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狗鼻
老頭接下來激動地說著他如何害怕攝像頭被對方的探測器發現，所以隻通過望遠鏡看被他掛在對麵房間中的鏡子，通過鏡子反光來觀察“第二人生”這個人體工廠加實驗室，在看到了這個鬼地方發生了爆炸的那天又是怎麽的興奮……
說到這兒他看向東平：“你之後又殺死了雅哈財團來尋仇的人，還被詹家的人重視，我就突發奇想……”
“你想讓我幫你報仇？”東平問。
他不住點頭：“或者至少幫我聯係詹家，讓他們重視我孩子的事，這孩子是詹家的子民，他在三山市的地盤上遇害，應該為我們做主，讓雅哈財團付為此出代價啊！”
東平心中暗歎，詹家靠得住？資本家怎麽會承擔這種責任？想多了吧？！
就在他思索妥善的解決之道時，身後大門砰的一聲被人踢開！
由於東平在想問題，沒注意這幫對他毫無威脅的存在的接近，所以被這一腳嚇了一跳。
他皺眉回頭，見來的是一幫身著詹家警察戰鬥服的家夥們。
“你就叫萊德？你的事情發了，跟我走一趟，還有，你們，也跟著去協助調查！”領頭的女人拿電棍一下一下地打著手掌，語帶威脅，話音剛落，其他壯漢就要上來抓捕！
“停下。”
東平開口說話，所有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應聲而止。
他看向這個女人，眯起眼睛。
“你……你要做什麽？”這女人看到這詭異的場景，按住腰上的槍，退後一步警惕道：“他的問題原本不大，而襲警可是重罪！”
“告訴我，他犯了什麽罪？”東平用【萬象真形】抹去了她的防衛心，問道。
隨後在老萊德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這女人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東平。
原來隨著二戰諸多技術解禁，如今各方都在瘋狂地發展信息技術、人工智能和核技術，而詹風在其中取得了相當厲害的成就；
她竟然用人工智能進行大數據分析，通過監控攝像頭，捕捉分析每個人的微表情、習慣動作、衣著打扮、行為模式等，分析這人的心理狀況、政治傾向、有無犯罪可能等諸多問題！
她把這套係統稱之為——狗鼻。
他們之所以找上門來，是因為之前“狗鼻”發現老頭的種種記錄裏問題很大，判斷他身處於仇恨之中，對社會非常不滿，屬於不穩定因素，需要被“教育”。
東平聽這家夥所說，雖然感覺匪夷所思，但又迅速覺得資本家確實做得出來這些，隨後替老人辯解道：“他反對七大財團，又不反詹家，你們是不是反應太過激了？”
這人立刻把夾在腋下的文件夾打開，遞給他了一摞文件。
東平一翻閱，這些都是老人在網上的匿名回複，從好多年前持續至今。
“他表麵上不反對詹家，但他多次在網上發帖，痛罵財團，反對睿智的精英領導，無視資本對社會的貢獻，汙蔑資本家，宣揚陰謀論，甚至反對自由，崇尚專製，真是愚蠢反智的烏合之眾……行了，我囉嗦的夠多了，可以帶走他了嗎？”
東平歎了口氣，身形一晃，將所有人打暈，又用【萬象真形】抹去了他們的記憶。
“你在這裏還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他問老人，意思不言而喻。
老萊德一言不發，轉身去收拾了半天，一會兒提了個包出來了。
“就這點兒？不用急，我們還有時間的。”
老人搖了搖頭：“沒了，重要的東西早就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走吧我們就到那兒去落腳。”
東平點了點頭，用神念一掃周圍，發現下麵還有許多人守著，於是帶著這老頭從半空中飛著離開了。
沒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老頭在新努賓工業區的一處廢棄下水道中的藏身處。
這裏雖然隻有幾米寬的管道，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什麽都有：家具、電器、廁所、洗漱間……
看到這兒東平有些驚訝：“你這兒還通電通水？”
老萊德點了點頭：“偷上麵工廠的，我偷的少，他們發現不了。”
說完後，老萊德沉默了，還沉浸在希望落空的痛苦中。
東平也不知該說什麽好——剛還想讓他讓詹風替自己為兒子討公道，然後就發現詹風並不在意公道，她隻想解決追求公道的人。
“我沒想通……”老萊德歎息著：“她就算是用技術把所有問題隱患徹底消滅，根源不除，也是沒有用的啊！”
“除根源多困難啊，相信這裏麵是一個經濟賬……”東平歎息道。
他想到詹風利用手下為誘餌，利用他們的犧牲，來換取敵人上當的事，對她用“狗鼻”這個技術做出這樣的安排絲毫不意外；
以她如今的急功近利，當然是越簡單越好，越直接越好，獲利周期越小越好……既然這麽用技術能掐滅問題，投入小收益高，那她就自然會這麽做。
不過作為朋友，東平覺得自己不能再讓詹風繼續這樣下去了。
他安撫老萊德了幾句後，用【萬象真形】搜索了詹風所在……他打算當麵跟她好好談談……
……
詹風把玩著手中的藥瓶，好似心不在焉地聽著桌前的一個女人作的報告。
突然，她抬起頭，敲了敲桌子：“你上一個數據計算有問題，打回去讓他們重新做！”
“是，我……我馬上！”
那女人手一抖，連忙抱著文件跑了回去，中途還差點滑倒。
這女人出去後，大門再次被人敲響。
“進來。”詹風頭也不抬道。
進來的是柏丁。
他走到詹風桌前，畢恭畢敬問：“這次我們超凡者隊伍損失慘重，不知我們什麽時候選拔補充新人？”
“新人？”詹風搖了搖頭，“不補充了。”
“什……什麽？！”柏丁一臉懵逼。
“超凡者大多是普通人，心理素質和人格方麵很多都不可靠，產生又太隨機，無法批量生產……為了維護他們的忠誠投入越太大，實力不能保證，良莠不齊……”
說著詹風將一落文件交給柏丁。
“你再看改造人，都是軍隊中選拔，心理素質好、政治可靠、人格缺陷少，各方麵都更有保證，改造成功率極高，可以批量生產，雖然生產時有不低的開銷，但可以通過批量生產拉低成本，規模效應嘛～
由於他們可替代性強，所以維護忠誠的投入大大降低，再加上實力穩定可靠……”
最後她總結道：“很顯然，改造人才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