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穀小黑”誕生記
(今天也晚了,這章還需要修改,大概1:30修改完畢。)
消息傳出之後,全世界嘩然。
真的是全世界嘩然。
從東原大學附近的菜市場,到西歐彌漫尿騷味的地鐵站,再到北極孤獨的考察站,再到沙漠深處的綠洲裏, 甚至在深海之下的潛艇裏。
大家都在討論一件事——
小白不能唱歌了!
這可怎麽辦才好!
當然了,現在隻是變聲。
可問題是,變聲這種東西,大家都經曆過。
變聲之後的變化,大家也都知道。
啥情況都可能有。
萬一那小白變聲之後,唱啥啥難聽怎麽辦?
那種天籟一般的吟唱, 超越人類極限的高音, 澎湃如海潮的爆發力,萬一回不來怎麽辦?
哎呀,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沒有小白的歌聽,我要死了!
這個變化,直接反饋在了市場的反應上。
一時間,穀小白的各種專輯——特別是一些實體版的專輯,被人瘋狂的購買,直接賣斷貨。
萬一這是小白最後一張專輯。
那可是太有收藏價值了。
穀小白能拿下全世界的所有市場嗎?
目前還不能。
但穀小白在全世界都有卓越的影響力嗎?
當然!
某些市場,穀小白進不去,不是因為穀小白的實力不濟,而是這些國家自己設置了巨大的壁壘。
他們將穀小白的各種音樂、影像作品封殺,禁止小白的作品播放,抹黑穀小白的形象,然後再設置重重的商業障礙……
但這一切,在懷爾德加入了穀小白的宣傳團隊,把對海外的宣傳策略從宣傳作品到宣傳穀小白的顏值之後,就開始變得毫無用處了。
一張高糊包漿的圖片,一張模糊的GIF動圖, 一小段剪輯出來的短視頻,都能讓人沉迷在穀小白的顏值裏麵。
而這些東西,是封殺不了的。
這世界上,真正遵循著一個最底層的運轉邏輯。
那就是人類是一種生物,生物就有繁衍本能,繁衍本能衍生出審美,而美就能讓人愉悅,給人好感。
好看到開掛的人類,活該被全世界瘋狂追捧。
而一旦你喜歡上一個人,想要去看他的東西,那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流程了。
接下來,不論阻礙你的是國家法律,是宗教信仰,是身份限製,還是其他各種各樣想不到的奇葩原因,都無所謂。
就算這個過程你會違法甚至受到FBI警告,那也無所謂,畢竟人類總能找到途徑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你都會去追尋,去聆聽。
然後就震驚了。
為什麽上帝給了這個人這麽好看的皮囊,又給了他更好看的靈魂!
可以說,懷爾德改變策略之後的這個以穀小白的顏值為賣點的全世界宣傳方案,真的是成本最低, 效果最高的。
把全世界的受眾的智商,放到置信區間的最低處,然後他們就真在那麽低智商的地方。
甚至可能更低一點,讓你難以置信。
你竟然沒有低估他們的下限。
這是郝凡柏都覺得無法接受的一件事。
果然,國內和國外是不一樣的世界。
本以為國內的粉絲文化已經夠膚淺,萬萬沒想到國外更膚淺。
相比之下,國內簡直就是積極向上好少年。
萬一把穀小白的粉絲群體,囊括到了“下限”之外,這個覆蓋麵,就廣到了讓人難以置信。
換句話說,穀小白在歐美主流國家的推廣方式,就是純純的偶像式。
但,一旦你成了穀小白的粉絲,那你很快就會在音樂上建立一個審美壁壘,忍不住把所有的音樂和穀小白的比一比。
結果就是,你迅速從置信區間的最下到了最上,能聽的東西越來越少,除了穀小白的東西,你可能隻能從音樂殿堂裏尋找一些殿堂級的音樂來聽了。
那萬一穀小白以後不能唱歌了。
那我豈不是要斷糧?
粉絲們的擔憂,背後原因令全球變冷。
但還有一些人,已經陷入了狂喜之中。
穀小白他……終於遭報應了!
對穀小白來說,音樂的門類非常複雜,但是對大部分的人類來說,音樂就是唱歌而已。
可從穀小白出道之日起,“唱歌”這件簡單的事,難度就被拔高到了另外一個賽道。
什麽?原來人類的音域可以唱到五個可用八度?
什麽?原來人類可以和鋼琴比比音域高低?
最初這種“難度”還隻是在校歌賽的內部卷,後來卷到了整個華語樂壇,再後來就又卷到了整個世界樂壇。
這日子可怎麽過喲!
先不說穀小白這個卷王之王,除了卷唱歌本身之外,他還卷詞、曲、唱、編,卷各種樂器。
僅僅是“唱歌”這麽一件所有人都會的事,一下子就變得人人都不會了。
過於強烈的對比之下,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第三方統計機構曾經統計過一組數據。
在穀小白已經征服了的市場裏,僅僅在線播放量,穀小白就是斷層式的第一。
他的播放量通常比剩下的2-10名,加起來還要多出來一截。
他的任何一首歌都能上榜首,除非榜單上有他另外一首歌。
你說,這是人幹的事嗎?
你讓榜單上的2-10名該怎麽想?
而另外一組數據,更能顯示這中間的大事兒。
自從穀小白出道之後,音樂這個娛樂門類裏最小的分類,在整個娛樂市場之中,占比激增,甚至直接拉大了“娛樂”類的盤子。
穀小白的出現,讓其他所有的同類型的公司都跟著喝上了湯。
他旗下的“穀小白工作室”,後來的“穀小白娛樂”,在娛樂產業中的占比也不斷飆升,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娛樂巨無霸之一。
但這僅僅是在營收和市場方麵來說。
在金融方麵,可完全不是如此。
而穀小白出道前後對比,其他所有的音樂類或者主業為音樂的娛樂公司的股價,平均下跌了25%。
你們的業績很好,沒問題。
你們賣的也很好,沒問題。
但是我就是不看好你們的未來。
為啥?
因為你們不是小白娛樂啊。
這個結果,真的是讓人歡喜又讓人無奈。
業績和股價哪個更重要?
這可不知道了。
但現在,令人心暖的一刻來了!
穀小白他不能唱歌了!
現在盤子做大了,市場做大了,整個都大了。
吃了最大快餅的人,他突然吃不下去了。
那剩下的餅,莫非是我的?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人不敢相信。
一夜之間。
不,在消息傳出來的短短數個小時裏,就有三十多個頭部音樂人,宣布了重啟自己的全球巡演。
許多大公司操縱的媒體,也迫不及待地開始唱衰穀小白。
甚至有一些大的媒體,打出了“巨星隕落”的標題。
但是此時此刻,還有許多的音樂人,其實是在冰上樂園裏……
穀小白在業界的影響力更大。
固然是穀小白現在還沒有完全滲透的西歐、美洲等市場,民眾們對穀小白的了解還不夠多,市場也沒有完全占下來。
但是音樂人們,卻已經對穀小白耳熟能詳了。
因為不論你喜不喜歡穀小白,你都要聽穀小白,學習穀小白,或者避免學習穀小白。
因為這代表了一股可以和當前歐美主流抗衡的趨勢。
穀小白的生日,其實很多的音樂人,都選擇了前來。
不論是以粉絲的心態來的,以競爭對手的心態來的,都不想錯過。
他們都以為穀小白會有一次超越之前所有演出的全新演出。
畢竟這是穀小白的成人禮。
但一切變化得猝不及防。
冰上樂園,北風之國的一處城堡,一名正在和自己女伴的男子接到了電話。
“哎?是啊,我是在冰上樂園……”
“啊,什麽?現在?”
“F……不是,我沒有爆粗口,我就是說,這也太著急了吧。”
“好的,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之後,這名男子轉頭對自己的女伴道:“對不起,可能沒辦法陪你在這裏玩了。”
女伴瞪大眼道:“為什麽?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沒辦法啊,剛才經紀人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去刷積分,擠進穀小白生日典禮的最終名額……說這次每個通過遴選的人,都可以在穀小白的生日典禮上唱歌。”
“啊,之前不就是這樣的嗎?在小白的生日典禮上唱歌有什麽重要的嗎?”
“問題是,這次穀小白沒辦法唱。”
“為什麽?”
“因為穀小白……他變聲了。”
女伴瞪大眼,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那豈不是……”
這就像是華山論劍,突然五絕被人一股腦全端了,那剩下的人為了爭奪五絕的名號,怕不是要腦漿子都打出來?
畢竟,這是迄今為止最好的,重新劃分地盤的機會。
“走了!”男子握拳,鬥誌昂揚。
此時此刻,不知道多少人都接到了電話。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卻也讓他們充滿了希望。
許多人紛紛喊出了口號:
“我是小白的粉絲,但是我更希望能夠超越他!”
“我要在小白的麵前,唱小白唱不了的歌!”
“我會進入最終的名額,在穀小白的麵前演唱我的新歌!”
翻譯一下就是:“第一是老子的。”
“小白倒下了,現在老子才是武林盟主!”
“誰也別想和老子爭第一!”
穀小白的存在,更有趣的一個點就是。
因為和穀小白的對比太強烈了,大家都覺得你我差不多。
誰都有資格爭爭第一。
正如之前公輸府裏,王海俠大言不慚喊出自己是東原大學唱功第一的男人。
公輸府裏,大家已經從東原大學第一唱功,東城第一唱功,中國第一唱功,亞洲第一唱功,世界第一唱功,銀河係第一唱功,爭到了宇宙第一唱功了。
就在此時,一個石破天驚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別爭了,我在此宣布,我,周先庭,是306唱功第一的男人!”
臥槽!
這個宣言一出,大家都側目。
終於有人,膽敢說出來這句話了!
這事兒,就跟乒乓球似的。
世界第一不一定打得過亞洲第一,亞洲第一不一定打得過中國第一,中國第一不一定打得過省隊第一,省隊第一不一定打得過隊內第一,隊內第一不一定打得過陪練,陪練不一定打得過那個啥也不懂的胖子。
什麽牛叉人物,各種口號都敢喊,喊全宇宙第一都行。
就是千萬不要說自己是這方圓幾十米的第一。
因為這真的太難了!
“庭哥,是條漢子!”
“來人呐,給庭哥獻上花圈!”
“給庭哥點一杯卡布奇諾!”
吐槽啥的都有。
說完這句話之後,周先庭自己也愣了。
他站在桌子上,高舉著的手,慢慢放下來了。
“我……剛才說出來了?”
“嗯,說出來了。”
“我真的說出來了?”周先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說出來了!”
“臥……槽……”周先庭爆了粗。
這可真是……
爽爆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是306第一!”
“草字頭啊草字頭,這是我唯一永遠不可能拿到的頭銜!!!!”大家都氣死了。
因為他們都不是306的!
而這可能是世界上含金量最高的頭銜!
“庭哥,來戰!306第一,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除了一個並不喜歡開口唱歌的趙默之外,王海俠和周先庭,目前是唯一可以爭奪這個席位的男人!
來吧,決戰306之巔!
倆人鬧騰了半天,然後被羨慕嫉妒恨的圍觀群眾拉下來暴打了一頓。
王海俠從地上爬起來,左右看了看,突然一愣:“哎?小白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穀小白已經不見了。
“班爺,小白他呢?”王海俠問旁邊笑眯眯看著他們的公輸班。
“剛才你們喊306第一的時候,他就走了。”公輸班指了指門,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啊!糟糕!”周先庭一拍大腿:“小白不會生氣了吧!”
“會嗎?我覺得小白應該不會在意才對……”
“對啊,剛才小白還很開心呢。他現在應該跑去做實驗去了吧……”
“但是今天是小白的生日啊……我們這麽做不太好吧。”
“這麽做是不太好,但是我還是覺得,小白不是這麽小氣的人,不至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