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搶走九層水晶塔
淩傑坐在位置上,說話的聲音不大。
仿佛再闡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但聽了這話的古玉弦卻感到很大壓力,雙手握著茶杯,良久都沒有表態。
一旦答應,那就意味著自己試圖謀害太子殿下,坐實了!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古玉弦再是個天之驕女,也決然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出決定。她逐漸抬起頭,盯著淩傑這個少年。仿佛想要把淩傑的心理活動給看穿似的。
但很快,她失望了。
淩傑的眼神,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看不到任何波動。
場上頓時陷入了沉靜。
氣氛,沉悶的可怕。
古玉弦在靜靜的喝茶,而淩傑在安靜的抽煙。雙方都沒有著急表態了。
淩傑的餘光看到,古玉弦這位技藝女王,實力非凡的強者。素來沉靜的她,此時此刻居然變得有幾分焦躁不安。
事實上,古玉弦的確感到很不安。
淩傑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她第一次感覺到淩傑此人的可怕。
深不見底。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位列朝廷一品大員,當真城府深得嚇人。
她這位常年混跡在朝廷重臣,京都巨大漩渦核心的技藝館館主,都感到了害怕。
過了許久,古玉弦才慢慢的緩過神來:“總督大人,這一次的談話過於突兀,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可否容我考慮一下。”
淩傑並未反對,一臉平靜,微微含笑:“可以。”
古玉弦心中稍稍心安,忽然問了一句:“我有一個問題,還請總督大人如實回答。”
淩傑仍舊很平靜:“你請說。”
古玉弦道:“如果我不答應總督大人,你會怎麽樣對我呢?”
淩傑想了想,轉頭看了白子歌一眼。白子歌微微點頭。
淩傑這才道:“我會派人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隻要你不做什麽,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絕不會為難你。”
古玉弦很詫異:“我現在已經知道總督大人要對太子不利。難道大人就不擔心我冒死給太子泄密麽?或者冒死做出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大人隻怕難逃一死,還有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會被株連。你確定你能監控我的一切?”
淩傑忽然笑了:“如果我連這點把握都沒有,也不配做三法司府的總督。再說了,我監控你,你以為真的隻是監控你麽?”
古玉弦很詫異:“難道不是嗎?”
淩傑搖頭:“當然不是。以我的實力地位,根本不必監控你。我所謂的監控,隻不過是為了保護你。”
這話說的未免太驚人了。
保護?
開什麽玩笑?
但凡思維稍微正常點的人,都不會相信好嗎?
古玉弦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大人你可真會說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大人有話不妨直說,不必來這些虛的。”
淩傑夾了口煙,道:“我說的就是實話。今日的談話,隻有你我知道。你憑什麽無緣無故指認朝廷的三法司總督察陷害太子殿下?誰會信呢?”
這……
古玉弦忽然愣住了。
仔細一想,似乎很有道理。要指責一個正一品大員,拿不出過硬的證據,那必然是誣告。而且淩傑最近連續為帝國立下大功。
但凡是個人都知道淩傑對陛下和朝廷忠心耿耿。
陷害太子這樣的罪名,絕不可能在沒有過硬證據的情況下,扣在淩傑的頭上。
古玉弦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殺了我,不是更好麽?這才是最穩妥的選擇,為何不這樣做呢?”
淩傑道:“你又不是我的敵人,我幹嘛要殺你?這不是我的風格。況且,我很同情你的身世,更同情你的遭遇,也很佩服你的勇略。一個女人,膽敢獨自來到京城謀事,這份堅毅,令人動容。從個人感情上來說,我舍不得殺你。”
古玉弦麵色一沉,顯得更加糾結了。
淩傑繼續道:“姑娘你可不要認為我是在和你說客套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在帝國東部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我深受師父夢冰雲的教導之恩。師父對我,恩同再造,猶如再生父母。我師父當初在帝國東部,幾乎用自己的生命為帝國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曆史,揭露了皇影的真麵目。我師父,就是夏圖騰的女兒啊。我豈能不動容?你的父母也是夏圖騰手下的得力大將。我豈能不同情?”
這話一出,古玉弦豁然抬頭,癡癡的看著淩傑。
從淩傑的眼神裏麵,古玉弦感覺到了濃濃的真誠。
這段往事,當時傳遍了整個大夏帝國。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遠在京城的古玉弦,都被當初夢冰雲的舉動給震驚到了。也被淩傑在帝國東部裂土稱王的舉動所震撼,心生佩服。
現在淩傑重新提起此事,還和她的父母聯係在一起。
這給古玉弦帶來很大的心裏震撼。
淩傑夾了口煙,繼續道:“所以,你就算不答應,盡管安心去就是了。我會讓人保護你,未來你的目的一旦被太子發現,我可以保你一命!”
古玉弦凝視著這個少年,良久才道:“總督大人果然豪氣幹雲。在我為你做事之前,你總要告訴我你的打算吧?我可不想糊裏糊塗的就牽扯其中。”
淩傑搖頭:“這些話,我可以告訴自己人。但你現在還不是自己人。最多算是我的合作者。”
古玉弦道:“搬倒太子不是小事。總督大人憑什麽這麽自信?帝國儲君,沒有陛下的聖旨,夏臨朝就算犯天大的過錯,都還是太子。隻要他還是太子,別人就無法搬到他。”
淩傑夾了口煙:“這些話,也是對我自己人才說的。你,還隻是合作者。甚至連合作者都算不上。”
古玉弦麵色遲疑,咬著牙,陷入了痛苦的掙紮。
淩傑的用意,她如何不知道?
要想知道內情,可以。加入淩傑的隊伍就行了。
可古玉弦對淩傑一點都不了解。更不知道淩傑的團隊意味著什麽,有多麽強大的實力。未來成敗,勝算幾何。她一點信息都沒有。
要在這種情況下表態加入淩傑。
對她來說,太難了!
風險太大。
搞不好就是萬丈深淵。她著實很難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淩傑沒有多說的意思,隻是靜靜的抽著煙,看著古玉弦的表情。對淩傑來說,古玉弦和楊貴妃夏正歌都不同。
楊貴妃和夏正歌那是帝國真正的頂尖級大佬。淩傑為了籠絡他們,自然要表露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
古玉弦雖然很重要,但對淩傑來說,還遠遠沒達到那個分量。
你要加入,那就盲加入。
就淩傑現在泄露的消息,已經足夠了。如果古玉弦能夠憑借這樣的信息加入淩傑的團隊,或者和淩傑建立合作。那麽淩傑認為這個女人可以值得信賴,至少甘願和紅盟會同生共死。
有這樣的心,才是淩傑想要的夥伴。
否則,還是別了吧。
古玉弦顯然知道淩傑的想法,坐在原地,怎麽都安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約莫十分鍾的沉默,淩傑忽然站了起來:“看來玉弦姑娘還沒想好。那就請回吧。海瀾,送客!”
留下一句話,淩傑轉身走了。
解語花和白子歌也都沒多說,跟著淩傑走了。
……
書房之中。
淩傑解語花和白子歌三個人坐在一起喝茶。
解語花主動給兩個人泡茶,一舉一動都十分優雅妖嬈。
解語花本來就是一個絕世大美女。
性感妖嬈,妙曼婀娜。無論是身材還是美貌絕對一流。放眼整個天下,那也是一等一的頂級大美女。說是傾國傾城,絲毫不為過。
之前在秦輔城跟隨城主的時候,城主多少次都想霸占她的身體,垂涎三尺。但解語花都沒服從。加上她本身是個很罕見的輔助師。秦輔城的城主也不敢亂來。
如此這般,才從虎口裏麵逃出來。
後來追隨淩傑後,解語花常年跟著淩傑修行。淩傑對她十分敬重,從來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這讓解語花十分有歸屬感,對淩傑恭敬無比。
別看解語花每次都化的是淡妝,但身上的魅力,那股成熟女人獨有的氣息,著實讓人無法自拔。
淩傑接過茶杯的時候,都多看了她兩眼,還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味。
沁人心脾,令人流連忘返。
給白子歌和淩傑倒滿茶水,解語花很溫順乖巧的站在淩傑身邊,輕聲道:“古玉弦還是太保守了。她不敢信任公子,更不敢把自己的一切都押寶在公子身上。對她自己來說,失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她想靠自己搬倒太子,絕對不可能。公子是他唯一的機會。”
“對我們來說,也錯失了一個對付太子的核心棋子。古玉弦,就是我們布局的最好棋子,可惜了。”
說到最後,解語花一聲歎息。頗有幾分惋惜。
白子歌這時候很優雅的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道:“不著急,公子剛剛說的話,已經深深的紮進了古玉弦的心裏。她,一定會回來。”
解語花吃驚不小:“可她都已經走了啊?”
如果別人說這話,她肯定不會太過在意。但同樣的話從白子歌嘴裏說出來,解語花就感到無窮的信任。
這段時間和白子歌接觸下來,解語花太佩服這個女人了。
如果說實力強橫的人很容易被人追崇的話,那麽白子歌就是走的另外一個極端。這個女人的智慧太驚人了,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天下,無出其二。
解語花逐漸的理解了,為何淩傑這樣的絕世雄才,會對白子歌這個女兒如此敬重了。
白子歌道:“她剛剛會走,是因為她心裏還沒想明白。忽然一下要做出這麽重大的決定,極大的超出了她原來的估測。她一下子沒有心理準備,有點懵。這都是人之常情。”
解語花有點不太置信的道:“可她畢竟還是走了,說明她內心深處還是做出了本能的決策。”
白子歌搖頭:“公子最後忽然離開,給她造成了更大的心理威懾。當她意識到自己即將逝去搬倒太子的機會的時候,她心裏冒險的那一麵情緒就會大幅度湧現。這股情緒一定會促使他做出決策。這就是失去的力量。”
解語花被震驚到了,喃喃道:“失去的力量?”
白子歌點點頭:“沒錯。我打個比方你就知道了,人們平時擁有至親之人的時候,彼此之間的感情往往表現的比較平淡。可一旦失去或者明知道即將失去至親之人的時候。人們才知道,至親之人對自己有多麽的重要。那種情感,會猶如山呼海嘯一樣奔湧而出。”
這話一出,解語花頓時明白過來,不由得笑道:“先生的比喻如此直觀明了。我懂了!剛剛公子故意決絕離開,就是為了給古玉弦這種心理上的威懾力是吧。”
白子歌笑著點點頭。
解語花笑著看了淩傑一眼:“公子做事情可真是……思慮縝密。和白先生簡直是天生絕配。”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天生絕配”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能說的。
兩人對望一眼,忽然有些愣住了。
在工作上,事業上,宏圖霸業之上,甚至在合作生死之事上。她們當然是天生絕配,世界上恐怕很難找到第二隊這樣的人了。
那麽,在別的地方呢?
比如感情上……
……
會客廳,隻剩下海瀾和古玉弦。
古玉弦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終究沒有勇氣開口,眼睜睜看著淩傑三人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
海瀾此刻走了過來,輕聲道:“玉弦姑娘,請。”
古玉弦無奈起身,有些失神,精神也有點恍惚。跟著海瀾走出了古宅。
海瀾轉身回到古宅大門,正要關上大門的時候,古玉弦忽然問了一句:“海瀾姑娘。總督大人他……不讓你來監視我麽?”
海瀾忽然回眸一笑:“玉弦姑娘,你可能不太了解公子。公子和一般的朝臣權臣都不一樣。多年來,公子一直秉持本心,明辨善惡。絕對不會為難你這樣的人。監視,也就是說給你聽聽,嚇唬嚇唬你的。”
“這是我的電話,未來如果你東窗事發了。隨時聯係我,公子一定保你一命!”
海瀾拿出一張電話紙條,遞給古玉弦。
從頭到尾,海瀾的態度十分平淡。
古玉弦接過電話紙條的時候,手都有點在發抖。
不可思議!
她都被這景象給嚇到了。
這一刻,淩傑此前和她對話的場景,曆曆在目。淩傑這個少年的身影,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似乎,這個少年身上有一股無法言表的力量在蕩漾。
給人很心安,願意跟著這個少年去馳騁沙場,縱橫天下!
此時此刻的古玉弦,內心深處產生了強烈的衝動——追隨淩傑,相信淩傑!
沒有理由!
就是一種強烈的衝動。
就在海瀾要關上大門的時候,這個女子終於受不了,一把衝了上去,強忍著內心的波動,做出一副很優雅的動作:“海瀾姑娘,且慢!”
海瀾愣了一下,但仍舊十分有禮貌的道:“玉弦姑娘,還有事嗎?”
古玉弦道:“我想再見總督大人一麵,可以嗎?”
海瀾貌似十分的好奇:“剛剛不是見過了嗎?總督大人事務繁忙。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姑娘還是回去吧。”
說著,海瀾作勢就要重新關上大門。
這再次給古玉弦造成了很大的震懾力。
古玉弦想都沒想,直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總督大人商議。還請海瀾姑娘再為我引薦。”
海瀾故作為難,但最後勉強答應:“好,跟我來吧!”
古玉弦鬆了口氣。
再次見到淩傑的時候,隻見淩傑三人在書房裏麵喝茶。
古玉弦很客氣的微微欠身,盡顯女人的姓感妖嬈:“古玉弦,見過總督大人。”
淩傑很隨意的抿了一口茶,道:“有事嗎?”
古玉弦直接開門見山:“先前總督大人給我提的要求。我現在答應了。此前並未想好,還請總督大人海涵。”
其實這一切早就在淩傑和白子歌的意料之中。
隻不過,淩傑佯裝不知,問了一句:“要求?”
古玉弦道:“對,我願意成為總督大人的人。和總督大人同生共死,榮辱與共。”
海瀾笑了。
解語花更是給淩傑和白子歌暗暗豎起大拇指。
淩傑點燃一根豔,深吸了一口:“這可是大事啊。玉弦姑娘可要想好了。如果有半點含糊,到時候後悔了。非但事情半途而廢,做的不好。也會極大的阻斷我的計劃。”
淩傑並未答應,而是欲擒故縱。
古玉弦很篤定的道:“我已經想好了。請大人允許!”
說完,她單膝跪地,盡顯誠意。
“姑娘請起!”淩傑立刻上前攙扶起古玉弦,攙扶著古玉弦在旁邊坐下:“我知曉姑娘的心意。不必客氣。”
白子歌這時候拿出一份協議,遞給古玉弦。
古玉弦很認真的翻看協議,越看越吃驚。
這是紅盟會的入會協議。
紅盟會不是在帝國東部的時候被解散了麽?怎麽還在?
轉入了地下?
一時間,古玉弦心中產生了無數個疑問。
不過,她並未多詢問一個字,而是小心翼翼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雙手將協議交給白子歌。
白子歌收下協議,衝淩傑點了點頭。
淩傑這才道:“古玉弦,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紅盟會的成員了。你的一切言行,都和紅盟會有著無法擺脫的關係。未來如果紅盟會出事了,你也必定會被株連。大家的命運,從此拴在了一起。你可明白?”
古玉弦咬牙道:“玉弦明白。請總督大人放心,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從我簽字的這一刻開始。我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淩傑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白子歌白先生。雖然不是紅盟會的會長。但是她是整個紅盟會的絕對老大。她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她的命令就是我命令。一直以來,紅盟會的運轉,都由白先生在操盤。”
古玉弦很詫異的看著白子歌,隨後微微欠身:“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先生。玉弦三生有幸!”
白子歌微微道:“姑娘不必客氣,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一番寒暄介紹過後,淩傑道:“現在,我把我的部分計劃告訴你。至少關於你那部分的計劃,你應該知曉。”
就古玉弦深深呼吸一口氣:“請總督大人明言,我洗耳恭聽。”
淩傑把大匈帝國四皇子項熊宇入京和談北境事宜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最後道:“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古玉弦道:“知道。朝廷已經公布了由太子主理和談事宜,由禹親王協理。不過禹親王告病在家了。”
淩傑點點頭:“不錯。但你可知道項熊宇這一次攜帶了一樣至寶入京?”
“至寶?什麽?”古玉弦很詫異。
淩傑道:“九層水晶塔。”
“什麽?九重樓輔助師的涅槃真身法器?”古玉弦明顯的被嚇到了。
淩傑道:“不錯。誰得到這法器都相當於得到了一個九重樓的輔助師。而且是滿狀態的。我之前去見過項熊宇,和他說明,讓他把這法器交給我三法司府主理。但是他拒絕了。”
古玉弦越聽越吃驚,一言不發。
淩傑繼續道:“我知道他當然會拒絕,但沒事兒。我的計劃從這一步才真正開始。我會讓人無聲無息的盜走九層水晶塔。把項熊宇的水晶塔掉包。而真正的水晶塔,很快就會到我手上。”
古玉弦嚇得不輕:“這可是大匈帝國的國寶級別的法器啊。一旦四皇子項熊宇發現被掉包,隻怕會勃然大怒。甚至可能破壞朝廷和談大局。”
淩傑道:“我知道。所以在我得到九層水晶塔之後,會交給你。你把這個九層塔交給夏臨朝。”
嘶!
古玉弦倒吸了一口冷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淩傑:“這……太子不會起疑嗎?”
淩傑道:“這就是我找你的用意。別人交給太子,太子自然起疑。但是你交給太子。就不會起疑了。你就對太子說,這是項熊宇私下送給他的賀禮。請求太子盡快促成和談。一切合情合理。太子不會起疑。”
“而且,太子幽居東宮,迫切的想讓自己的實力得到爆炸性的增長。這九層水晶塔至寶,他必然會心動。必然會促成和談。”
淩傑簡單的講述了自己的計劃。
古玉弦聽了膽戰心驚,良久都沒能夠緩過神來:“然後呢?”
淩傑道:“後麵的事情,交給我。你隻要完成這一步,這一次,太子必定會從儲君之位上被拽下來。”
淩傑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古玉弦自然不好繼續多問,隻是重重點頭:“好。可要盜走九層水晶塔並不容易啊。”
淩傑搖頭:“你在這裏稍坐,九層水晶塔很快就會送過來。”
嘶!
古玉弦呆呆的看著淩傑。心中充滿了震驚。淩傑當真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在大匈帝國四皇子手上悄無聲息的盜走九層水晶塔?
這未免太誇張了。
淩傑伸手一引:“玉弦姑娘,請喝茶。我們等著。”
“嗯。”古玉弦安靜的喝著茶水,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過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卻是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女子渾身媚態動人,魅力四射。有著令所有男人都無法自持的嫵媚。
更可怕的是,這個女子雙手拖著一個黑色的錦盒走了進來。
“大哥!”
女子小跑著走到淩傑身前,把手中的錦盒交給淩傑:“一切順利,到手了。”
淩傑伸手撫了把女子的腦門:“辛苦了。”
“嘻嘻!”
美女笑了一下,身體一個幻化,豁然變成了一條很小的銀色的狐狸,趴在淩傑的懷裏,蜷縮在一起,赫然睡著了。
淩傑伸手,緩緩打開錦盒。
“嗡!”
一股亮級刺目的光從進河裏麵釋放出來。
一座一尺高的九層水晶塔安靜的懸浮在錦盒之中。
晶瑩剔透,熠熠生輝。精致如藝術品一般。
它身上撒發出來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氣息,眾人隻是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修為之中的無數關卡被打通了似的。很多沒想明白的東西,也都想明白了。
仿佛隻要這古塔靠近一些,他們的實力都會得到成倍提升似的。
太強大了!
“九層水晶塔!”
古玉弦倒吸了一口冷氣,目瞪口呆。看淩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總督大人,你居然這麽輕鬆的就從項熊宇手中盜走了這大匈帝國的國寶!”
淩傑卻表情十分輕鬆,微微含笑道:“這對我來說,隻是小事一樁。接下來,就請姑娘把這九層水晶塔帶給太子殿下了。這段時間,你可以和太子走的近一些,但也要保持距離。”
古玉弦緩過神來,恭敬抱拳道:“是。總督大人。”
淩傑道:“去吧。一路小心!接下來的聯絡,你直接聯係三法司府的磨砂。也可以直接來這裏和我對話。”
“是!”古玉弦小心翼翼的收起錦盒。然後欠身告辭離開。
送走古玉弦。
淩傑和白子歌這才鬆了口氣。
白子歌道:“事不宜遲,該去和禹親王殿下通氣了。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禹親王的幫忙。”
淩傑道:“好!”
……
話說小銀現在的涅槃真身就是一個人。
女人!
一般情況下,它絕對不使用涅槃真身。這一次為淩傑去盜寶,也就不吝嗇了。
一個第六慶輪的絕世強者,從四皇子項熊宇手中盜走一個寶物,太簡單了。更重要的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雲嵐也出動了。在驛站周圍給小銀壓陣。
一旦出現意外,雲嵐可以出麵兜底。
小銀離開之後,雲嵐卻沒有離開驛站,而是在驛站外麵的雕樓之上站著,舉目遠望。凝望著驛站的方向。
仿佛有什麽特別的東吸引著她似的。
過了很長時間,驛站裏麵也沒有任何動靜,似乎根本沒人發現九層水晶塔丟失似的。
一直到深夜時間,雲嵐才轉身離開。
回到古宅之中,隻見海瀾在書房裏麵盤坐。
看到雲嵐出現,海瀾立刻行禮:“雲奶奶,您怎麽來了?”
海瀾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畢竟是跟隨歸於大祭司的人。如果說鬼月大祭司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的話,那麽雲嵐完全就是另外一座大山。她心中十分佩服。
雲嵐的態度始終是那種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很隨便的問了一句:“淩傑呢?”
海瀾道:“剛走。去見禹親王殿下了。有事兒麽?”
“如果雲奶奶有事兒的話。我立刻去傳訊公子,讓他回來!”海瀾直接表態。她知道,雲嵐開口的事情,那絕對是大事。
而且還是她海瀾不好多問的大事。
雲嵐想了想,隨意揮手道:“不著急,等他回來了你告訴他,讓他來找我。”
留下一句話,雲嵐直接走了。
留下一臉蒙比的海瀾。
……
禹親王府。
書房之中。
夏岩和戰影坐在這裏喝茶閑聊,兩個人的精神都有點萎靡,所聊的話題也都有幾分頹廢。經曆這一次的事情,夏岩和戰影都受到了很大的心理打擊。
夏岩直接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直接喝了起來。
在平時,夏岩很少喝酒。
但今天,他開始豪飲。
似乎想把自己灌醉似的。
戰影在一旁都看的很心疼,好幾次搶走夏岩的酒瓶:“殿下,你少喝點。”
夏岩很生氣的搶回酒瓶,繼續喝了起來:“別管我。一邊去!”
戰影被大力推開,在一旁看的直掉眼淚。
很快,戰影跑出了書房,來到院子裏的一棵古槐樹下。
“嘭!”
戰影一拳轟擊在樹幹上,近乎嘶吼著道:“曹!不公平啊。陛下,禹親王也是你的兒子,你怎麽可以如此厚此薄彼呢。這讓殿下如何受得了?”
“啊啊啊!”
戰影一拳一拳的砸在樹幹上。發泄著心中的憤怒和不滿。
就這時候,三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戰影身前。
戰影剛開始還以為是幻覺,擦了擦眼睛再看,果然看到淩傑解語花和白子歌三人站在一旁。
戰影就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猛然站直了身體,擦幹淚水:“淩先生,白先生,你們終於來了。”
“殿下,淩先生白先生來了!你快看啊!”戰影興奮的跑進去,拍打著夏岩的肩膀。本以為夏岩會很興奮,然而並沒有。
夏岩仍舊在喝著酒,起身很平淡的衝淩傑和白子歌道:“你們來了,快坐。”
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兒有氣無力的樣子。
淩傑三人入座,聞著房間裏散發出來的濃濃的酒氣。
戰影好幾次催促夏岩端正態度,但夏岩仍舊十分頹廢。正時候,淩傑微微一揮手,示意戰影不必多說。
戰影對淩傑那是百分百的敬重,頓時站到一邊。
淩傑坐在夏岩對麵,拿出一包煙,輕輕的給自己點了一根,道:“這樣一點磨難,就讓殿下頹廢了麽?”
夏岩嗤笑了一下,繼續喝酒,懶散道:“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幾個月的努力,好不容易得到了親王的位置,然而父皇不喜歡,讓我舍棄一切給太子做嫁衣。我還有什麽好想的呢?”
淩傑冷冷道:“搬倒太子如果這麽簡單。那這儲君也未免太兒戲了吧?如果殿下以為,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可以搬倒堂堂大夏帝國的儲君,如果殿下以為可以輕輕鬆鬆的就拿下整個大夏帝國的統禦大權。那麽,你就太天真了!”
“那也說明,你不適合參加奪嫡,更不適合成為一國的執掌者。”
這話給夏岩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夏岩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坐直了身體,看著淩傑:“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有心理準備。可我就是受不了父皇厚此薄彼的行為。”
淩傑道:“他是皇影,不是你的父皇。雖然養育過你,但如果你還對他抱有希望的話。我現在就走,就當我之前瞎了眼,找錯了人。”
夏岩咬著牙,沉默良久。
淩傑也不逼迫,靜靜的等待著夏岩的決定。
淩傑當然知道夏岩並非一個懦弱的人,更非害怕風險和死亡。他所接受不了的,就是夏皇對他的態度。
畢竟是養育過他半生的人。
他一直都努力的想得到夏皇的認可,結果夏皇卻讓他舍棄一切給太子做嫁衣。
這樣的打擊,不可不大。
需要給夏岩一點緩衝的時間。
而淩傑之所以把話說的這麽狠,就是要狠狠的刺激他。
許久後,夏岩終於緩過神來,恭敬抱拳道:“對不起先生。之前是我錯了。夏皇可以辜負我,但我卻不能辜負先生的一番期待。這世上,已經沒幾個人可以去辜負了,我彌足珍惜。”
淩傑笑了,恭敬抱拳道:“請殿下恕罪,我剛剛說話太重了。”
夏岩道:“無妨,這都是小事。今晚先生前來,有什麽事兒?”
淩傑道:“這一次,我們必須廢太子!現在到了最關鍵的事情,需要殿下出麵。”
夏岩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