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就地正法
輕輕伸了個懶腰,莊薑扭扭自己的脖子,如獲新生。
眼下,她著了身兒錦緞睡裙,緩步走出浴房。雪白睡裙襯著她微紅的肌膚,有種桃花般的氤氳。
臥房內,花燈幽幽,丫鬟早已點好熏香,退出門外。
可莊薑前腳踏進去,後腳便想往外跑。
“薑兒,你要去哪兒?”
床榻上,少年玉指修長,骨節分明。他輕握著一本古籍,正細細研讀。
月白褻衣不染纖塵,將他如畫的容顏,都襯的柔和了幾分。
他似乎,是特意在這兒等她的。
“臨淵哥哥,你不在自己房間好好待著,到薑兒這兒來作甚?”
莊薑靠在門邊,勾起嘴角,怎麽,這人還想夜襲她?
過分了呀。
隨手將古籍丟掉,墨臨淵深瀲的鳳眸,已將莊薑牢牢鎖定。
閃身掠到少女身邊,他二話不說,便將莊薑抱了起來,往床榻走去。
自打認識莊薑那日起,他就學會了一點,對這丫頭能動手,就別說話。
免得被她繞來繞去,繞暈了去。
“問你呢?你不說話,就是承認你想跟薑兒睡,做個登徒子咯?”
莊薑笑盈盈的,那雙明眸流光溢彩,喜悅中,有著些許調侃。
盯著莊薑能說會道的小嘴兒,墨臨淵真想拿塊兒膠布,給她封上。
“我怎麽,就登徒子了?”
把少女放在床上,墨臨淵這才反問道。
“怎麽就登徒子了?”莊薑湊近他,纖細玉手輕輕地,拂過他如玉的肌膚。
“臨淵哥哥,你這樣,很不害臊哦?薑兒都說不跟你睡了,你竟夜襲深閨。嘖嘖,堂堂小閻王,竟做出這等有辱禮法之,唔……”
莊薑明眸瞪大,一把推開吻住她的墨臨淵。
“你……”
抬手輕撫少女嬌嫩的唇瓣,墨臨淵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連禦書房都點,像在意禮法的樣子嗎?”
抬手將莊薑按在床上,指尖繞起一縷青絲,墨臨淵看著她的眼神,都炙熱了一絲。
莊薑喘息著,潔白藕臂微微顫抖,想說話,卻又不敢說。
“怎麽,薑兒不跟我講禮法了?”
恣意一笑,少年眉宇間,都染上了痞氣。
他每靠近一分,莊薑的呼吸,都會劇烈一絲。少女抿著紅唇,半晌,方才支支吾吾的道:
“說的跟我講禮法,你就會聽似的……”
別過俏臉,莊薑清雪般的肌膚,都染上了櫻花的淺紅。
這抹嬌俏,讓墨臨淵眼前一亮。
所以他伸手,返將莊薑的俏臉兒,給掰了回來。
“跟我講禮法?最沒資格跟我講禮法的,就是當初自己爬到我床上的你。”
“誰爬你床上了?”
莊薑白了墨臨淵一眼。
“那次明明是你不讓我看傷,把我拉上床的。至於今兒個,還不知是誰爬誰的床呢?”
說著說著,莊薑便狡黠起來。
吵架,她就沒輸過。
“罷了,不跟你講禮法了。”
墨臨淵盯著莊薑,輕笑一聲,死丫頭嘴硬得很。
“切,不就是講不過我嗎?”
莊薑嫌棄道。
撕拉……
可下一秒,她的嘲笑戛然而止。因為,她裙子被撕開了!
搖了搖手裏的碎片,墨臨淵雅痞至極。
“禮法我講不過你,可薑兒,臨淵哥哥給你講講就地正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