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鬼
“不會是鬼吧!”
她別的還都可以忍受,因為是可以看得見的,但是鬼.……她是真的怕。
雖說她沒事虧心事吧,但小時候被嚇怕了,現在一聽到都會晚上睡不著覺。
禦景被說的心裏也有些害怕,不過倒不至於像朱珍珠那樣害怕,聽了一會小聲說道“你見過鬼有腳步聲的嗎?應該是別的東西,你別抖的那麽厲害,我聽聽是啥玩意。”
朱珍珠哭笑不得,緊緊的抓著禦景,她也不想抖的那麽厲害,但是.……就是內心有種恐懼感,讓她的身子不受自己控製。
周圍漆黑一片,都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
有沒有危險。
過了一會,朱珍珠才顫抖的問道“怎.……怎麽樣了,你……你聽出來是個什麽東西了嗎?”
禦景苦惱的搖頭,一臉鬱悶“我怎麽聽著像是吃東西的聲音?”
“啊!!!”
禦景剛說完,朱珍珠直接發出一聲慘叫,震的禦景耳膜都要裂了。
還不等禦景說話,朱珍珠就徹底崩潰了,大聲哭喊道“什麽東西在吃東西啊,你別嚇我!會不會是什麽吃人的東西!嗚嗚.……”
禦景哭笑不得,無奈的拍了拍朱珍珠的腦袋,聽到那聲音已經沒了,苦笑道“好了,應該隻是一隻小動物而已,你聽,被你那麽一大聲的叫,都把人家給嚇跑了,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別抓我抓的那麽緊,我都感覺快要窒息了。”
朱珍珠死死的抓著她的衣服,本來衣服就剛剛好,被她這麽一抓,禦景就有種窒息感。
“真的跑了?”朱珍珠深吸口氣,緩緩抬頭。
禦景無奈點頭道“可不是嘛,你聽,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你是不是可以安心啦,朱小姐。”
朱珍珠咬唇,還是十分害怕,靜靜地聽,的確沒有聽到什麽聲音了才舒了口氣,緩緩放開禦景。
默默的擦幹眼淚。
禦景歎了口氣,知道朱珍珠害怕,所以緊緊的貼著她坐下,繼續一邊鑽火一邊問道“朱珍珠,平時見你膽子那麽大,怎麽會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呢?難不成是小時候被嚇的啊?”
朱珍珠咬唇,沉默了許久,才微微點頭聲音沙啞的說道“小時候起嫡姐就喜歡捉弄我,欺負我,有一次晚上我睡著了,然後嫡姐叫了幾個丫鬟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抬去了祠堂,半夜時候我被冷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那些靈位,我嚇死了,慌忙的想要走,但是發現手腳都被綁住了,走不了,我很害怕,我不斷的哭喊著希望娘親可以聽到。”
“但是後來.……娘親沒有聽到,反而是那祠堂的靈位居然說話了,那一次我嚇壞了,當場就暈了過去,還連著燒了好幾天才好,之後我就一直很害怕,每天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要拉著娘親跟我一塊睡。”
“再等到我長大些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一次不是鬧鬼,而已嫡姐當時也在,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
“雖然說最後知道了吧,但是……那件事情已經在我心靈上留下了陰影,揮之不去,久而久之就這樣了。”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的話,朱珍珠總算感覺沒有那麽害怕了。
最主要的是禦景在她旁邊,讓她安心了許多。
雖然她們兩個互相討厭,但是剛才,她的確要謝謝禦景,在她害怕的時候沒有推開她,不然的話,她肯定會嚇得暈倒過去。
禦景聽後歎了口氣,說道“我發現你那個嫡姐真的是一點好事都沒做啊,你看啊,欺負你也就夠了,那天居然還當眾羞辱我,虧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個好的來著,也難怪你在那樣的壞境下,性格有些扭曲,我現在倒是都理解了。”
朱珍珠一聽,頓時沒好氣的瞪了瞪禦景“誰性格扭曲了!你才性格扭曲!”
“你那不是扭曲還是什麽?你看啊,我一剛去學院的時候吧,咱兩無冤無仇的,你使勁懟我幹嘛?不管我做什麽都要懟兩句,好像不懟我就渾身不舒服一樣,你這樣的情況不就是性格扭曲了嗎?也虧的我性格好,很多時候都不跟你計較。”
“我呸!”
朱珍珠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你不誇你自己會死嗎?禦景,我就最討厭你這種地方了,明明有個那麽好的身份,還有個那麽好的爹,你憑什麽整日還跟個流氓一樣不知道努力,就知道弄那些有的沒的,要是讓我有個對我好的爹,我才不會像你這樣,浪費時間去做一些沒用的事!”
她一定會更加努力,不給她爹丟麵子。
隻是她沒有.……她爹心裏隻有嫡姐,不管嫡姐說什麽他都信……從來不願意聽她多說一句。
哪怕是嫡姐的錯,她爹也會義無反顧的罵她。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討厭禦景,討厭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任意的去揮霍大人對她的好。
其實說了這麽多,她無非就是嫉妒罷了。
朱珍珠歎了口氣,嫉妒禦景有個那麽好的爹。
禦景聽後也沉默了,一手托著腮幫子,半響才開口道“身份對我來說我又不在意,你們也隻看到了我表麵上過的瀟灑,可我並沒有你們說的過的那麽好。”
在她占據這具身子之前,原主甚至幾年都說不上一句話。
這也算是寵愛麽?
不是的,隻是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朱珍珠聽後抿嘴,隨後才歎了口氣,抬頭望著天空說道“可能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是自身經曆,誰也沒資格說什麽。”
“可不是嘛,朱珍珠,其實我發現你還是挺夠意思的,要不是你動不動就懟我,我們指不定還可以成為朋友呢。”
“誰要跟你成為朋友!”朱珍珠冷哼,要是跟禦景成為朋友,那結果可想而知,肯定自己也要被她帶壞了。
看現在三公主都被她給帶壞了。
而且……跟將軍小姐做朋友,著說出去的確挺有麵子的,但是她不稀罕,她隻想好好的生活,等到年紀到了,嫁出去,永遠都不回朱府。
然後平淡的過完一生。
至於她未來的相公,不管是誰,她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