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府溜達了一圈,蘇馬赫對沐府的第一印象是高大上,高端大氣上檔次。
葉敢呢,對沐府的第一印象,也是高大上,隻不過,是高挑,胸大,可以上。
對於這個家夥,我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得知葉敢跟蘇馬赫來了,沐震在沐府酒店的VIP宴席廳親自迎接,八叔楊戰作陪,算是沐府的最高待遇了。
說是這樣說,其實,就是大夥聚在一起吃頓飯,宴席之間,沒有那麽多的客套,可依然是觥籌交錯。
葉敢這家夥,將時間掐的剛剛好,十一點多的時候,就差不多將這頓宴席吃完了,然後還假惺惺的說讓沐震八叔先忙,不用陪他。
其實我知道,卡到這個點,他是想去秋蘭街看看。
畢竟,秋蘭街酒吧,也是有黑燈瞎火的。
用葉敢的話說,他很想看看,澳門的黑燈瞎火,是不是跟江海的一樣瘋狂。
這段時間,沐震基本不用我處理沐府的事情,而是讓我專心的去對付小索林,充實我們這邊的實力。
帶上楊戰跟蘇馬赫,我們四個人從沐府出發,直接往秋蘭街趕,剛到酒吧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雷哥站在門口,一見我們幾個到了,趕緊迎了上來。
雖然隻是一段時間沒見,可雷哥跟葉敢還是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葉敢更是大大咧咧的摟著雷哥,說道:“雷哥,到了你的地盤,你可要做主啊。”
雷哥笑了笑,說菲菲姐在KTV給你準備了好幾個美女呢,要不要先過去?
葉敢擺擺手,然後無恥的一笑,“不急,我呢,先體驗一把澳門這個不夜城的黑燈瞎火。”
說完,就急擦擦的拉著我往裏麵走,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脆的喇叭聲傳了過來,然後,兩束車燈照射到了我的身上,我眯著眼睛,等到車燈熄滅,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俏生生的停在我的麵前,然後,車門打開,從裏麵伸出了一條白皙惹人的大長腿,隨即,才走出一個一襲紅裙的妙齡女郎,不是厲紅裙還能是誰?
不得不說,火紅色的裙裝穿在厲紅裙的身上,是別有一番風味的,甚至可以說,在我見過的女人當中,能夠將紅色穿的這樣驚世駭俗的人,根本就沒有。
就跟法拉利一樣,紅的心醉,惹眼,厲紅裙,同樣是如此,她將紅色的精髓完完全全的詮釋了出來。
她,怎麽來秋蘭街了?
我有些奇怪。
這個時候,厲紅裙已經走了過來,看著我一臉不解的樣子,說道:“幹嘛這樣看著人家。”
“紅姨,你怎麽來了?”
我問了一句。
厲紅裙說道:“天天給你管理賭場,你也不知道疼疼人家,聽說秋蘭街黑燈瞎火火的厲害,我當然要見識一下,不會不歡迎我吧?”
“哪能呢!”
我緩緩的走了過去,厲紅裙一把就牽著我的手,整個身子都差點靠在我的身上。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旁邊還一個目瞪口呆的葉敢呢,我趕緊穩定了一下心神,將厲紅裙拉到葉敢的身前,說道:“哦,對了,紅姨,差點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江海的兄弟,葉敢。”
然後,我看了一眼葉敢,打趣的說道:“敲什麽呢,紅姨,澳門第一美女!”
葉敢這才笑眯眯的來了一句,“紅姨,澳門第一美女,名不虛傳啊!”
厲紅裙笑了笑,說能夠跟蕭揚稱兄道弟的人,還真是不多。
葉敢說,那是自然,光屁股長大的兄弟,小雞雞還沒發芽的時候就認識了呢。
好吧,這家夥,隻要遇到美女,就開始胡扯了。
在門口聊了一會,眾人進了秋蘭酒吧,當然,我們走的是VIP通道,其實就是我們自己員工開辟出來的通道,到了後台,我又看到了卡琳娜,卡琳娜不是每天都會出台的,隻不過,她喜歡秋蘭酒吧的這種場合,她感覺,能夠幫我,就是她現在最有意義的事情。
看到卡琳娜,葉敢又傻眼了,湊到我身邊,來了一句,混血美女。
然後,又狠狠的拉著我,問我,“你老實交代,這兩個是不是都是你的女人?我說顏姨回到江海之後這麽臉色不對呢,敢情你這個家夥又收了這麽多極品女人啊。”
我說你胡扯吧,顏姨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是無人能夠取代的。
這家夥,除了調侃我,就沒什麽好事了。
這個時候,雷哥提醒了我們一句,黑燈瞎火,要開始了。
瘋狂一分鍾,現在已經成了秋蘭街最為津津樂道的話題。
或許是看到了我的到來,卡琳娜精心的準備了一番。
隻不過,現在的卡琳娜,隻屬於我一個人,不像以前那樣,過著懵懵懂懂的日子。
這時雷哥,走上了舞台,拿起了麥克風,大聲的吼了一句,“各位,廢話不多說,讓大家最為期待的黑燈瞎火,今天,會繼續如期的在秋蘭酒吧上演,帥哥美女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黑燈瞎火!”
“黑燈瞎火!”
“黑燈瞎火!”
“……”
現場,被瞬間點燃。
隨著人群中的倒計時,一聲誇張清脆的電閘拉下的聲音,整個現場,頓時一片黑暗,不過,隨即而來的,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
“紅姨……”
厲紅裙曖昧的抿了抿嘴唇,用手指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後,哀怨的說了一句,“我多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你,天荒地老。”
我攬著她的芊芊細腰,“這一天,肯定會到來的。”
“我也期待!”
說完,厲紅裙坐在我身邊,我知道,她是一個懂事聰明的女人,有些時候,該瘋狂就該瘋狂,有時候,該節製的時候,就一定要節製。
我跟厲紅裙喝了一杯酒,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我喊了一聲進來,進來的,是雷哥。
我左看右看,沒有發現葉敢,就狐疑的問道:“葉敢呢?”
雷哥撇撇嘴,“他讓我告訴你,被你打擊了,所以,他找了個美女,然後還從楊哥那裏拿走了車鑰匙……”
說完,雷哥指了指秋蘭酒吧的門口。
我都不好意思說他是我帶來的人了。
我轉過頭,我看見厲紅裙在似笑非笑,我趕緊穩定了一下心神,“紅姨,我可跟他不一樣。”
厲紅裙風情萬種的一笑,“誰知道呢?”
好吧,我已經被淪為葉敢猴急無恥之流的一類人了。
我正想著如何能夠挽回自己正氣凜然的這種形象,雷哥的對講機突然響了。
裏麵,傳來了一個焦慮無比的聲音,“雷哥,雷哥,不好了,揚哥出事了。”
什麽?揚哥出事了?揚哥,說我?我出事了?
這算怎麽回事,我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裏嗎?
我感覺有些好笑,真不知道是那個家夥得到的傻逼情報,我正這樣想著,不過,一兩秒之後,我猛的一把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我臉色巨變的看著雷哥。
雷哥驚愕了一秒,隨即也明白了過來,跟我一起,瘋了一般的衝出了包間。
負責秋蘭酒吧的保安恐怕搞錯了,出事的人,不是我,而是拿走了楊戰鑰匙在我車裏麵胡搞的葉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