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終於是趕上了
雙極之丘下,井上織姬等人已經順著迂回的台階爬上了一半,這樓梯也著實是太長了一些。
“這靈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越接近頂端就越……沉重和巨大,這真的是一護的靈壓嗎?”誌波岩鷲一邊跑一邊喘息著說道。
“我也不是很確定啊!”石田雨龍也是皺起了眉頭,現在他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黑崎一護的靈壓了,熟悉中帶著一股陌生的感覺。
“到了,到達頂端了!”茶渡泰虎輕喘一下,衝上了雙極之丘的頂端。
眾人都上來之後,一個個目瞪口呆,眼前是一大片幹枯的樹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那種。
“是在這對麵嗎?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呢!”誌波岩鷲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地問道。
井上織姬平複一下呼吸,輕聲說道:“我知道的,無論靈壓變得多麽巨大,給人的感覺都是不會變的,除了黑崎不可能有別人了。”
茶渡泰虎側首看著遠處,回頭對眾人說道:“好奇怪,沒有朽木的靈壓!會不會在那之前處刑已經結束了?”
“那個女孩的話已經逃走了喔。”草鹿八千流的聲音從樹上傳來。
眾人抬頭,就看到草鹿八千流正坐在樹杈上,很是愜意的樣子,看來是到這裏已經很久了。
“八千流……”井上織姬馬上露出笑臉和草鹿八千流打招呼。
“為什麽?既然朽木已經逃走了,為什麽一護還在戰鬥?”茶渡泰虎皺著眉頭問道。
石田雨龍輕歎一聲:“說明對手是不好對付的人物,僅僅放露琪亞走的話,那群人一定會馬上再抓她回來。真要救朽木的話,就必須打倒所有對手,讓對手大小處刑朽木的念頭。除此之外別無選擇,所以黑崎在為此而戰鬥,恐怕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
“你……你們果然還是哪裏出毛病了吧?朽木露琪亞是你們什麽人啊?隻為了普通的同伴,有必要戰鬥到這種程度嗎?”十一番隊的荒卷額角汗珠滾落下來,皺著眉頭道。
石田雨龍回頭,鄭重地說道:“那是當然的,正因為是夥伴……”
“她不是普通的夥伴……對黑崎而言,朽木是非常重要的人。因為,朽木是改變了黑崎世界的人。”井上織姬嘴角帶著笑意,或許也隻有她能這麽評價。
巨大的靈壓衝擊過來,坐在樹杈上的草鹿八千流掉落下來,在誌波岩鷲頭上點了一下笑著跑開了。
石田雨龍輕輕皺著眉頭說道:“這個靈壓是怎麽回事?井上,還是稍微遠離一點好些。就算待在這裏我們也……”
“謝謝你,石田……可是對不起,我想待在這裏……”井上織姬緊緊地抓著胸口衣領,看得出她很緊張也很擔心。
“她很清楚,僅憑自己的力量,就算想幫黑崎也隻會礙手礙腳。而且,就算真的幫上了忙,黑崎也不會希望她這樣做。這些她都很清楚,就算如此,她還是拚命的壓製著隨時要采取行動的身體,井上在等你,隻是祈禱你平安無事,隻是相信你會凱旋。別輸了啊,黑崎!”石田雨龍看向戰鬥的方向,心中默默說道。
千本櫻的結界內,黑崎一護和朽木白哉交戰正酣,每一次交手都會爆出巨大的靈壓衝擊向外圍,兩人速度都是極快,瞬步的使用也愈加頻繁。
“好快,自從變成那個什麽殲景以後速度越來越快了。不過,還沒有到我跟不上的程度,我也還能再快一點。”再一次交手之後,兩人分開站立,黑崎一護心中想道。
朽木白哉卻忽然失去了蹤影,一瞬間到達黑崎一護麵前,斬魄刀刀尖幾乎緊貼著黑崎一護的眉心,黑崎一護抬手用斬魄刀擋住。
“怎麽了?動作變得越來越遲鈍了,黑崎一護!”朽木白哉冷冷地說道。
黑崎一護輕哼一聲:“是嗎?可我看你的劍還感覺跟沒動一樣!”
朽木白哉眼睛動了動,又一把斬魄刀飛到了手中,朽木白哉將斬魄刀直接插在了黑崎一護腳上,將其釘在地麵上。
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指在黑崎一護右肩處,淡淡地道:“破道之四·白雷!”
白色的鬼道之光激衝而出,黑崎一護肩膀上被射穿一個血洞,踉蹌著向後麵退去,斬魄刀點在地麵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到極限了吧?黑崎一護。看來你似乎認為變為殲景後我速度提升了,其實不是的,殲景是將四散的刀刃固定成刀的形狀,為了提高爆發性的殺傷能力的力量,但速度是不變的。”朽木白哉說著手中的斬魄刀化作花瓣飛散。
“你想說……下降的是我的速度嗎?”黑崎一護身體已經動不了了,壓低聲音沉聲問道。
“你已經打得很好了,擊敗了數位隊長級的人,而身體受到千本櫻的斬擊,卻還能撐到這種程度。但是你也感覺到了吧?你的骨頭與肉體早已死去了,畢竟你隻是普通的人類,不管你如何忍耐都會有極限,這裏就是你的極限。結束了,黑崎一護!”朽木白哉手中再次出現一柄斬魄刀,高高舉起冷冷說著將刀斬了下來。
明明動不了的黑崎一護卻忽然抬手抓住了朽木白哉的刀刃,就這麽用手將刀刃抓在手中,關鍵是手還沒有受傷。
一張虛的麵具慢慢在黑崎一護臉上凝聚成型,森冷的聲音從黑崎一護嘴裏吐出:“我不是說過了嗎……要是你死了的話,我這邊也很麻煩的。”
“怎麽可能,你是什麽人?”朽木白哉愣住了,黑崎一護絕對無法空手接住自己的刀刃,而且這語氣也不是黑崎一護。
“什麽人?哼哼,我沒什麽名字喲……”黑崎一護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說著一刀揮出,在朽木白哉胸口開出一道血口,隨後狂笑著緊追上來。
“水遁·水龍彈之術!”
“火遁·豪火龍之術!”
一水一火兩條龍在朽木白哉身後出現,咆哮著迎向黑崎一護,確切地說這時候已經不再是黑崎一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