,他也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畢竟她不是感知型的忍者。
“說是怪怪的蟲子真是沒有禮貌,那是從芳野的生命中誕生的心的人偶哦。得到了活著的魂魄濃縮的精華,我們就會進一步的進化。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可悲的,因為我們是人類,不是什麽怪物,是人類!但根本不管這些,隻是稍微擁有一點不同的能力罷了,我們就被人類強烈的打擊、排斥和迫害!我們沒有傳宗接代的能力,一族的總數都是已經既定的了,剩下的就隻有減少了。這種痛苦,你們是不會明白的。”
宇柿越說越是激動,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起來。但是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麽好可憐的,因為是在敵對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