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明目張膽的搞事情
唐瀟瀟半夢半醒隻覺得身上一沉,受晚上所看的恐怖片影響,還以為此刻是被鬼壓床呢。
意識迅速被恐懼占據,唐瀟瀟想都沒想,直接就握緊了拳頭,使出了全部力氣狠狠的揮了出去。
厲莛北以為她睡著了,壓根就沒防備她這一拳頭。
於是………就發生了一樁慘案。
“唐瀟瀟!”倒吸冷氣的聲音後緊跟著一道聲音:“你是在作死!”
唐瀟瀟被吵醒,但卻還處於迷茫期。
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麽會在地球上的茫茫然。
過了好一會兒,唐瀟瀟終於在厲莛北的黑臉以及斥責聲中清醒過來。
而一清醒,她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大叔:“大叔你臉怎麽了?!哎哎哎嘴角破了!”
唐瀟瀟臉上的擔憂很誠懇:“大叔你是不小心摔到床底下了嗎?”
厲莛北臉上一副山雨欲來時的緊繃情緒,說出來的話,也仿佛是從齒縫裏擠出來一樣:“唐瀟瀟,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唐瀟瀟頓時幹笑道:“大叔………你聽說過夢遊麽?”
厲莛北冷冷的看著他,嘴角因為破皮而紅紅的:“沒聽說過!”
唐瀟瀟硬著頭皮解釋道:“大叔我真的是夢遊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厲莛北簡直是快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可多年來良好的教養卻告訴他,就算被個傻女人打了,也絕對不能打回去。
深呼吸了好幾次,厲莛北這才讓自己的情緒盡可能的平靜了下來。
“唐瀟瀟,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房間消失!”厲莛北說完這句話後,就開始在心裏思索著,讓唐瀟瀟住在這裏,是不是一個特別智障的決定?!
可又一尋思,如果唐瀟瀟真搬出去了,那她身為個演員,少不了會有些心思不良的去勾搭她。
自己這頭上,豈不是隨時都有被種下一片森林的可能?
“呼……”思及此,厲莛北攥緊了拳頭,繼續忍吧,再給這個腦殘一段時間,如果真的完全記不得自己了,那就……再說吧。
“你怎麽還沒走?”厲莛北抬了抬眼皮子,看見唐瀟瀟磨磨蹭蹭的卷著被子,遲遲都沒離開。
唐瀟瀟是真有點不敢回自己的房間睡,可瞅著厲莛北,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心裏簡直是糾結的要死了!
厲莛北的嘴角還在隱隱發痛,此刻是完全不想再看見這個罪魁禍首了。
“如果你再不走,我就直接拎著你丟出去。”厲莛北目光雖然平靜,可平靜下卻隱藏著唐瀟瀟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凶殘。
“走就走!”唐瀟瀟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底氣不足的嚷道:“大叔我告訴你,夜裏睡覺要老實一點,可別再摔了啊,再摔你就破相了。”
厲莛北身上的冷氣頓時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散:“隻有你夜裏別再夢遊,我就不用擔心破相這個問題。”
這句信息量頗大的話,唐瀟瀟懵逼了一下,貧瘠的智商實在不足以支撐她搞明白其中的意思。
厲莛北的忍耐也接近底線,看了看唐瀟瀟,沒再猶豫,直接伸出手將人半拎半推的給弄到了房間外麵,然後關上門。
世界一片安靜。
厲莛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嘶”了一聲,心道明天去公司,怕是有點丟麵子了。
唐瀟瀟回到房間後,也根本就睡不著,想了想,又開始天馬行空任由思緒脫韁。
黑夜……會不會有一種妖怪,就衍生在這無邊無際的夜色之中呢?
他隻能在夜裏生,待到黎明時,便消散於第一縷陽光之中,無人知道他的存在。
唐瀟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甚至於連困擾她的恐怖片都忘的一幹二淨。
等想好了一個新故事後,唐瀟瀟迫不及待的用備忘錄給記了下來。
記下來之後,唐瀟瀟看了看時間,已經四五點了。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清晨,所以唐瀟瀟也絲毫不再擔心會不會有鬼什麽的,躺在被窩裏,睡的特別舒心。
“厲總,冒昧上門實在不好意思。”一大早的,打不通唐瀟瀟電話的莫景隻能直接找上門來:“但我急著帶瀟瀟去攝影棚裏,有個雜誌的邀約,我給瀟瀟爭取了個試鏡的機會。”
而且約好了十點,這都八點多了,唐瀟瀟愣是還在失聯中!
厲莛北剛好要出去,見他過來後,也隻是點了點頭,淡淡道:“你進去吧,讓王媽帶你去找她。”
“好的。”莫景應道。
等厲莛北走了之後,莫景才低聲呢喃道:“厲總嘴角是上火了麽?怎麽貼了個創可貼?”
回到公司後,厲莛北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早就在那等著的奧古斯塔。
“Elison,咦,你受傷了麽?怎麽回事啊?”奧古斯塔看見他的臉後,瞬間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隻瞪大了眼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嘴角。
厲莛北被他盯的不自在,冷著臉道:“你怎麽過來了?找蘇淮麽?他這會不在。”
“不是,你告訴我你怎麽受傷了啊?”奧古斯塔的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話,整個人都能痛苦死。
厲莛北也深知他一向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尿性,當即隻能淡淡道:“家裏養了隻貓,被它抓的。”
特別喜歡貓貓狗狗的奧古斯塔頓時兩眼放光:“你家的貓幾歲了,什麽顏色的?可愛嗎?等你下班了我陪你一起回家吧?我可以幫你給它順毛!”
厲莛北看著他一臉激動的樣子,直接潑冷水道:“你不用去我家,沒機會了。”淡淡的打開電腦,開始工作:“它把我抓傷後,我就把它給丟了。”
“Elison!你簡直是太冷漠了!”奧古斯塔憤憤道:“那麽可愛的小家夥,你竟然這麽對它!”
厲莛北工作的時候最不喜歡別人在耳邊聒噪,於是當場就下逐客令:“好了,你可以離開了,我要工作。”
奧古斯塔見自己的指責絲毫不能喚醒厲莛北對小動物的愧疚之心,深覺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