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藍染詭異身亡
時至深夜,五番隊隊舍內。
雛森桃跪坐在地板上,低頭沉思著,今天收到總隊長的命令,要求隨時準備戰鬥,她就有些不適應,她本人還是比較偏向於和平的。
現在讓她惆悵的不是這個帶刀備戰,而是日番穀冬獅郎告訴她的那些話:“小心三番隊,尤其是……藍染!”
“藍染隊長……”雛森桃的手抓緊了腿上的死霸裝,猶豫片刻起身往藍染惣右介居所走去。
藍染惣右介的房間裏還亮著燈,他正在案前埋頭寫著東西。忽然有所感應,轉頭看向門口:“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雛森?”
“不好意思。”門外的雛森桃拉開房門,低頭說了一句。
“怎麽了呢?在這種時間……我立刻有事情要去做的哦。”藍染惣右介沒有起身,隻是看著雛森桃問道。
雛森桃抬頭,和藍染對視著:“原諒我的無理,拜托你了。一會兒就行了,能讓我說些話嗎?”
藍染惣右介眼神稍稍變了下,很快又恢複成溫柔,起身站起來走向雛森桃。
雛森桃緊張地抓緊了雙手,閉著眼睛說道:“我,會為了避免失敗而努力的……拜托了。”
“認為我會把你的無理作為理由而把你趕回去嗎?平時我看上去那麽冷酷嗎?請進來吧,今天的一天很辛苦吧?”藍染惣右介走到雛森桃身邊,側身微笑著說道。
進了藍染惣右介的房間,雛森桃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在藍染惣右介身後的牆邊跪坐下,就這麽看著藍染忙碌的背影。
藍染一邊寫東西一邊道:“怎麽了?不是有話要說嗎?”
“嗯……那個……”雛森桃猶豫著。
“阿散井戀次怎麽樣了?”藍染見雛森桃不知道該說什麽,主動問道。
“是,倒是不會有生命危險。”雛森桃馬上回答,她還是很關心阿散井戀次的。
藍染停了手中的筆,低頭輕聲說道:“那太好了,關於他回隊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雖然朽木隊長要罷免他,不過有人反對也就這麽算了。隻要傷勢康複的話,應該能馬上回到隊裏去的。”
雛森桃眼睛亮了一下,從藍染的話裏她讀出了一些消息,語氣有些驚喜地說道:“難道……是藍染隊長提出的反對嗎?”
藍染回頭,眯著眼睛笑了笑:“不隻是我,他也很優秀,大家都護著他,因為他被罷免而高興的,在護廷十三隊中一個人也不會有的。”
雛森桃笑了,就好像是自家隊長承認了自己一樣開心。看著藍染繼續忙碌的身影,雛森桃淡淡地說道:“藍染隊長,不會妨礙的,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藍染隊長,可以嗎?會不會打擾?”
“不,沒關係,隨你喜歡就行了。”
時間悄悄流逝,雛森桃不知怎麽就睡著了,黎明時分藍染離開房間,沒有叫醒雛森桃,獨自一人離開了五番隊。
等到雛森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鍾,瀞靈廷的集會馬上就要開始。雛森桃趕緊出發,超近道從房頂上一路朝著召開集會的地方趕去,那裏距離懺罪宮不遠。
就快要趕到的時候,雛森桃忽然停了下來,看著腳下如同溪流一般的血液,身後還有滴答滴答的聲音。
順著滴落下來的血液往上看去,就看到昨晚還跟自己聊天的藍染隊長被斬魄刀釘在牆壁上,鮮血正順著斬魄刀滴落下來!
“啊……”驚恐淒厲的叫喊聲從雛森桃嘴裏發出來,雙眼幾乎都要瞪出眼眶。好好的藍染隊長,怎麽會忽然變成這樣了?
副隊長集會的房間裏,已經到了的副隊長正在閑聊,忽然聽到這聲尖叫,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個聲音……”鬆本亂菊皺起了眉頭,看了看其他副隊長。
“是從東大聖壁那邊傳來的……”射場鐵左門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吉良伊鶴瞪大了眼睛,抬腳往外麵跑去:“是雛森!”
其他副隊長也跟著衝了出去,聽雛森桃的聲音,好像是遇到了什麽驚恐的事情。現在正是旅禍闖進瀞靈廷的時候,該不是遇到旅禍了吧?
“雛森,怎麽了?”副隊長們衝過來,隻看到雛森桃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裏,抬頭看著什麽,表情有些呆滯。
眾人順著雛森桃的視線看去,隻見潔白的牆壁上一道刺眼的血痕順著牆壁留下來,最上麵則是死狀異常慘烈的藍染惣右介。
“啊?怎麽會?”吉良伊鶴表情也變得和雛森桃一樣,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其他副隊長的表情盡是如此,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他們不信。
“藍染隊長……不要……不……”雛森桃無意識地走出去伸出雙手,好似是要去觸摸藍染惣右介,走出幾步之後忽然跪倒在地,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大聲悲呼:“藍染隊長……”
“怎麽了嘛?一大早的就這麽吵!”市丸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好像很不耐煩。
所有副隊長驚訝地轉頭看去,市丸銀則是一臉笑容地說道:“哦,這真是個大事件啊!”
雛森桃眼睛裏閃過恐懼,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日番穀冬獅郎一臉嚴肅地跟自己說的話:“你要小心三番隊,特別是……藍染一個人出去的時候。”
就因為日番穀冬獅郎的這一句話,雛森桃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市丸銀,畢竟能夠悄無聲息殺死一個隊長的,怎麽也要有隊長的實力。
所以雛森桃暴走了,在愣了片刻之後,猛然大吼一聲:“是你嗎?”說著抬手抽出斬魄刀衝向了市丸銀,隨著奔跑,淚珠還在眼角隨風飛舞著。
市丸銀站在那裏沒有動,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好像雛森桃不是衝向自己一樣。
雛森桃是不會留手的,直接一刀斬向市丸銀眉心。叮的一聲脆響,身前多了一個人。
吉良伊鶴斬魄刀出鞘,橫在身前擋住雛森桃的斬魄刀,任憑雛森桃怎麽用力,再也難以寸進。
“吉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