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陳府家宴
陳賢啟的角色變得難看至極,杜芷嫣望著他仍然步步緊逼,不由得心中一驚,這裏荒郊野嶺,縱然連翹會些武功又怎麽和男子的力氣相匹敵?
失策……萬一他又失了理智……
果真細思極恐,杜芷嫣不敢再耽擱,轉身,想回去再從長計議,可是陳賢啟明顯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快步來到她的身前,抓住了她的衣袖。
“你終日這般逃避我,隻會讓我更加思念。”
“因為都不是孩童了又何必這般苦苦糾纏,你越是這般我便越是想逃走,你可知道?”杜芷嫣這些動作粗魯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陳賢啟不怒反笑,“杜芷嫣,你還能跑得了多遠呢?”
“陳公子說笑了,我為何要跑,又不是怕你退避三舍,隻是不想招惹多餘的麻煩罷了。是不是那是我表哥的一你還是沒有感受得到如今再度挑釁。”
杜芷嫣說著,驕傲的揚起下巴,故意裝出一副惹人討厭的模樣。
陳賢啟垂眸神情有些苦澀,“我沒有想挑釁,隻是不甘心罷了,今日陳府有家宴,我想邀請你一起去。”
“既然是家宴為何要邀請我,就我所知,你還有個表妹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佳人在側陳公子自當珍惜才是,珍惜眼前人,別等到無可奈何花落去。”杜芷嫣意有所指的說道。
“嫣兒莫非是在吃我的醋?你可不能這樣想,表妹雖然對我有些莫名的情愫但是我的心從頭至尾都在你的身上啊!”
陳賢啟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若是放在旁的女子身上,必定會惹得人春心萌動,但是看在杜芷嫣眼中這是除了惡心還有無奈。
“陳賢啟你有完沒完!”
陳月洛看到兩人尷尬的模樣,杜家姑娘明顯已然動怒,絕對不能讓場麵控製不住。
她頓時識趣的跑到杜芷嫣身旁,“姐姐,三哥不是那個意思,可不能多想啊。”
“我沒有多想,陳公子總是聽不懂我說話,自是覺得十分無趣。”杜芷嫣懶得看陳賢啟,心中苦澀的滋味湧起。
陳月洛拉起她有些冰冷的手,“姐姐,家宴邀請你也是借此機會消除些誤會,真的不能給三哥個機會嗎?”
杜芷嫣想開口拒絕,可是陳月洛在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轉念一想陳賢啟再大的恐怕也不會動土到自己的頭上,反正回到杜家也是受人刁難,喬氏必然會借機懲治刻薄。
如此看來反倒還不如去陳府看一看那些以往的故人。
“好,我今日就給妹妹個麵子,這事兒咱們就算過了,隻是以後你可萬萬不能騙我?”杜芷嫣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話說在了前麵,既是提醒也是給陳賢啟個警告。
終於打定主意便最近了,馬車向著陳府行進。
車廂剛開始一片肅穆,又過了一會兒氣氛有些緩和,陳月洛跑到杜芷嫣的身旁,十分熱絡的牽起了杜芷嫣的手,“好姐姐,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出去遊玩什麽的?”
“自然是有的,隻是父親管得有些嚴,我倒是想去泰山看一看。”杜芷嫣望著遠處的山峰,若有所思的說道。
“泰山可是五嶽之首自然是好地方,不如有時間一起去吧!”陳賢啟好不容易看到杜芷嫣終於有了要說話的樣子,急忙開口提議道。
不料,杜芷嫣仍然是一副冰山臉,“不必了我還是喜歡和我的心上人一起去。”她說著回頭望了連翹一眼,“你說表哥下個月有時間不如我纏著他,讓他陪我一起去。”
連翹心中領悟自然順著說,“這是自然了,公子他這樣寵小姐,肯定會放下一切事物陪您去的。”
這隔空的恩愛秀了旁人一臉,陳賢啟低下頭,不語。
終於到了陳府。
陳賢啟先下了車,杜芷嫣還在尋找架梯,他向著她伸出手。
原本是一副很親切的圖景,可是杜芷嫣仍舊不買他的帳,順著旁邊的空隙就這樣直直地跳了下去。
在門口上站著一個美豔的女子。
身著鵝黃色衣裙,眉眼之間風華盡露。
聶淑兒,真是好久不見了。
杜芷嫣抬眸,神色冷淡一步一步的向著門口走去。
聶淑兒望著向自己走來的女子子心中暗暗一驚,這不就是陳哥哥的畫中女子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這傾國傾城的外表又讓自己有些自愧不如。
“杜小姐來到陳府有失遠迎。”聶淑兒態度恭敬,微笑著說道。
杜芷嫣淡笑不語,“還真是會裝,摸不清我的脾氣秉性便恭敬的如同小丫鬟一般。聶淑兒,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再這般欺辱我。”
“聶小姐,如今還真的坦然將自己當做女主人了呢。”杜芷嫣開口,目光不停的飄在聶淑兒身上。
身後的陳賢啟想要解釋,卻在這時聶淑兒一下子走到他的身前十分曖昧親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表哥父親母親都在屋裏等著呢,一早便盼望著你早些歸來,可是你卻遲遲不歸。”說著她回頭望了一眼杜芷嫣,眼神中滿是得意之色,“明明是陳府家宴,你卻帶一個外人前來。真的不怕大人們說你嗎?”
陳賢啟聽這話倒是讓他有口說不清了,十分尷尬的看了杜芷嫣,“嫣兒不是外人……”
正逢僵持之際,一個冷峻的聲音傳來。“嫣兒是我的妻子,怎麽就不是你家的外人了?”
眾人停住動作,回頭,發現宋卿墨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陳府門外。
周身的貴氣渾然天成,讓人忽視不掉的光芒。
聶淑兒一下子變成了過街的老鼠一般膽怯,躲在了陳賢啟的身後,不敢再發一言。
杜芷嫣望著他,心中沒來由的安心。
“表哥,你怎麽來了?”她問。
他走到杜芷嫣的身旁,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我若不來,今天可就出大事。那晚和你的說的話都當做耳旁風是吧,這畢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說著,宋卿墨回眸望了陳賢啟一眼,“更何況有很多居心叵測的小人,你說是衛生肯定不知道何時著了他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