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早點回來
“冥羅就一點也沒有告訴你們?”
蕭晨深吸了口氣,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嚴肅地問道。
“沒有。”溫淑怡肯定地說道,旋即又問道,“你現在很奇怪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之,這個人是溫老爺子的朋友,總之,一定不能讓他有事兒!”
蕭晨終究是還叫不出那聲爺爺。但還是嚴肅地和溫淑怡交代道。
溫淑怡聞言也愣住了,深吸了口氣道:“你說他是爺爺的朋友?”
“嗯,當初是和爺爺一起逃入俗世的。這一次,也是他救了我。”
“到底是隻怎麽回事兒?爺爺那些仇人到底是什麽來路,你也都問過了嗎?”
“說來話長。你們現在查到什麽地步了?”
“暫時還沒有找到人!”溫淑怡深吸了口氣,用力地和蕭晨說道,“不過我們一路追到了華國西南邊境,按照目前掌握的線索,我們猜測他可能回華國了。”
“回來了?”蕭晨蹙了蹙眉。
以老爺子的謹慎性格,應該不至於把危險帶回華國才對。
不然的話,那專門現身引誘敵人,還有什麽意義。
“等等,你說西南?”好一陣子,蕭晨才驀然反應過來了些什麽,突然說道。
“嗯,目前我們也都已經進入了華國過境。我們也打算入境了。”
溫淑怡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輕鬆。
知道了追捕的人居然是爺爺的朋友,她也開始擔心起來。
畢竟,這次除了他,幾乎亞太分部的高層,四五個後天高手都一起出動了。
麵對這樣的陣容,即便是老爺子也是後天高手,也是難以幸免。
一旦雙方真的對上,就算她臨時倒戈,顯然也很難扭轉局麵。
何況,她在新世界聯盟裏,還有事情沒有辦完呢。
“總之,你先別急。我盡量想辦法拖住他們。你能聯係到老爺子嗎?讓他先……”
溫淑怡開始想著辦法。
不過,蕭晨卻沒有等她說完,就開口打斷了她。
“沒用的,老爺子沒有手機,分開前,也隻是要了我一個地址。”
“那怎麽辦?聯盟這邊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或許知道老爺子去了哪兒。你先盡量拖住聯盟的人。我來想辦法!”
蕭晨重重地吸了口氣,盡量維持著冷靜和溫淑怡說道。
“有把握嗎?”
“沒有,但願我想的是對的吧!”蕭晨卻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也沒再和溫淑怡多說,當即掛斷了電話。心事重重地返回了半山華府。
那低垂的眼瞼,緊皺的眉頭,就差沒有把“我有煩心事”寫在臉上了。
楚懷玉又不瞎,自然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的神色,當即蹙眉道:“出什麽事兒了?”
“我……”
抬頭看著她,蕭晨囁嚅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看他猶猶豫豫還有些自責的樣子,楚懷玉卻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又要離開是嗎?”
“嗯!”
“可能會去很久?”
“不一定,要是順利,兩天就能回來。”
“危險嗎?”
“……”
蕭晨最後沉默了。畢竟是麵對數個後天高手,即便是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何況,對手是新世界聯盟,他無法確定此行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注意到他那遲疑的表情,楚懷玉抿了抿嘴唇,微微有那麽一點哀怨。
隻是這份哀怨被她埋得很深,並沒有表現出來。
“你去吧,早點回來!”
“嗯!”
點了點頭,蕭晨感激地抓著楚懷玉的手,順勢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摟進了懷裏。
沒再說話,但看著蕭晨還帶著歉意的表情,楚懷玉努力擠出了一抹笑臉。
既然無法阻止,那還不如笑著接受,至少這樣,離開的時候,他的心裏會安穩一點。
想到這裏,楚懷玉不自禁地把身子往他懷裏貼了貼。
這一晚,她給了他自己所有的溫柔。
翌日一早,蕭晨便動身趕往西南。
不過幾天時間,再次來到西南,蕭晨的心情和上次卻很不一樣。
沒有再去楊家,直接就來到了溫老爺子生前隱居的山穀。
不是第一次到了,隻是這一次來都山穀的時候,蕭晨看著那完全和當初不同的景象,臉色一下子就黑成了鍋底,濃鬱的殺機幾乎要溢出眼眶。
春日裏,本該盎然的山穀,此刻卻是一片慘狀。
那座坐落在山穀之內的小木屋,早已經坍塌。
就連田壟邊的墳塋也已經倒了,泥土翻滾,將本就荒蕪的菜田掩埋。
被刨出的坑洞,露出了裏麵的濕土,連同裏麵的棺木也被掀開丟在一邊。
即便蕭晨還不願意承認自己溫家人的身份。
即便蕭晨到現在也都還很難接受這個從未謀麵的爺爺。
但是,看到這個已經故去的人,連死後的墳塚也被如此對待,他還是怒了。
就連他自己也都沒有想到,為了這個,他會如此生氣。
捏著拳頭,看著那被刻在棺材板上的文字,蕭晨一口銀牙也都咬得哢哢作響。
“混賬!”
憋了許久,他才吐出了兩個字來。
渾身的氣息卻逐漸變得危險,鼓蕩的氣息,將滿地草色也激地喑喑哀鳴。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
沒有署名,甚至是沒有稱呼,但是卻充滿了濃濃的惡意。
要不是寫著這行字的是溫老爺子的棺材板,隻怕這會兒已然被蕭晨轟碎了。
好久,他才壓抑住了滿腔火氣,運足了真氣
,將那行文字從棺材板上抹去。
小心翼翼地把棺材合上,重新把棺木埋了起來。
隻等做完這些,天色已經漆黑了。
就在林中找了一顆大樹,翻身跳了上去,就在枝丫之間坐了下來,準備就此歇息一晚。
但是一閉上眼睛,那行文字就不斷地閃現在腦海。
顯然,些文字不是寫給他的。
那麽還能想到的人,也就隻有兩個了:
要嘛是溫淑怡,要嘛就隻能是長生他爺爺了。
可若是針對溫淑怡的話,為什麽偏偏是現在,畢竟這麽多年了。
再說牆上不是已經有給溫淑怡的了嗎,又何必再多此一舉?
正自想著,突然一陣窸窣的聲響,傳進了耳中,也將他的思緒打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