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認親
聽了羌芸的話，我一頭的黑線，馬媛媛也是個大嘴，我身邊那些姑娘是個什麽情況她又不是不知道，有哪幾個是我主動勾搭的？不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麽，這般在背後黑我，指不定還說了我什麽壞話。
“我不是主動勾搭妹子的啊，都是妹子投懷送抱的啊。”我厚著臉皮說道。
“切，你家裏有沒有鏡子麽？要不我送你一麵？。”羌芸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大概快忘了怎麽和女孩子平等的交流了，我身邊需要敬而遠之的姑娘太多了，家裏有個醋壇身子，要麽就是陳馨媛這樣的地雷，都不太敢開玩笑之類的。
“喂，想什麽呢？”羌芸見我眼神有些迷茫了，用小手在我眼前招了招說道。
“沒啥，在想等會兒怎麽慰問孤寡老人。”說出口我也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老周頭不管多麽有錢，但是終究是個孤寡老人，彌留的時候怕是身邊怕是連個人都沒有。
“奧，有什麽還糾結的，你進去唱個歌跳個舞不就好了。”羌芸調笑道。
我懶得跟她鬥嘴，走上前去，在木門上輕輕扣了三下，遙記得那天周老頭他們給我講過叫門的禮節，以及飲酒的理解，記憶猶新。
“誰啊？這一大早的。”老周頭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沒想到這個老頭子並不像其他老頭一樣會早睡早起，還和年輕人一樣喜歡睡懶覺。
“周老先生，是我。”我在門外應了一聲。
“小周啊，這麽早幹什麽啊？是不是那邊有進展了？”周老頭言語間透露著期望。
“額，不是，就是帶個朋友來看看你，了解下情況，這就是幫你調查的那位警察同誌。叫羌芸。”我介紹道。
“奧，這樣啊，還有什麽情況要了解的，盡管問吧。”老周頭聽說是來了解情況的，麻溜的開了門，之前的不情願也一掃而空。
“老先生你好。”羌芸很禮貌地打著招呼，這種幹幹淨淨不施粉黛，看上去有點微胖，健康膚色的女孩子最討老人家歡喜了，看著就窩心。
“哎哎，你好，我的事情就勞煩你了，真是慚愧，年紀一大把了還搞這種事情。”老周頭臉上不禁有點害臊之意。
“不麻煩都是我應該做的。”羌芸乖巧的說道。
“來進屋坐吧，有什麽事情屋裏說。”老周頭一臉的笑意，果然對這個小姑娘有幾分憐愛，人上了年紀，對於這種親和力比較強的小朋友最沒有抵抗力了，況且老周頭長期缺乏關愛，更是需要這種溫暖。
“老先生吃早飯沒呢？”羌芸隨意的開始和老周頭嘮家常。
“還沒呢，要不一起出吧，我叫個美團外賣，你們兩個想吃點什麽？”周老頭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滑弄起來。
“老先生還挺時髦啊，不過吃外賣不健康，既然我來了我就給您胡亂做點吃的吧，聽說您這裏的就特別出名，那就借一點點我做個酒釀圓子給你嚐嚐如何。”羌芸當真隻知道老頭子是開酒肆的，卻不知道這裏的酒可是天價，我原以為周老頭子會拒絕，但是沒想到居然一口答應了。
“酒多的是，你盡管用，但是沒這裏可沒有圓子啊？”老周頭樂嗬嗬的說道。
“我給您帶了，早就計劃好了。”羌芸俏皮的吐了吐she頭說道。
“嗬嗬，想的還挺周到。”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默契的很，倒是顯得我多餘了。
沒多久，三碗熱騰騰的酒釀圓子就擺在了桌子上，深秋時節的大清早，老這麽一碗熱騰騰的圓子感覺也是不錯的。
“哇，這哪裏是酒釀圓子，這是酒泡圓子阿，好濃的酒味。”我說道。
“我挺喜歡的，酒味兒重點好。”老周頭剛見第一麵就開始護短了。
“是吧，我也覺得，種主任你太挑剔了。”羌芸故作姿態的說道。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吃吃喝喝聊聊。上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周老頭子一直追問調查的經過，羌芸當然是吧謝前進的部分給抹去了，隻說是對方覬覦老頭子的家產，所以就處心積慮的布了這麽一個局，在我聽來這個說話是破綻百出的，但是老周頭卻深信不疑，愛屋及烏摸過如此。
其實仔細推敲，這麽尋常的一戶人家哪有能力去改那戶籍貪人錢財，要是有這個能力，又何必為了幾億的地皮冒風險，非富即貴了。
期間的過程羌芸說的眉飛色舞的，當然是要突出自己的機智與敏捷，順便再貶低我一番。周老頭被唬的一愣一愣，一直折騰到下午才有走的意思，臨了時候羌芸挽著周老頭的手臂，兩個人就像是爺孫兩個一樣親密。
“你們這麽投緣的，周老先生你不如認她做幹女兒好了。”我隨口一說，哪裏知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好吧，我一直糟老頭子沒有兒女，有個幹女兒也不錯啊。”老周頭兩眼放光，正是求之不得。
“好啊，以後你叫周爺爺，我叫幹爹，你看怎麽樣。”羌芸臨了還不忘調戲我一下。
“我吃點虧沒關係，但是既然做了幹女兒，你就要有幹女兒的樣子，要真的關心周老。”我囑咐道。
“我心裏有數。”羌芸似乎沒有打算拒絕我的提議。
“你家裏頭同意麽？”周老頭問道。
“我父母很早就意外去世了，我是爺爺奶奶養大的。”羌芸說的時候眼眸子裏不自覺的透露出幾許憂傷。怪不得這姑娘大學那會兒要到馬媛媛那邊去勤工儉學，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憐的孩子，沒事兒，以後幹爹疼你。”周老頭笑盈盈的。
我心想，難怪羌芸這麽袒護老人，原本是個需要極其客觀的職位，原來是由原有的，自己是兩個老人代大的，所以看到老人家被騙，難免有一些代入感，也是情有可原的。
“周老先生，你的年紀怕是和羌芸的爺爺奶奶差不多大了吧。”我調侃道。
“不礙事兒！年紀算什麽，反正我就缺個惹人疼的女兒，小芸懂事又孝順，正好，我這個宅子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周老頭的一句話差點讓我把隔夜的茶水都從肚子裏噴出來，照她的意思，他打算讓羌芸做自己的合法繼承人。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宅子過繼給羌芸？”我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啊，既然做了幹女兒，我就要有幹爹的樣子，我在世上一個親人也沒了，難得以為有個女兒，何曾想還是個局，羌芸總不能也是來騙我的吧，這宅子總歸要有個人繼承，到了她手上我放心。”周老頭一本正經的，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幹爹，這個不行啊，這宅子值那麽多錢，我可不能要。”羌芸一臉的驚恐，不知道是不是天上掉的餡兒餅太大，把她嚇找了。
我心裏異常的不平衡，我累死累活的前後張羅著，最後倒好，羌芸來一次，就得這幾億的家產，我特麽就吃了一碗蹩腳的酒釀圓子完事兒，連句好話都沒聽見。
“周老先生都開口了，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他真的找不到繼承人了。”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在滴血，心想，他娘的，老子這麽大一個活人，這個小丫頭片子不要給我啊。
“怎麽會沒有繼承呢！”羌芸一句話讓我燃起了一絲絲僥幸，或許羌芸提醒一下，周老頭能想起我的苦勞來。
“可以捐給慈善機構啊。”羌芸一臉天真的說道。要是我有任督二脈的話，現在一定也已經炸掉了。這兩個可不是傻子吧，一個個在我麵前演戲，純粹是為了眼紅。
“萬萬不可，現在的慈善機構水分可足了，這宅子將來你是賣也還，繼續開酒肆也好，就是別隨隨便便捐了去，就算要做善事，也要親力親為，為父的功德，就靠你來幫我做了。小春啊，以後我會在遺囑上加上你的名字，這地方就你們兩個共同管理了。”老周頭說的分清雲淡的。但是我的心已經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這特麽真是蒼天開眼啊！！好幾億的財產突然落在我的頭上！有了狗子發橫財的事例，其實我對這種事也是帶著一些向往的。雖然不是所有權，但是管理權也不錯啊，別的也別幹了，做他娘的什麽勞什子小職員啊，和老頭子學釀酒，把這酒肆開下去，實在不行租出去也是一筆客觀的收入啊。
“幹爹，你還信不過我不成，你既然說要親力親為，女兒記住了就是了，幹嘛便宜外人呢。”羌芸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我，顯然我心裏的波動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
我隻好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
“是啊，老先生，多我一個將來反而鬧分歧。”一字一句，都是我這輩子說過最違心的話。
“不礙事兒，隻要你們以後常來看我，你們就都是我的娃娃，骨血什麽的我已經不指望了。”提到騙局的事情，老周頭又是一陣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