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被罰浣衣局
夏陌急忙忙從禦書房出來就去了玉清宮。
她走到玉清宮內時,皇熙玉正坐在那裏,而芷梔就跪在她麵前。
夏陌走到她麵前,冷冷道:“奴婢已經照公主的吩咐來了,就請公主放了芷梔吧!””
皇熙玉笑道:“皇帝哥哥允你來的?”
“是。”
皇熙玉向身邊的杳兒使了個眼色,杳兒便對跪在地上的芷梔說:“你可以回去了!”
芷梔跪在那裏向皇熙玉行禮:“奴婢謝公主。”
之後慢慢站起來,一旁的夏陌忙伸手扶起她。
夏陌扶著有些虛弱的芷梔轉身要走,皇熙玉開口:“本公主允她回去,可沒有允你也回去!”
夏陌沒有回頭,隻是說道:“公主放心!奴婢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奴婢隻是想送芷梔回去,會很快回來的!”
之後就扶著芷梔走了。
一旁的杳兒沒好氣的說道:“公主,您看她這個囂張的勁!”
皇熙玉淡淡回道:“她囂張不了多久。”
夏陌扶著芷梔出了玉清宮,芷梔這才慢慢開口:“陌姐姐,你為什麽要答應她?你明明知道她不懷好意,芷梔受這點苦不算什麽,可若是你去了,還不知道會怎樣的。”又小聲說道“這樣一來會不會影響了你的計劃啊?本來芷梔是來幫你的,沒想到會連累了你……”
夏陌扶著她走著隻說了一句:“你不用擔心我,我會看著辦的,回去之後,照顧好自己。”
夏陌就是這樣一個人,總覺得什麽事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處理,留給別人的印象總是那樣的無所畏懼。
可卻很少有人知道她心裏的怕,她心裏的不知所措,出了什麽事總往自己身上擔,可她的心又怎麽能夠承受那麽多呢?
芷梔本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夏陌攔住了:“你不用說了,照顧好自己。”
就這樣夏陌送芷梔回去之後,安排了一個人照顧她,自己就又回到玉清宮了。
“公主,奴婢回來了。”夏陌向皇熙玉行禮。
皇熙玉早就想好了整她的方法,看著她,吩咐道:“正好,本公主這裏有些衣服要洗,她們都有其他事要做,你就去把這些衣服拿到浣衣局洗了吧,明天本公主就要穿,所以明天早上本公主起床之前就給本公主送過來。”
又轉向身邊的杳兒“杳兒,你去帶她拿衣服。”
“奴婢遵命。”杳兒看向夏陌“來吧,跟我去拿衣服!”
夏陌便跟了去,心裏想道,不管你怎麽對我,我都決不能讓你找機會處置我!我決不能死!也決不能離開皇宮!
夏陌跟著杳兒來到公主的寢宮,看到地上放了一堆衣服,大約有十幾件之多。
杳兒每次對她說話都是沒有好臉色的:“就是這些了,拿走吧!”
夏陌沒有說什麽,走向前,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來,抱在懷裏,正要走。
杳兒開口了:“公主吩咐了,這些衣服布料都是上品真絲製作,一定不能損壞!一定全都要用手洗!”
夏陌沒有回頭:“奴婢知道了。”
抱著衣服就出去了。
杳兒更加生氣,但一想到整到了她,又笑了:“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杳兒出了寢宮向皇熙玉複命:“公主,她去了。”
皇熙玉得意地笑道:“好,看她今晚還怎麽睡覺!估計連飯也吃不了了~”
夏陌抱著那一堆衣服就徑直去了浣衣局。
到了那裏有很多像她一樣的浣衣局的宮女在那裏洗著衣服,隻不過這裏的宮女穿著打扮都比較簡陋,頭上沒有任何首飾,衣服也是一些棕色,白色之類的。
她這樣的穿著是沒有的,所有人看到她都紛紛議論定是哪個宮裏的宮女犯了錯,被主子罰來了這裏。
她心裏想道,她的確是被罰到這裏的,但卻並沒有犯什麽錯!
可如今的她在宮裏隻能如此忍氣吞聲,她沒有權勢,沒有地位,隻能受著這一切!
夏陌沒有在意別人對她的議論,隻是徑直找了個清淨的地方,開始一件件的洗。
洗了很久很久,這裏的浣衣女都已經回去了,而天也已經暗了下來,而她硬是一句話都沒說,也從沒有喊一句累,就連一句嘮叨的話都沒有。
清乾殿內。
皇熙何和衣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小太監對他說的那些話“回皇上,她被公主安排去浣衣局洗衣服了,公主吩咐她隻能用手洗,而且明天就要,所以從中午開始她就在浣衣局洗衣服,一直到現在還在洗,期間一句話都沒說過……”
他不知道為什麽想著這些話竟然鬼使神差的從床上下來了,明明已經打算不再管她,可是就是想去看看她。
皇熙何出了清乾殿就一個人來到了浣衣局。
他站在遠處就那樣遠遠的看著。
夏陌依舊在洗衣服,隻是旁邊多了一個人,芷梔來了。
芷梔心疼的對夏陌說:“陌姐姐,你就吃點吧,我先幫你洗著。”
夏陌卻拒絕了她:“我不餓,你快回去吧,你還受著傷呢,就不要擔心我了,快回去吧。”
芷梔快要哭出來了:“怎麽會不餓呢,你從中午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就連一口水都沒進,你就吃點吧,你吃了芷梔才能放心的回去啊!”
夏陌本不想吃,可看芷梔這樣,若是她不吃一口,怕是芷梔是不會回去的。
便拿起一個饅頭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芷梔卻又說:“我幫你洗點吧,”看了看那地上還放著的好幾件衣服“還有這麽多,你今晚要怎麽睡啊。”
“不用,是我的事,那就我自己做!你快回去吧!”
“陌姐姐……”
夏陌卻像是生她的氣,把饅頭放下,就去洗衣服,也不再理她。
芷梔這才急了:“好了,陌姐姐,我這就回去,你快把這吃了吧。我這就回去……”
雖然不情願,但芷梔卻是拗不過她的,就那樣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皇熙何看芷梔出來,忙躲了起來。
等芷梔走了之後,皇熙何又看了幾眼就回去了。
他眼神裏的那一絲不忍,隻一閃而過,隨後又是那般的清冷。
留給夏陌的就隻是那清冷的月光,還有那冰冷刺骨的水。
她什麽都沒有,唯有這種堅韌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