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幕後主使
“林姐呢!”唐瀟瀟回過神來,焦急的問道。
厲莛北看著他,緩聲道:“我讓人把她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今天我已經給你向劇組請過假了。”
“嗯。”唐瀟瀟的小手緊抓著被子,聲音低低的。
厲莛北看著她顫抖的睫羽,還有眼神裏藏不住的驚慌,心頭一軟:“瀟瀟,那些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不用怕,沒事了。”
唐瀟瀟還是有些怕,那些如噩夢一般的經曆,在她的腦海裏一直徘徊著,讓她越想越恐懼。
如果當時大叔晚來了一會兒,如果當時她們一直沒逃出去………
那後果,後果會是怎麽樣!
唐瀟瀟把腦袋又埋在了被子裏,不肯出來。
厲莛北目光幽幽,一直陪在唐瀟瀟的身邊,直到她自己迷糊著又睡著後,這才起身離開。
江寒看見他過來後,手自覺的往他麵前一伸:“你那個堂弟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在我這兒可是沒少搜刮呢,你這個當哥的,不給我點補貼?”
厲莛北冷淡道:“堂堂江大少,還會在乎那點零花錢?”
說著,理也不理他就進了屋子。
江寒氣的在後麵直嚷,可再一想,厲莛北向來對親戚家人們好像都沒什麽好感。
畢竟以前的時候,厲莛北可沒少在家裏受這些人的冷眼與打壓。
現在,封止然………也算是唯一一個讓厲莛北能稍微有點耐心的人了。
“人呢?”厲莛北淡淡的問道。
江寒努了努嘴:“地下室唄。”
厲莛北熟門熟路的進了地下室,在看清眼前的情況後,一直冷著的臉,總算是和緩了一點。
“嗯,我就知道江少的手段……不比我差。”
厲莛北滿意的看著眼前這群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唇角微微翹了起來。
江寒邀功似的在旁邊問道:“怎麽樣?厲總覺著我做事還可以吧?不給點賞?”
厲莛北眼皮子都沒往他那抬一下:“把封止然賞給你了。”
江寒抽了抽嘴角:“我跟你什麽怨什麽仇?你要把那倒黴孩子扔給我?”
“江少,把人折騰的這麽厲害,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麽?”厲莛北問道。
提到這個問題,江寒的臉色有點凝重:“問出來了。”
“說,我要聽實話。”厲莛北見江寒臉色有異,就知道這事兒並不簡單。
江寒跟厲莛北也算是多年好友,想了想,還是把事情都如實的說了出來:“這次的事,據這些人交代的是林玉溪找他們做的,讓他們把唐瀟瀟跟林蔚然給強暴了,並且拍下照片放到網上,讓她們兩個徹底毀了。”
說到這裏,江寒的眉心也跳了跳:“這女人們的心思,還真的是難懂啊,狠起來也不比男人差多少。”
厲莛北直接打斷她:“說重點,你查到的應該不單是這些。”
“嗬嗬,還真不止這些。”江寒偏著頭,對著厲莛北笑道:“隻憑林玉溪,怎麽能找到這些流氓們?她這次的事啊,可還有厲言梓的幫忙呢。”
厲言梓?聽見這個名字,厲莛北皺了皺眉,這是他二叔的兒子。
“我知道了。”厲莛北皺了皺眉,厲家那邊兒很久沒鬧出什麽動靜來了,看來現在是嫌安穩日子過得不舒服了。
要離開的時候,江寒撓了撓腦袋,狐疑道:“莛北,林玉溪你打算怎麽處置?”
“她啊。”厲莛北勾了勾唇,之前礙於跟家裏的那些長輩們表麵上的和諧,所以他對林玉溪還算是容忍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惹到了唐瀟瀟頭上。
那這回,就別怪他不講情麵了。
“我自然……會回贈她一份大禮。”
江寒看著他嘴角那抹笑,隻覺得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
“我忽然有點同情林玉溪了。”江寒可是很清楚的,每次隻要厲莛北一露出這種微笑來,那就代表,他是要發狠招了。
這件事情失敗了,林玉溪也是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把行李收拾好,林玉溪當即就訂了去M國的機票。
她喜歡了厲莛北那麽長時間,對於厲莛北的性子可也是早就察覺到的。
厲莛北雖然看著不動聲色的,可是……就憑著他以私生子的身份在本來就充滿了明爭暗鬥的厲家,還能存活下來,且取得了如今這地位。
隻是不是個瞎子,就能感覺出厲莛北不是什麽善茬。
慌裏慌張的跑去機場,等到登機後,林玉溪還是覺得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祥的預感。
可是明明就快要到家了,不可能再出事了啊。
林玉溪這麽安慰著自己,提心吊膽的直坐到了下飛機。
外頭有人來接她,可是林玉溪卻沒想到,接她的人……會把她推入怎樣殘忍的深淵裏。
“大叔,你去哪兒了?”唐瀟瀟紅著眼睛,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剛從門口進來的厲莛北委屈道。
剛才她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嚇的她立馬就爬下了床,滿屋子的找著厲莛北。
厲莛北看見她紅著眼圈兒脆弱的小模樣兒,胸口處傳來酸軟的奇異感覺。
幾步走過去把她摟在懷裏,而唐瀟瀟也沒在像以前那樣排斥他,反而,因為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是厲莛北的出現救了她。
現在的唐瀟瀟對厲莛北也是……離不開一樣。
厲莛北雖然很享受她的依賴,但是唐瀟瀟這個狀況,他還是覺得不太好。
私底下讓蘇淮給找了個心理醫生,好不容易才把唐瀟瀟勸著接受了心理醫生的開導。
這次的事兒,林蔚然跟張導交好,所以也沒瞞過去。
張導聽說了之後,氣的火冒三丈,在腦海裏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是誰會跟她們兩個有這麽大的仇怨。
張導雖然不清楚,可是林蔚然卻是能猜到的。
“時錦。”林蔚然抬起頭,看了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時錦,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我知道……你也猜到了一個人,但是你答應我,不要惹禍,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