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滾出這裏
傅寒眸色輕淺,看著旁邊人拿著紅本傻笑的樣子,突然內心有些後悔。
夏以安不以為意,笑眯眯的抱著結婚證,眼睛在他身上打轉。
這人冷冰冰的,總讓她忍不住去逗弄兩下。
“誒呀,老公你幹嘛不理人家呀,好歹現在人家也是你老婆~”
傅寒神情看起來仿佛更加的冷淡了。
尤其是在夏以安抬手要挽住他的胳膊的時候。
他直接按住了她。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另外我允許你以後直接叫我的名字。”
說著,不管夏以安是什麽反應,直接強硬的把人按進了車裏。
傅寒倒是給她安排的挺好,房間已經收拾好,所有的待遇都是以傅家最尊貴的客人的待遇來對待,甚至還有傭人專門為她配置了衣物。
夏以安也沒客氣,躺在床上,閑魚般的打開郵箱。
有一封新的郵件。
“Q:
全國黑客地下大賽很快就會在b市開啟,你真的不參加?我還想著看你大展身手,要知道這次機會也十分難得,說不定你能夠找到關於喬凝兒的消息。
落款:Z。”
夏以安眉頭頓時一皺,目光凝聚在喬凝兒三個字上麵。
她有些煩躁的關掉了郵件。
喬凝兒,她的好友,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極深如親人一般。
但是一年前,她失蹤了。
當時夏以安就拚了命的去尋找喬凝兒,但是沒能夠找到任何線索,她不相信喬凝兒出事了,哪怕是出事,她也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要不是前段時間忽然之間調查到,喬凝兒當初失蹤的時候好像跟傅家的二少爺有關係,似乎兩人同時失蹤,她怎麽可能會來傅家?
傅家戒備森嚴,她一次三番的入侵都沒能找到有用的線索,甚至有一次還差點被發現。
打開通訊工具,有好幾條未讀消息。
備注為xyj的聯係人有四條。
“安安,你在哪兒啊?”
“安安,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QAQ。”
“安安,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大伯罵死了,你到底在哪兒啊?”
“嗚嗚嗚,安安,你大伯說等你回來就死定了!”
夏以安撇撇嘴,沒有在意,隻回複了一句:“我一切都好,不用找我,不用管他。”
然後也不管那邊如何瘋狂地吐槽,夏以安十分果斷的關掉了手機。
另一邊。
傅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聽到身後的動靜,淡淡的開口。
“三天時間,我要看到夏以安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資料。”
“是。”
……
夏以安難得睡了一場好覺。
要不是太餓,她都不想起來。
穿著睡衣閑散的走出去打算尋找吃的,夏以安卻在客廳裏看到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中年婦人打扮的極其富貴,全身上下的金銀珠寶堆紮在一起,說她是貴婦卻更像是暴發戶,她身邊的女傭人正在十分殷勤的給她倒茶。
兩人聽到動靜,看向夏以安。
那個中年婦人臉色頓時一黑,從沙發上蹦起來指著夏以安就是一頓罵。
“你就是那個跑我們家要傅寒娶你的狐狸精?”
“看著長得就不是個安分的東西,拿著什麽小恩小惠就趕過來挾恩圖報,讓傅寒娶你,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識趣的,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了。”
那中年女人趾高氣揚的樣子,夏以安不禁挑眉。
哪裏蹦出來的玩意?
她上前坐在了女人的對麵,順手拿起果盤裏切好的蘋果,清脆聲響在耳邊。
真甜。
“這位大媽,您是哪位啊?讓我滾就滾?”
“叫誰大媽呢?”那個婦人神情一瞬間扭曲,臉上的粉噌噌掉。
一旁女傭回應:“鄉下來的土丫頭就是上不得台麵,這位可是將傅少爺一手帶大的蘇姨,放尊敬點!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不尊敬他就是不尊敬少爺!”
夏以安頓時好笑的笑出聲來,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聲響帶著幾分嘲諷。
“原來是保姆啊,我當是什麽呢?還以為是傅家的夫人。”
蘇玲麵沉如水。
“就算我是保姆,那我也是將傅寒奶大的,我也是他半個母親!我警告你小狐狸精哪遠給我滾哪去,傅家不是你能來撒潑的地方!”
她雖是傅家的人,但早就被蘇雨嫣買通用來監視和阻止傅寒的爛桃花,這些年隻是從蘇語嫣那邊拿到的好處就在老家買了好幾套房,誰知道會半路殺出來一個要傅寒娶她的賤丫頭。
如果真讓夏以安做了傅太太,她的財路可就斷了,這如同殺人父母。
況且蘇語嫣出身豪門,家世雖比不上傅家,但也算門當戶對!
眼前的野丫頭算什麽東西?
越想越發生氣,她看著夏以安的眼中仿佛淬了毒,恨不得弄死對方。
夏以安撇撇嘴,道:“哦。”
“你是什麽意思?!”蘇玲氣指夏以安,手上的兩個金鐲碰撞著叮當響。
“字麵意思唄,我頭一次見到有保姆把自己當回事兒,一個保姆而已,傅家念著你的恩情,讓你留在這兒給你富貴,而你竟然還不知足?”
蘇玲頓時火冒三丈。
她身邊站著的那個女傭人更是端著水衝了過去。
夏以安眼中劃過一絲冷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個傾倒,女傭人吃痛一聲,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手裏的那杯水更是直接潑在了蘇玲的麵上。
蘇玲頓時呆住了。
夏以安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哎呀真是對不起啊,看這個女傭人走路沒走穩就扶了她一下,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摔倒了,您的臉沒事吧,怎麽還帶掉粉的?”
蘇玲那張塗滿粉的臉上此刻被水衝過,留下一道道溝壑,本就長相有些刻薄的麵上,看起來實在慘不忍睹。
她聞言,頓時暴跳如雷的站起身來,上前就要動手給夏以安一巴掌。
“小賤人,你竟然敢用水潑我!”
夏以安仍舊是反應極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按在了她手腕的穴道上,蘇玲隻覺得自己整個胳膊頓時沒有了知覺一般,更不要說使出力氣了。
她又氣又怒,心中又生出一絲恐懼的說道:“你做了什麽?”
夏以安笑道:“我沒做什麽呀,怎麽了嗎?瞧您這神情好像是哪裏不舒服,正好我是醫生,要不我給您紮兩針?”
說話間,她餘光掃到了在客廳門口處出現的一個人影。
此刻,蘇玲憤怒的想要把手甩開,本以為手根本提不上力氣,夏以安卻忽然鬆開了手,並且倒在了沙發上。
“誒呀!”她頓時吃痛一聲,眸中帶著一絲水潤的光澤,抬起頭來。
“您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