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近水樓台 ２
秦仁見陳光提到了林毅，就知道他不是隨口亂說的，肯定與他這個局長的寶座有關，他不由的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景，林司令在國安局的時候確實很威風，市局的那個頭發白了的彭局長就好像他的一個下屬，可憐兮兮的站一旁恭敬得很。就像他的一個小兵蛋子一樣。”難道林司令還真的有另外一個神秘的身份不成？陳光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也覺得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你一出事，他就坐飛機趕來了，我要說的事跟林司令有關，我聽說林司令跟我們省廳的領導關係非同一般，所以想求老大給林司令說幾句話。”陳光終於吐出了這句想了幾千遍的話，話一出口，整個人都一下子感覺輕鬆了起來。心裏道：“還真是死要麵子！求人也求了不少回了，就這次求人最為難受。還真是心理有問題了，見人家年紀小就拉不下這張破臉。”
“林司令真的能幫你的忙嗎？”通過昨天林毅跟彭局長說的悄悄話，秦仁也知道王武並不隻是一個司令員這樣簡單，也許他的話真的會很有作用，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幫陳光一把的話，就幫他一次也是不吃虧的，自己現在樹敵太多，雖然自己不怕麻煩，但有一個國安局長罩著，那就不怕這兩方麵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張凱苦笑了一聲道；“老大，你現在應該知道了我請你的這頓飯含有別的意思了，我在這裏向你說聲對不起。不過我是覺得陳光怪可憐的才這樣做的，好好的局長寶座就這樣沒有了，還真令人同情的，你就打個電話去探探林司令的口氣，他要真是上位了，是絕對不會忘了你恩情的。”
秦仁點了點頭道；我能幫他的話肯定會幫他的，那什麽恩情的話就不要說了，我最多也就跟林司令說幾句話，自己根本就辦不了什麽事，而且他都叫過我幾聲老大了，我也說過隻要能幫到他我是肯定會幫他的，我現在先探探林司令的口風再說。說完就拿出電話撥通了林毅的電話道：“老大，你好，吃過午飯了沒有？我是秦仁，我這是第二次給你打電話，我還以為會跟上次一樣打不通呢，沒有想到今天一撥就通了，我有件事要麻煩你，你認識省國安廳的領導嗎？”
林毅一臉嚴肅的道；“你怎麽問起這事來了？不會是你又有什麽事跟他們發生了衝突吧？”
“沒有的事，我這個人是從來不多事的，除非是有人搞到我頭上來我才會還擊，這次的事還真不好意思開口，我有個極好的朋友，就是濱海市國安局的副局長陳光，我覺得他的能力不錯，功夫也到了四級，我準備幫他一把，讓他突破五級，以後他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幹才了。”“小子，你剛才說什麽？你竟然肯幫他提升功力？我沒有聽錯吧？好像我的那一顆都還沒有著落吧？”秦仁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毅就打斷了他的話。“嗬嗬，你的那一顆我已經弄到了，隻是你昨天走得很急促，我也就沒有機會給你，你現在什麽時候來拿都可以，陳光是我的好朋友，該幫的我當然要幫一把了。”秦仁嗬嗬的笑著道。
“你小子幫我弄到了就好，我這一段時間沒有空過來拿，你讓張雄給我帶過來就行了，你說的那個陳光我知道，前幾天你的那事兒他小子私心很重，聽說王平抓了一個人關在密室裏，就找了一個借口出差了，他要是向彭局長匯報一下王平的不法行為，你不就連屁事都沒有了？雖然王平做得很機密，不知道抓的是你，但他的這種工作態度是不行的。當時他跟王平好像聽說正在競爭局長之位，他這樣做是不想給人說他在抓王平的小辮子，有一種跟王平公平競爭的想法。但大局觀念還差了一點，不過可以再磨練一下。”林毅看來真的對燕京市國安局的情況很熟悉。但他的意思也挑明了，陳光現在不在考慮範圍內，還要磨練一下才行。令得秦仁很是鬱悶。
秦仁的電話是開了免提擺在桌子上的，林毅的話大家都聽到了，陳光那個失望就不要說了，他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我在這方麵確實做得不對，剛想著怕被人說我用這事去打擊他，卻忘記了這是一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但這也不能全怪我，主要是我們的工作沒有規範的原因，把人抓來先搞一個下馬威，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我要是在這個時候提出來，肯定是會被人說我是故意找事的。也就隻有找了一個借口出差了，害你受了不少苦。我們喝酒，這事就算了。”他倒是提得起，放得下。
秦仁一臉坦然的說道；“這不關你的事，那時我們不認識，王平也是副局長，他抓人你也無權去幹涉。秦仁知道現在的執法單位還真是這樣，有的人甚至還打人成癮，把人抓來先打一頓再說，也就沒有怪陳光。相反還對他這種磊落的行為很是讚賞，當下就舉起酒杯道；“這事確實不能怪你，不是有句話說盡人事，聽天命嗎？我們已經盡力了，也就不要太去計較結果了。由於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倒是沒有人去注意秦仁說的突破功力的事了，不過就是注意了也沒有人會相信，都會以為秦仁是在跟林毅開玩笑的，幫人突破功力，就是那些大門派的掌門人都不行，秦仁還不到二十歲，是根本做不到這樣的事的。
陳光一臉頹廢的喝了一口酒道；“俗話說人生不滿意的事十之八九，成功的幾率還不到十分之一，這次不成功也算不了什麽，下次再爭取就行了，老大說得不錯，我已經爭取了，也就不用後悔了，人生在世也就那麽幾十年，其實也不要去刻意的去求什麽，隻要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秦仁一口幹了一杯酒道；“陳局這話說得不錯，不論什麽事情，能成就成，不能成功就拉倒，就衝著陳局這豁達的心態，我這裏再努一把力，給王司令打個電話爭取一下。”看著陳光這個頹廢的樣子，秦仁心裏也有些不好受，幹了一杯酒後就拿著手機走出了包廂，剛才這一次弄得大家都很鬱悶，這一次他不想再出洋相了。的話一接通他就說道；“老大，你就幫我一回，推陳光上馬好不好？我這可還是第一次求人，你要是不幫我的話，不但以前我說的話不算數，你以後想要找我隻怕也很難找到我了，既然我這個人在你心裏無足輕重，我也就沒有必要在你麵前顯眼了。
“好啊，你小子竟然跟我開起條件來了，不過我就喜歡談條件，這樣一來就可以公私分明了，也就不用背感情債了。我現在就開除我的條件，而這些條件以前你答應過了的，你不但要把我的藥丸按時給我，還得幫我培養一個我的四個手下，也就是幫他們提升一級功力，給我做長期的顧問，有重大的任務我打一個電話你就得來幫我。你能不能兌現你的承諾？”林毅冷冷地問道。
“當然可以兌現了。”秦仁覺得這些話確實是自己說過了的，也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但他還是很謹慎的補充了一句道；但我也說過，幫你的忙是可以的，但我不會去軍隊裏擔任什麽實際的職務”秦仁可不想把自己給賣了。林毅楞哼了一聲道；“你現在說的義正詞嚴的，隻怕到時就會反悔了，因為我們要去執行的任務都是有著極大的危險性的，有八成的可能會直接送掉小命。為了幫別人一把而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你覺得值得嗎？”
楞哼了一聲道；“你現在說的義正詞嚴的，隻怕到時就會反悔了，因為我們要去執行的任務都是有著極大的危險性的，有八成的可能會直接送掉小命。為了幫別人一把而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你覺得值得嗎？”秦歌嗬嗬的笑著道；“我就喜歡玩刺激的遊戲，恰好我覺得呆在學校裏太平淡了，而且不要說是為國家辦事，就是憑你對我的那份知遇之恩，我也該幫你的忙，你就不要擔心我會反悔了。”林毅嗬嗬的笑著道；“這句話我愛聽，成交。”他說完以後就掛了電話。林毅掛了電話以後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心裏道；這小子肯求自己就是好事，別說一個市安全局局長。就是省安全廳廳長我也會滿足你的要求。一個市局局長位置換一個高手出一次重大任務已經很值了！有時候犧牲的人比一個國安局長還要重要多了！做這個安全局長的人一抓一大把，而出任務的人可以說是一人難求。最重要的是任務出得多了就能把這小子套牢了，套牢了不就是加入特別勤務處了？特別是這個家夥還可以幫人提升功力，要是別人肯定會不相信的，但自己是絕對相信的，張雄現在就嚐到了甜頭，而且這個家夥的人緣也不差，就從他執意要幫陳光那小子就能看出，他的人品也不是一般的好。”他對王平這次陷害秦仁的事非常惱火，特別勤務處的重點培養對象，差點就被一個自己屬下的、堂堂的國家情報機關國安局給搞死了，這要是說出去還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所以才想安排一個自己相信的人出任濱海市國家安全局的局長，要他重點保護秦歌，免得再遭受別人的陷害。來明的他是不怕的，就怕來陰的，畢竟他還不到二十歲，玩陰的肯定不會是那些老油條的對手，這一次就差一點被王平害死了。
而且秦仁這個培養對像這幾年都會在燕京市呆著，如果真遇上什麽大事自己不在時，也可以叫他頂上去幫些小忙。秦仁掛了電話以後走了進來道；“林司令已經答應我的要求了，不過能不能成功我就不知道了。”秦仁可不知道這事本來就是林毅在直接管理，還以為林毅隻是去幫忙說說情，也就拿不定這事有幾成把握。
“好！老弟，不管這是能不能成功，你的這份情誼我記下了。以後老大如果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陳光絕對不皺一下眉頭。來，幹杯。”陳光一臉豪氣的舉起了酒杯。”陳光也一臉的激動，他還真沒有想到秦仁會這樣熱心，在失敗了一次以後還會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而且這一次是肯定會做出了什麽犧牲的，不然的話林毅是肯定不會答應的。要一個人改口，如果不是有一定的利益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三人喝了好幾瓶酒，由十點喝到了十二點半，由於都是有內功的，大家都還沒有一點的醉意，就在這時，陳光的電話就響了，陳光一見是彭局長的電話就按下了接聽鍵，他還沒有說話彭局長就興高采烈的說道；“小陳，恭喜你，沒有想到你還真有幾下，這下我也就可以放心了！”“彭局，恭喜什麽？我還沒有娶老婆，喜從何來？”陳光還真有點莫名其妙的，因為他覺得這事應該跟那個局長寶座沒關係。秦仁一個多小時前才跟林司令說了一下，估計他還沒跟省廳領導說吧。“嗬嗬，你應該還不知道林毅司令員的能量才這麽說的，現在我跟你說一件絕密的事情，你一定要注意保密，我下麵講的話任何人都不能說，包括你最信任的人，我也是你要接任局長了才跟你說的，明白了嗎？”彭局長口氣從沒這麽嚴肅過，有點像是地下黨在單線接頭。
“是！”陳光一聽彭局長說自己要接任局長了，整個人都是精神一頓，連腰也挺了起來，作為國家安全局的一副局長，他自然懂得保密條例的重要性。彭局長帶著喜悅的語氣道；“我剛得到的消息，你已經通過了省廳的審批，在我正式退休以後就接我的班。這事還真的很不容易，你是什麽時候找到林司令了的？”彭局長也有些鬧不明白，因為這事也是昨天才提點陳光的。秦仁就是去找林毅也應該不會這樣快，這樣大的事秦仁是絕對不會在電話裏說的，一般來說上級要下級做事可以在電話裏說，而下級去求上級就非親自去不可了。這裏麵的原因相信大家都是懂得的。陳光不由的有點迷糊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去找過林司令，怎麽彭局長一口咬定自己去找王司令了？想到這裏就直話直說道；“你沒有去找林司令啊……
我一個小時前才叫秦仁給林司令打了一個電話，應該沒這麽快出結果吧？這事還真難為秦仁了，林司令開頭沒有同意幫忙，後來秦仁又打了個電話逼了過去，林司令好像嘴鬆動了，兩人好像還在談什麽條件，什麽任務什麽的，我聽不清楚。前段時間我也去省裏活動了一下，也找了一些有關領導，會不會是他們幫我說話了？”陳光到現在還有些不相信這事是秦仁搞定的，畢竟他跟林司令的差距擺在那裏，秦歌雖然是一個上校顧問，但畢竟是一個隔了好幾個級別的下級，而下級跟上級求情竟然在電話裏說話，你這樣不把上級放在眼裏，他要是答應你才怪了。但他雷厲風行，一說要他打個電話試探一下馬上就打了，自己這也是一句謙辭，他要是真的肯幫忙的話，那他就應該懂得要親自去一趟才能辦成事的，自己也不好勸他要他親自去，因此也就沒有抱什麽希望。
果然，秦仁才說了幾句司令就拒絕了。雖然第二次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麽，但秦仁進來也隻是說幫忙去說說情，這完全就是一句推辭話，不過他對秦仁那肯幫忙的態度還是很感激的。也許現在的峰回路轉，是前段時間自己找的兩個副廳長給講了情。
“嗬嗬，你也太自信了一點吧？你跟我說一下，你找了誰？”彭局長嘿嘿的幹笑了兩聲道。“單彌常務副廳長和李雲副廳長。”陳光對彭局長還真的是沒有什麽隱瞞，沒有一點猶豫的說了出來。彭局長聽了陳光的話冷笑了一聲道；“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什麽人不去找，偏偏就去找了他們兩個，他們自己的人都上不了，還會輪到你上？你小子撞大運了知道嗎？一個小時前，秦歌一個電話就敲定了你這個局長寶座。你即將上位市國安局局長了，有些核心內部機密也該讓你知曉一點了，因為以後你也是有權知道的。”你仔細聽著，我們南部戰區五個省的國家安全係統都是由王司令親自指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