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散席
“那怎麽辦,我現在跟你走嗎,蕭雲救不出來我會內疚一輩子的,這個你不知道嗎?”
獨狼拉住了我,“別吵了,良哥,你跟嫂子走吧,我們這群人無牽無掛的,一定把蕭雲帶回來。”
“連你也說這種話,你們留在這兒救蕭雲,那我就不止擔心蕭雲了,我還擔心你們,不管怎麽樣,最後一點事情我是一定要做完的,羅爺,你帶小倩和小愛走。”
夏曉倩笑了,“好,我走,留在這兒當你的負擔,天天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過不下去了,吳良,你真自私。”
夏曉倩第一次跟我說這種話,我有點不知所措,我真的做錯了嗎,難道丟下一切跟她走就是對的嗎。
羅爺的人帶著兩個姑娘走了,接著看著我,“那個小警察怎麽說。”
我歎了口氣,暫時把這些事情拋到腦後,“說是等他電話,他會幫我把蕭雲救出來的,人是他帶進去的,他肯定也帶的出來,羅爺,謝謝你來幫我。”
“走吧。”
這次看來我是真的傷了夏曉倩的心了,仔細回想了一下,我確實有點自私,沒有顧忌她的感受,隻要誰一出事,我都會拚了命去救回來,真的也沒考慮我真的死了小倩怎麽辦,不過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以為她能理解我,但是她也會累的。
在車上,獨狼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想了,事情辦完哄哄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你們覺得,我是真的自私嗎。”
“你對嫂子是有點自私了,可是對兄弟,那是絕對夠意思。”
“夠意思的話,那麽多人就不會離開我了,不是嗎。”
羅爺把我們安頓到了離城市不遠的農村,分別住在了幾個人家中,雖然羅爺讓我不要指望孫一國這個小警察了,可是我還是借了個電話來打給了孫一國,沒有告訴他我在哪兒,隻是告訴他羅爺來了。
“錢寶已經被抓回京城了,現在就是他的手下很不老實,在本市興風作浪,想要逼上麵把錢寶交出來。”
“上麵現在什麽態度,有沒有對蕭雲他們做什麽。”
孫一國說道,“他們暫時還不知道我們抓了蕭雲這件事,但是我怕我上司會報告上去,如果他們打算用蕭雲來逼你出來的話,我是無法靠近蕭雲的,我晚上會去看看,如果能把蕭雲放出來,你們就來接他們。”
“你不會是想把我詐出來吧。”我半開玩笑著說道。
孫一國沒跟我開玩笑,而是說道,“吳良,說起來,是我對不起你,早知道,我根本不會把你們帶過來,說真的,我對他們也失望了,等你走之後,我會向上級遞交辭呈的。”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你當真幹嘛,我也能理解上麵的做法,畢竟是我手賤要去破解光盤,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這個世界上不是有一句話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現在我就是那個知道的很多的人,他們想滅我口永遠隱藏這件事情,我也能理解,換我我可能也會這樣做的。”
“你能看開就好了,隻是他們不知道你這個人不會亂說話的,你畢竟在他們眼裏隻是個小孩。”
掛了電話,我走出了房間,腰又一陣疼,剛好神醫拿著東西過來找我,看到我這個樣子,連忙問道,“你腰怎麽了,早上就有點不對勁。”
我搖搖手,“被他們追的時候從七樓跳下來,可能撞到了卡車頂棚吧,沒什麽事。”
“還是看看吧,走,進去給你看一下。”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手裏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麽啊。”
“我那天在現場收集的一些藥水殘留物,雖然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可是我可是個醫生,我還是對這些東西好奇的。”神醫把資料拿出來,“到現在,我總算是明白裏麵的成分了,沒想到十幾年前錢寶的父親已經這麽聰明,能發明出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甚至現在都沒有呢,以現在的文明來看,錢寶他父親發明的東西至少領先了二十年,如果他能把他的腦子運用到正路上,現在錢寶也不會被抓了,可能還作為一個英雄的兒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呢。”
我笑了笑,“現在英雄能有幾個有錢的,都是一些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罷了。”
“行了啊你,趕緊躺下我給你看看傷。”
經過神醫檢查,我的腰沒什麽事情,可能是傷到神經了,吊了一下午的吊瓶,晚上終於不怎麽疼了,刀口也在慢慢愈合。
今天運氣不錯,正好趕上村民們祭天的日子,農村總是有這些習俗,也就是大家湊到一塊吃個飯,樂嗬樂嗬,順便給老天爺上供點吃的。
我們也很久沒有吃頓好的了,雖然兄弟們還沒湊齊,但是我們幾個也算是能好好挨在一起喝兩口了,村民單獨給我們安排了一下,看起來他們很尊敬羅爺,正在羅爺談天說地的,我笑了笑,“這羅爺也真是手長啊,這兒也有熟人。”
“阿良,過來一下。”羅爺對著我招了招手,我對著兄弟們喝了一杯之後走過去,羅爺指著我說道,“這就是我女婿蕭雲最好的兄弟,也是個大好青年啊,村長,投資咱們村的主意,還是他出的。”
我聽得一臉懵逼,村長已經抓住了我得手,“哎呀,感謝你啊,吳總要不是你,我們今天哪兒有這條件辦儀式啊,多謝多謝。”
羅爺悄悄跟我說了,是他投資了這個村莊,想要弄成一個旅遊景點,這年頭,有錢還真是啥都能幹,不過羅爺並不在乎名聲,所以拉我來擋一下。
回了酒桌上,神醫舉起酒杯,“看來國內我是待不下去了,你們接下來的事情也用不著我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就跟大家說拜拜了吧。”
“別啊,神醫,我們一起走,羅爺一定會給你安排好的,大不了以後我掙了錢我給你開家醫院,你當院長。”
神醫搖搖手,“算了算了,我到哪兒去都餓不死,隻是年輕的時候跟著夏一全瞎混了十幾年,現在心有點收不住了,我的心全在外麵,你要讓我在一個地方安定下來,不可能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