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虛驚一場
“衛忠。”蕭寒輕聲對衛忠說道,然後對著那個男子道,“什麽信,給我吧。”
“唉,還是一代掌門風度更好些。”男子歎了口氣,說道。
噗,什麽叫一代掌門啊,他不過是個普通的修道者罷了。
“見笑了。”蕭寒拆開信來,同時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蕭宗主,後會有期。”男子說道,隨即轉身光速消失。
後會有期?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蕭寒看過去,然而已經看不見那人的身影了。
沒有多想,蕭寒把注意力全放在信上了。
“我親愛的蕭大宗主,這都多少天了,你怎麽還找不到你的心上人呢?我原以為你有多厲害,唉,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嘛。”這信上這般說道。
蕭寒還以為會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到頭來什麽都沒有。
蕭寒麵露平靜的神色,正想把信放到桌子上,等吃完飯再扔了。
“宗主,背麵好像有字。”衛忠提醒蕭寒道。
“是麽?”蕭寒重新打起精神來,翻過信來看去,“要想找到阮小姐的話,今晚十點,海灘酒店三零三房間,逾期不候噢。”
海灘酒店三零三?還逾期不候?
寫信給他的人到底是誰呢?
蕭寒不禁一頭霧水,開始思考起對方的身份來。
“宗主,您真的要去嗎?要不讓屬下幾個陪您一起吧?”衛忠擔心的對蕭寒說道。
“不用,我自己就能解決,你們好好地呆在酒店保護常小姐和大夫人。”蕭寒正色道。
衛忠和柳一笑他們也不敢反駁,隻好乖乖地答應下來。
他決定單身赴險,毫不猶豫。
……
晚上約莫十點的時候,蕭寒成功抵達了海灘酒店的三零三房間門口。
“砰砰砰。”他抬手敲下房門。
可是,房門並沒有關!
蕭寒屏足真氣,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不過,裏麵很是安靜。
蕭寒找了一圈,才在一間臥室看到了阮一菲的背影。
她嘴上纏上了膠帶,身子被五花大綁。
“一菲!”蕭寒激動地衝阮一菲喊著。
“唔……”
蕭寒毫不猶豫地衝過去解開阮一菲身上的繩子,讓她舒服一些。
“寒哥!”
“我來了,我來了,別怕。”蕭寒把阮一菲緊緊地抱在懷裏,安慰她道。
時間仿佛變得很慢很慢,房間內鴉雀無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寒才開口對阮一菲說道,“一菲,你知道綁架你的人是誰嗎?”
“不太清楚,我自始至終都被關在這個房間裏,每天負責清潔的阿姨會送食物和水來,甚至還會幫我洗衣服,可我問她,她卻隻口不提對方的身份信息。”阮一菲像回憶過去一樣,慢吞吞地說道。
真奇怪。
“沒關係,我們馬上離開這裏!”蕭寒急切道。
兩人起身正要離開,阮一菲看向門口的茶幾,對蕭寒說道,“寒哥,那裏好像有封信。”
蕭寒下意識看過去,隨即走去看起來,拆開。
“不錯,蕭大宗主,你是個很守信的人,我很欣賞你。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很早之前就想要給你一份見麵禮,到如今,這封見麵禮對你來說應該還算滿意吧?我非常期待和你的下一次過招呢,後會有期。”
難道,寫這封信的人和之前那個送信的人是一夥兒的?
哼,他才不會被這種小計倆激怒。要是如此,他也不會成長會如今這般恐怖的存在。
“寒哥,我們怎麽辦?”阮一菲擔心地問道。
“別擔心,有我在,我們先走吧。”
“嗯,快走吧。”
蕭寒停下來看了看這個房間,沒有多想什麽,便和阮一菲離開了。
究竟是誰呢?
是弑神還是山本集團幹的?或者說另有其人?
對於這一切,蕭寒還一無所知。
可以說,他現在在明處,而對方在暗處。
等他們兩哥人回去之後,柳一笑過來向蕭寒匯報道,“宗主,常小姐走了。”
“走了?她走哪兒去了?”蕭寒問道。
“她隻是說親人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沒有細說,我們看您去執行任務了,就沒事先告訴您。”柳一笑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可以理解。
“人之常情,我想她一定很急吧。沒事,反正一菲已經成功歸來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國吧。”蕭寒說道。
“菲菲?你安全回來真是太好了!”這個時候,從外麵進來的沈無霜看見阮一菲,十分興奮地過來拉著她的手說道。
“是啊,多虧了寒哥,不然我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沈無霜崇拜地看了蕭寒一眼,然後就和阮一菲敘舊去了。
她們可是關係很好的姐妹呢。
其實蕭寒一直都在考慮,要不要把交趾國的那些破事告訴阮一菲。看著她這麽開心,又剛剛得救的樣子,他還是覺得暫時不要說的好。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蕭寒和其他人坐飛機離開K島,回到了西倫斯。
生活回歸了平靜,讓蕭寒感到奇怪的是,弑天宗和山本集團那邊都沒什麽動靜傳過來。
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了一般。
……
這一天過得似乎很平靜,蕭寒一如既往的紮進了成堆的工作之中。
“宗主,走,喝酒去。”下班的時候,清風走過來說道。
在蕭寒的眾多弟子裏,也隻有清風敢這麽和他稱兄道弟,當然了,不管是哪個徒弟和蕭寒稱兄道弟,他都不會介意。因為,他不想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和弟子們以及朋友們相處,故而,他平時也是和那些手下和弟子以兄弟相稱。
下班後一起去酒吧喝酒,已然成為了蕭寒為數不多的消遣之一,他們這兄弟倆過得算滋潤,可有時候咋就覺得那麽窩囊呢。
蕭寒笑了笑,今天心情好,還不趁著這兩個小時的空閑時間去喝兩杯,隻怕是對不起這即將逝去的青春年華喲。再過個幾年,他就要成為那種上無老下有小的中年男人了。
等到那時候,他就算是想毫無顧忌地和兄弟出去喝酒,也屬於極難得的機會。
“好啊,今天多喝幾杯!”
“多喝幾杯?看不出啊,老蕭,心情這麽好。”
其實倒也沒什麽,無非就是順利解決了交趾國那邊的事情,又救出了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