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留下孩子
“你不要生氣,我就是想告訴你,我與你父親商議了什麽,你不要情緒激動,傷到了肚子裏的孩子。”厲言楓擔心的看著徐萱。
徐萱苦笑幾聲,看著厲言楓,心中已經猜出了大半,“厲言楓,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們徐家來幫你對付厲莛北!”
厲言楓沉默了,隻是眉眼溫柔的看著徐萱肚子裏的孩子。他很清楚,徐萱是不會打掉孩子的,就怕徐萱情緒太過激動傷了肚子裏的孩子,這樣,他的計劃就完全沒用了。
“好啊!原來真的是這樣,你也不過是想讓我幫你對付厲莛北而已。”徐萱神情哀傷著,看著厲言楓,隻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徐萱,別忘了厲莛北是怎麽對你的,我們之間結婚有什麽不好?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們能給孩子足夠的父愛與母愛。”厲言楓伸手想要去扶徐萱,被徐萱瞪了一眼,收回了手。
厲言楓怎會不知徐萱的狠厲,不然厲莛北是不會這麽對她的。他與徐萱是一路的人,又有著共同的敵人,在一起最合適不過了,不僅僅是因為有了孩子而已。
“那你就能做一個稱職的父親了嗎?厲言楓,你玩過多少女人你自己最是清楚,你敢保證你不會出軌嗎?”徐萱再次吼道,整個身體都顫抖著。
她不是怕對付厲莛北,她對厲莛北的恨意不比厲言楓的少,若不是厲莛北對付她,她又怎麽會成為這個樣子。厲言楓向來喜愛美色,玩弄女人,她怕厲言楓依舊改不了自己的脾性,與外麵的女人亂來。
厲言楓嗤笑一聲,原來徐萱是在擔心這個,這一切對徐徐萱來說的確是重要的。但對他來說,禁欲實在是有些困難的。
“你放心,我們結婚以後,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是不會出去沾花惹草的。”厲言楓伸手保證道。
“厲言楓,你還真是聰明,已經想好了等我生完孩子之後你就出軌,那我又何必嫁你,給自己找不痛快。”
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隻愛自己一個人的,她的眼睛裏揉不得沙子。
“開玩笑的,我們隻有結婚,你才可以回到江城,另外那邊,你不用擔心,厲莛北不會再敢對付你的。”厲言楓趁徐萱失神的時候將徐萱拉入懷中。
“等一切都會安定下來的,唐瀟瀟懷孕了,厲莛北還要顧著公司,哪裏還有時間注意你的存在。”厲言楓在徐萱耳邊道。
徐萱眨了下眼睛,這一切看來厲言楓已經想好了,事已至此,她再不情願也是沒有用的了。
“我知道了,一切都聽你的。”徐萱看著自己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沒想到唐瀟瀟也懷孕了,還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好事。
……
一個月後,厲言楓帶著徐萱回了江城,彼時,厲言楓的父親已經將請柬發了出去。
厲莛北知道這個消息時並沒有多麽驚訝,隻是公司裏加強了戒備,用來防著厲言楓再對公司動什麽手腳。
大喜之日到來,厲莛北並沒有現身,厲父與安柔作為厲言楓的伯父伯母倒是出席了這場婚禮。
婚禮的場麵並不是很大,但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在厲莛北的麵子上都過去參加了這場婚禮,得知厲莛北沒有來,臉上都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厲言楓也並不惱火,這場婚禮便是對厲莛北的宣戰。
唐瀟瀟是在電視上看到厲言楓結婚的消息的,看到新娘子是徐萱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渣男惡女的結合,看來大叔又有的受了。
厲莛北一回來就看到唐瀟瀟在客廳的沙發上半躺著,電視上播的是厲言楓結婚的畫麵,心中一頓,他還沒有為唐瀟瀟披上婚禮,辦一場浩大的婚禮。
厲莛北慢慢的朝唐瀟瀟走過去,在唐瀟瀟身邊坐下,深情的望著唐瀟瀟。他的小女孩,已經有了寶寶,要做媽媽了。
“大叔,你是厲言楓的親堂哥,難道他沒有給你請柬嗎?”唐瀟瀟看著厲莛北,有些疑惑的問道。
照理說厲言楓肯定會厲莛北參加婚禮,可是她並沒有在別墅裏看到請柬的蹤影。
“請柬我扔了,他的婚禮,我若過去,豈不是搶了他的風頭。”厲莛北寵溺的看著唐瀟瀟,看著唐瀟瀟的肚子,笑意是更深了。
唐瀟瀟已經懷孕五個月,肚子已經很大了,對她的小身板來說,一個人行動已是不便。厲莛北就常常的在公司忙完工作,回到家裏親自為唐瀟瀟按摩,帶著唐瀟瀟散步。
“我來看看寶寶在肚子裏乖不乖。”厲莛北慢慢蹲下身子,將耳朵輕輕的貼在唐瀟瀟的肚子上。
“大叔,小心他們踢你,這兩個小家夥可是調皮了,老是踹我。”唐瀟瀟委屈道,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懷上了雙胞胎。
“你們這兩個調皮的小家夥,怎麽可以欺負媽媽呢!”厲莛北對著唐瀟瀟的肚子道。
哈哈哈哈,“大叔,你一在他們就超級乖,都懶得動腳了。”
唐瀟瀟笑著,這孩子才這麽小還真是聰明。
娛樂圈裏近半年沒了唐瀟瀟的消息,甚至是影視和廣告上也沒有唐瀟瀟的身影,慢慢的唐瀟瀟就從大眾的視線中退去了,很少有人去想起唐瀟瀟了。
程一自從唐瀟瀟懷孕之後,就暫時離開了娛樂圈,安心的寫自己的書,偶爾去唐瀟瀟那裏陪著唐瀟瀟。
他的臥室床頭旁的桌子上放著他與莫歡的合照,那是他與莫歡唯一洗出來裝在相框裏的照片。
“也不知現在你過得怎麽樣?有沒有真的懷著孩子。”程一摸著那相片,眼中帶著傷感。
自從莫歡離開後,便真的再也沒有和她聯係過,程一試過去找莫歡在哪裏,卻還是沒有一點蹤跡。正如莫歡所說的,她會離程一的世界遠一點,不再打擾程一的生活。
程一剛放下照片,坐在電腦前,為自己的新書,寫上最後一段話。
我的世界裏有你來過,留下印記,卻也隻是證明你來過而已。可當我再想尋你之時,才驚覺,這是我的一場幻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