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又是毒氣
休整了一天,各大家族的人,也都已經處理過了傷勢。
當然,這些人受的傷有輕有重。
反倒是,那些毒氣在經過一天的調養之後,已經消除了影響。
可能是因為要把這些人抓回去當成實驗材料,所以毒氣更多的隻有麻痹神經的作用吧。
頃南省本就是邊境重省,南邊便與大南國相鄰。
從得到的消息來看,那些歹徒明顯是想越過國境出境。
這個小鎮雖然也在頃南境內,不過卻還在省內中圍區域,距離國境還有一段距離。
五十多個人,清點下來,也就隻有一半還有戰力。
為了自己家族的人,這些還有戰鬥力的人,自然主動請纓,願意和蕭晨同往。
張家幾個人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一樣被涵算在內。
阮湘君、黎諾童自然也沒有例外。
翌日一早,大家就都收拾規整,直接開車奔著南夋縣趕去。、
臨近邊陲,高樓大廈什麽的也早就消失無蹤。
一眼望去,除了滿目蔥翠之外,也就隻有牛、羊、馬糞堆積。
不過,好歹也是縣城。所以,南夋縣並不是完全荒無人煙。
不如說,反而因為是邊陲重鎮,反倒有種別樣的繁華。
一來到城內,一群人來不及休息,就立刻催促著蕭晨往那些歹徒的落腳地趕去。
那些歹徒畢竟先啟程,已經趕到了縣城之中。
雖然目前,得到的消息是還沒有立刻離開,但時間卻一樣刻不容緩。
非自願的,蕭晨成了這一對人馬的領頭人。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說不出要歇歇腳啥的,直接和人群一起來到城郊某個旅館外。
旅館不大,而且在縣城邊緣,看上去還有些破舊。
冷清,安靜,那種現在才襲上來的荒涼感,讓蕭晨反倒有些不安。
“你們確定是這兒,沒找錯地方?”
蕭晨閃了閃眼神,放出感知,將那座旅館包裹,眉頭卻越皺越深。
“你看,車都還停在那兒。應該不會有錯!”
兩輛大貨車堆在旅館旁邊的空地上,車廂都被蒙了帆布,遮得嚴嚴實實。
一股清淡的血腥味,順著那個方向,一遍一遍地往蕭晨一行人這邊席卷。
說話間,黎諾童悄悄摸了過去,抓著那蒙著的帆布,用力一掀。
呼啦一聲,整個帆布都從車上扯下,隻看到裏麵那雜亂的繩索,還有斑駁卻刺眼的血跡。
這兩輛車,用來裝個幾十人絕不在話下。
那明顯參照人身高而焊上的鐵架子還有倒刺,立刻讓一群人看得眼角狂跳,怒氣洶湧。
噝啦,噝啦的聲音,是牙齒被咬得太狠,而磨出的聲響。
蕭晨眉頭閃了閃。
可沒等他說話,突然一聲暴喝突然傳來。
一個明顯當地人的裝扮的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金毛西方人。
一出現,就氣勢洶洶地對著黎諾童喊了些什麽。
本來,各家族的人,還隻是懷疑。
突然間,瞥到個西方人出現,一群人立刻就認定了這裏便是新世界聯盟那些歹徒的窩點。
哪兒還猶豫,一把操起武器,掠身而動,直奔那兩人殺去。
“回來!”蕭晨眉頭一皺。
看著那個西方人和疑似當地人的漢子立刻抽身倒走,蕭晨急忙對著一群暴怒的人喊道。
可現在,大家都在盛怒之中,卻哪兒還聽得進去他的話。
根本就沒有搭理他,急匆匆的腳步,噔噔噔噔地迅速沒入了那座旅館之中。
阮湘君一直守在蕭晨身邊,倒是沒有跟著奔出,至於張家幾人就更沒有任何動作了。
不過,阮湘君也好,張筱筱也罷,都以奇怪地看著蕭晨。
似乎是在問:為什麽不能衝進去?
可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吆喝聲,噔噔噔的錯雜的腳步聲,卻在持續一會兒之後,突然消弭。
與此同時,一聲聲噝啦的聲響,透過那座破落的旅館傳了出來。
一道道清淺的煙霧,也隨之從窗口、簷角處溢出。
“又是毒氣?”看到那些飄出的霧氣,蕭晨身邊僅存的幾個沒有追出的人,立刻罵道。
“封閉的空間,還有什麽是比放毒煙更有效的手段?”
蕭晨擰著眉頭,雖然也有些意外,不過臉色卻一如往常。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先進去瞧瞧!要是情況不對,立刻撤離,不必死磕!”
聽著突然從旅館之中傳出來的拖拽聲,蕭晨眉頭一皺,立刻和身邊幾人說道。
也不管一群人到底聽沒有聽進去,身法一展,當即照著旅館中衝去。
落入走廊,那濃鬱的毒煙就洶洶地彌漫下來。
蕭晨試探了一下,確定這些毒氣對自己依舊無用,也就再不耽擱。
身影一閃,立刻照著樓上撲去,他記得最開始那些拖拽的聲音就是從樓上傳來的。
剛到二樓,就看到了霧氣之中閃動的人影,帶著防毒麵罩。
地上熙熙攘攘地還堆著幾條人影。
“給我住手!”
一聲爆喝出口,蕭晨立刻掠身而上。
那幾個帶著麵罩的家夥,立刻把手中的人影一丟,當即調頭。
蕭晨沒立刻去追,來到傾倒的人影之間,低頭一看,發現所有人都已然昏迷。
“叫你們不要衝動,你們卻偏偏不聽。”嘟嚷一句,蕭晨卻沒有立刻把這些家夥搬出去。
看著那些帶著麵罩的家夥離開的方向,皺著眉頭,他終究決定先去把這些歹徒給解決。
沒再逗留,跨過走廊上昏迷的身影,蕭晨邁步準備追出。
可就在這是,那傾倒的人影之中,一條人影,突然從人堆裏爬了起來。
這人舉著手臂,凜然一動,迅速掠到蕭晨身後,拍掌照著蕭晨後心印上。
眼看就要得手,這人緩緩勾起了嘴角,得意地咧開了一道弧度。
可就在那隻巴掌即將落在蕭晨脊心的一刹那,蕭晨緩緩邁開的腳步,卻突然倒掠。
與此同時,蕭晨挺直的身軀,詭異後仰,從那隻遞來的手臂下劃過。
抬手將那隻胳膊震開,揉身逼入對方胸前,肩膀一動,一拳印在對手胸口。
“你以為把臉埋在地上,我就認不出你了?你就應該找個花盆,把自己栽在裏麵,這樣多少還有點新意,說不定,我還勉強可以配合你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