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說了別打臉
假寐的蕭寒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盯著兩人仔細看了一下。
“姐,你是他姐,一個一米六不到,一個一米九以上,請問你們的父母是認真的嗎?我看,你們老爸頭上的綠色有點重啊。”
“哈哈哈….”三女又跟著笑了起來,這個洛君這時候才看到,角落裏靠著一個人。
“洛君,就是這小子,給我打殘,打不殘也不要緊,直接打死,死了人我來負責。”
“佛曰:能不殺人就不殺人,非要殺人,也得佛來動手,你們殺人叫殺生,小僧殺人,那就超度。”
“狂妄。”
洛君不愧是拳擊冠軍,出拳的速度極快,一拳直接朝著蕭寒的臉打了過去,蕭寒微微一笑,真氣輕輕釋放了一點,這個洛君居然也是武道中人,隻不過修為不是很高,大概也隻有武師的道行,真想不通,就這樣的修為,怎麽可能是六道市的冠軍。
就在蕭寒真氣外探的時候,洛君的臉色也變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還是武道中人,不過蕭寒釋放的真氣並不多,所以洛君認為,這小子隻是個初窺門徑的家夥,手上力道沒減,對著蕭寒的麵門就是一拳。
“噗”
這一拳打中了,的確是打中了,不過,並沒有打中蕭寒的臉,而是蕭寒的右手,握在洛君的大拳頭上麵,就這麽一個很隨意的動作,蕭寒就把洛君猛烈的一擊給格擋住了。
正好,實戰才能知道自己的潛能,就利用這次機會活動一下筋骨吧,蕭寒真氣護體,腳尖輕點,整個人居然就憑空轉了一圈,在巨大的慣性之下,這壯實的洛君,就這樣活生生的在蕭寒的扯動下,也跟著轉了一圈,硬生生掉在了地上,整個手臂瞬間就失去了知覺,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洛妍看懵了,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隻是一招,就把洛君給解決了?
當然不會,如果洛君是這樣的辣雞,那就真的侮辱了六道市的武道了,洛君咬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剛剛受傷的右手忽然黑光乍現,他指著蕭寒,說道:“沒想到你也會古武,輕敵了,不過洛家的護體罡氣,也不是你這種小輩說玩就能玩的,再來一次,我教你什麽叫哭爹喊娘。”
洛家在武道中還是有些名氣的,並不是因為洛家的打擊技巧有多牛逼,洛家男人,從小就會練習一種護體的罡氣,這種罡氣,跟金鍾罩鐵布衫類似,但是原理上卻不盡相同,金鍾罩鐵布衫是不斷鍛煉皮膚和骨骼的堅硬程度,使得其擁有抗擊打的能力,但是護體罡氣不是這樣,他靠真氣運行在周身,這種罡氣相當霸道,不但有無與倫比的硬度,還有超強的治愈效果,不管受了多重的內傷外傷,隻要罡氣護體,這些受傷的部分就會自動痊愈,雖然不至於恢複到無礙,但是保持一定時間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蕭寒在尼姑庵的時候,就聽師父說過,武道中的護體罡氣,一共分為四個品級,最低的一個是全身黑光,就是眼前這樣,然後是黃色的光,白色的光,最強的護體罡氣,是沒有任何預兆的,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光發出來。
即便洛家的護體罡氣是最差的,但是也是很強橫,武師級別的護體罡氣,就可以完成跨級對抗,直接單挑武宗沒有問題,剛剛洛君的一拳,是在完全沒有使用真氣的情況下打出的,說實話,是留了情麵的,當然,也是他自大的表現。
黑光爆現,洛君再出拳的時候,蕭寒已經能夠感覺到拳勢的淩厲了,即便被黑光碰到的地方,也是感覺很疼,好在蕭寒身板靈活,每一拳都完美地躲開了。
“嘭”
洛君的一拳打在了牆壁上,大理石的牆壁直接就是一個窟窿,把旁邊的陳舞眉嚇壞了,這種力道,打在人身上,還不得直接粉身碎骨啊,現在她為剛才的任性有些後悔了,開始擔心起蕭寒來,但是看黎璃和沈無霜,好像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嘿,哥們,這商場可是你家的,打壞了多可惜啊。”
“我靠,你輕點,這塊玻璃很貴的吧,哎,給我換成錢多好。”
一邊躲避,蕭寒嘴裏還不停說話,這越說話,洛君也越生氣,出拳如風,幾個回合下來這一層也不成樣子了,地上的玻璃石頭散落一地,剛剛還搶著要的包包,現在散落在地上,成了垃圾。
洛君幾十拳打了出去,居然一拳都沒打中,不禁有些氣急。
“孫子,敢不敢接爺爺一拳啊?”
洛君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蕭寒耍帥地甩了甩頭發(其實並沒有頭發)。
“其實不是我不接你的拳,而是我一接你的拳,你就完蛋了,好不容易修行到這個地步,浪費了多可惜。”
“你…..”
看著洛君焦急的臉,蕭寒還是心軟了。
“好吧好吧,就滿足你一下,看你這麽可憐,我不躲了,我接你這一拳,不過咱事先說好,不準打臉,我這帥氣的臉蛋,那可是我吃飯的家夥。”
見蕭寒站定,洛君一拳就打了過去,不過他並沒有聽蕭寒的勸告,這一拳是直接朝著臉打過來的,在六道市,隻是寄居,蕭寒並沒有惹麻煩的打算,可是就這麽一瞬間,突然殺意迸起,菩提子動了一下,蕭寒的眼中開始紅光乍現,拳風未到,蕭寒手掌微翻,朝著洛君的小臂打了過去,隻聽到“哢嗤”一聲。
洛君的手臂還沒有靠到蕭寒的臉,就成了九十度垂了下來,那護體的黑光亮了一下,就徹底消失了。
菩提子的躁動慢慢平息了下來,蕭寒眼中的紅光也淡了下來。
洛君楞了一下,再看自己的手臂,突然“啊….”叫了出來,跟殺豬一樣。
“你….你居然打斷了我弟弟的手臂….”
洛妍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有驚恐也有憤怒。
厚厚的粉在誇張的表情下看來,真的很別扭。
蕭寒拍拍手,不屑地說道:“我警告過的,別打臉,這頭牛不聽,我一點辦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