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因為我是英雄
“不對勁!不可能這麽簡單,一護,準備戰鬥!”謝孤雲瞬間皺起眉頭,沒有理會唐觀音寺的叫囂,對黑崎一護點點頭,做好戰鬥的姿態。
黑崎一護也謹慎起來,四處張望著。地縛靈消失不見,再出現恐怕就是虛的,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什麽地方出現。
“你的刀呢?”黑崎一護眼角瞥見謝孤雲赤手空拳,疑惑地問了一句。
謝孤雲哦了一聲,雙手快速結印,嘴裏念叨著:“你不我都忘了我還有刀!”完右手按在地上,拿起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斧子。
“嗯?你啥時候換了刀?”黑崎一護也不找虛了,視線完全落在了謝孤雲手中的刀上。
謝孤雲也愣了一下,以為刃具卷軸的咒印,拿出來的應該還是斬首大刀,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了這麽個樣子,關鍵是刀刃都還沒開。
“鈍刀兜割!”謝孤雲眼神有些古怪,七忍刀裏麵他是比較不喜歡這把刀的,沒有刀刃看起來就不那麽鋒利。但是鈍刀的傷害力,絲毫不比斬首弱。
鈍刀的特性就是砍出的傷口極難愈合,一般被鈍刀兜割砍傷的人不會馬上死去,而是慢慢流血而死。
“你們兩個,還在那裏聊什麽?當心上麵!”朽木露琪亞在遠處大聲喊道,真想不明白這兩個家夥這時候還有心情聊。
身後的唐觀音寺也聽到了朽木露琪亞的喊聲,跟著抬頭看去,嘴裏嘟囔著:“夥子,你們的刀挺不錯的,等下借我看看。”
謝孤雲挑挑眉毛,這家夥還真是以自我為中心呢,你借就借?浦原喜助當時要借斬首都沒借給他,你算哪根蔥?
醫院樓頂,圓月的照耀之下,無數碎片向著同一個位置匯聚而去。一隻看起來像是青蛙一樣的虛站在了樓頂,整個碩大的頭顱都是白色的麵具。
“好難過……好痛苦……”虛嘶吼著出這麽一句,附身衝了下來。
唐觀音寺忽然伸手把謝孤雲和黑崎一護往後拉開,笑著道:“這家夥是來為剛才的靈魂報仇的吧,又到了淨靈的時刻!”
“喂,大叔,你別亂來,這可不像之前那個靈。”黑崎一護喊了一聲,閃身衝了上去。
唐觀音寺手中法裝旋轉著,抬頭看著跳下來的虛喊道:“看出來了,很邪惡的氣息,就讓我來終結你吧!”
黑崎一護趕到的時候虛已然落地,從而降的一巴掌拍下來,被黑崎一護用斬魄刀擋住,但是巨大的衝力還是把他和唐觀音寺掀飛出去。
眼看虛要去追擊黑崎一護,謝孤雲趕緊扛著大刀奔了過來。還沒到就看到虛的爪子朝著自己拍來,馬上轉身就跑,心想這家夥竟然還會玩心計。
他可不是要逃跑,轉身的同時開啟屍骨脈,後背突出十幾根骨刺,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些骨刺雖然不算很長,但是紮透虛的手掌綽綽有餘了。虛又是毫無餘力的出手,一巴掌拍過來,謝孤雲利用查克拉將勁道全都卸到地麵上。
勁力是沒有了,但是手掌上的力量還是存在的,隻見骨刺穿透了虛的手掌,血液順著骨刺噴湧而出。
“吼!”虛慘叫一聲,馬上縮手回來。
它快謝孤雲更快,在虛收手的時候回身就是一刀。鈍刀兜割帶起呼呼風聲,速度絲毫不慢,在虛的手腕上開了個口子。
本就受傷的虛再次增加傷害,嘶吼著後退兩步,瘋了似的跳起來攻擊謝孤雲,嘴裏也開始吐出粘液。
謝孤雲靈活地躲開虛吐出的粘液,在虛靠近的時候轉身飛出一腳:“給我滾開,惡心死了!木葉旋風!”
比他本人要高一倍的虛就這麽被一腳踹飛,再次撲過來的時候卻轉移了方向,轉身衝向黑崎一護和唐觀音寺,或許在虛看來他們兩個更好欺負一點。
唐觀音寺還在叫囂著要跟這個怪物一決生死,黑崎一護則是拉著唐觀音寺的後衣領,扯著他到了醫院門口,撞破門進了醫院。
虛沒能收住衝勢,一頭紮進了牆壁裏麵。謝孤雲回頭看看虛,跟著黑崎一護進了醫院。
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虛和謝孤雲兩人,他們隻看到唐觀音寺倒飛著進了醫院,旁邊的牆壁上也破開一個大洞。
主持人拿著話筒在那裏盡興演著:“牆上和們都被破開,觀音寺先生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帶進醫院了,看起來戰鬥很是激烈,讓我們一起等待觀音寺先生得勝歸來。”
在外麵觀看的人全都跟著起哄,他們其實就是看個熱鬧,又看不到靈魂,隻能看到唐觀音寺自己在那裏醜一樣各種比劃。
黑崎一護拉著唐觀音寺直衝樓上而去,不知道跑了幾層才停下來,氣喘籲籲地道:“你根本就不了解外麵那個東西,再不跑的話,別是你,連外麵那些你的粉絲也要跟著遭殃。”
“那我也不能跑!”唐觀音寺站穩了,整理著衣服道。
謝孤雲剛好就跟了上來,嗬嗬一笑:“你是真不能跑,你跑了外麵那些人可是會很看不起你的。因為你是他們心中的英雄,能夠跟靈魂戰鬥的英雄。”
“喲,還是兄弟你明白。”唐觀音寺沒聽出謝孤雲語氣裏的嘲諷,哈哈一笑,轉身看著黑崎一護繼續道:“你知道靈探這個節目有多高的收視率嗎?百分之二十五啊!也就是每四個國民就有一個在看我的節目,而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孩子,如果他們看到他們心中的英雄落荒而逃,他們對生活也會失去樂趣的。”
黑崎一護愣了一下,看向謝孤雲的眼神都有些變味了,他怎麽知道唐觀音寺心裏怎麽想的?主要是唐觀音寺的那些話,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既然是這樣,就更不能讓在場的觀眾有受傷的機會,在這裏解決掉他是最合適的。”黑崎一護打量著四周,似乎要找一片開闊點的地方。
“那就出去跟他拚命,在這裏躲著算什麽?”唐觀音寺著就要往外衝,卻被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