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許迎被咬
門被關的嚴嚴實實,裏麵說了什麽,外麵也沒人能聽到,音貴妃也得了消息,匆忙的趕到,卻被告知皇後查案,閑人勿擾。
音貴妃躲在畫廊裏,避開漫天飛雪,手裏捧著湯婆子,神色緊張的看著許戍言的屋子,腳下踏著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去。
許戍言喘了口氣,看著眼前兩個吵的不可開交的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瞥了眼早就被她掀開蓋子的罐子,小青蛇微微探出頭來,時不時吐著信子。
“母後,如今許戍言已經被毒蛇咬了,估計是挺不過去了。”許迎惡狠狠的看向了許戍言,皇後她惹不起,難道還惹不起她這個將死之人?
皇後聞聲,這才仔細瞧著許戍言,床榻上的許戍言裹著厚被,一張臉慘白,毫無血色。似乎隻有出的氣,沒進的氣。
許戍言為了配合,還爭氣的咬了咬舌尖,嘴角湧出一口血來,皇後手一緊,似乎有了什麽決定。
反正許迎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與其讓許戍言活下來說出實情,還不如這個時候結果了她,宮中常有些陰謀詭計,不過是找個替死鬼而已,並且,許戍言死了,將軍府那裏,一定會和重浮反目為仇。
如是想著,皇後眉眼一彎,朝著許戍言走了過來。
伸出那雙不知道殺死過多少生靈的手,對許戍言微微笑著,“戍言,對不起了,本宮殺了你,也是讓你少些痛苦。”
許戍言翻了個白眼,要她的命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她當真有些佩服了。許戍言抬眼,看了眼那不爭氣的小蛇,那青蛇仍舊躲在罐子裏,許戍言一度懷疑,是不是她的雄黃撒的太多了?
眼看皇後的手就要掐上脖子,許戍言眼裏閃過一絲焦急,難不成這個時候,她就憋憋屈屈的被皇後掐不成?
沒等許戍言多想,皇後的手便掐上了許戍言的脖子,力氣還不小,許戍言攥緊了拳頭,瞪了眼那沒骨氣的蛇,想著自己的計劃要泡湯了。
剛想發力推開皇後,許戍言隻聽大門一響,身上的皇後便飛了出去,還來不及反應,許戍言便被重浮摟在了懷裏。
再次跌入熟悉的懷抱,許戍言心裏一暖。
“皇後真是大膽了些,竟要謀害本王的王妃。”重浮聲音冷冽,讓皇後打了個寒顫。連帶著她身後的許迎都微微一顫,她沒有想到重浮會突然出現。
皇後從地上爬起來,扶了扶歪了的鳳冠,看著重浮來了,瞪了眼門口的丫鬟。
丫鬟立刻跪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娘娘恕罪,奴婢…沒攔住重王爺。”
“姐姐,你查案就查案吧,何必對重王妃下手呢?”音貴妃立刻走進來,還不忘踢一腳剛才堵門的丫鬟。
皇後沒理會音貴妃,而是走到重浮麵前,“王爺可能是誤會了,本宮是想幫王妃順順氣。”
皇後說的心虛,往重浮懷裏的許戍言瞥了一眼,見她昏死過去,心裏也踏實了些。
許戍言躺在重浮懷裏,閉著眼睛,偷偷瞥了眼下地活動的小青蛇,嘴角微微上揚,好戲就要上演了,她可不想被重浮打亂了。
聽了皇後的話,重浮低頭看了眼懷裏裝暈的許戍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一雙鳳眼在許戍言蒼白的臉上留連,重浮竟不想抬頭,他許久沒見許戍言了,想念的不行。
“有蛇!”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才讓重浮回過神來,抬眼一看,床榻不遠處,趴著一條青蛇。
重浮本能的想要將蛇殺死,卻被許戍言拉了一把,低頭看過去,許戍言睜開了眼,遞給他一個無事的眼神。
許戍言見重浮不動了,又閉上了眼睛,好在全場混亂起來,沒人顧得上她。
說來也奇怪,許戍言和重浮坐在床榻上,那青蛇就像是看不到他們一樣,不敢靠近他們分毫,而立在地上許迎便沒這麽好運了,左躲右躲,卻躲不過那蛇。
“哎呀”一聲,許迎便不敢動了,那青蛇一下子竄了上來,死死的咬在了她的臉上,好在侍衛來的及時,急忙將蛇殺死了。
可他們來的還是晚了些,許戍言眯著眼,看到許迎左臉上的兩個牙印,還有滲出來的黑血,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快來人,太子妃被毒蛇咬了。”縱使皇後見慣了大場麵,如今看著這麽一條毒蛇咬了許迎,心裏多少後怕。
“母後,徐太醫,快…快給我醫治。”許迎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那毒素蔓延的並不快,隻是她看著床榻上昏迷的許戍言,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皇後這才反應過來,將許迎從地上扶起來,讓徐太醫醫治,她肚子裏有景稠的子嗣,無論如何也不能有事。
青蛇這麽一鬧,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音貴妃由身邊的丫鬟扶著,依舊心有餘悸的喘著氣,看著許迎臉上逐漸烏黑的牙印,音貴妃拍了拍胸脯,好在那蛇,沒追著她。
重浮坐在床榻上,冷眼看著一切,感受到懷裏的人憋不住笑,點了她的睡穴。這是許戍言一手安排的好戲嘛,那後麵的,就交給他吧。
“皇後,本王將王妃交給你,你便是這麽做的?”重浮聲音清冷,眸色一沉。
皇後本來一心想著許迎的毒,忽然聽到重浮的聲音,嚇得腿軟。
“王爺,是本宮疏忽了,如今太子妃也中了毒,他們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等他們康複後,王爺再追究本宮的罪吧。”
皇後如是說著,眼裏閃過一絲精慌,看著徐太醫搖頭,估計他們兩個,必死無疑了。
“皇後可要記住你自己的話,既然你護不住王妃,本王便將她帶走了。”
重浮說著,將許戍言打橫抱起,不管皇後做何反應,徑直出了房間。
出了許戍言的院子,重浮便看到十幾個太醫往裏麵衝,不用想也知道是去給許迎解毒的,重浮低頭看了眼懷裏熟睡的許戍言,看著她逐漸紅潤的臉頰,越發的想要揉揉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