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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穀小白的法庭音樂課

  這次的庭審,受到了全世界的矚目。


  可惜的是,隻有極少數的記者,得到了允許,能夠進入法庭內部。


  這幾個記者,來自幾大世界最頂級的通訊社,可見這已經是世界級的事件。


  許多大型的電視台,以及幾大世界上最大的視頻網站,都將這次的庭審直播,作為了最近的重頭戲。


  今,在大部分的亞洲國家,這次庭審,都是關注的中心,輿論的中心。


  在亞洲之外的地方,也得到了廣泛的關注。


  這可能是世界上的所有庭審之中,提供直播且觀看人數最多的庭審了。


  在穀白走進法庭的時候,高誌根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作為“捍衛韓流聯盟”的“盟主”,這個實際上已經快要分崩離析的聯盟,現在最後的希望,都在這場訴訟上了。


  這一次,HSL的整個法務部傾巢而出,韓國娛樂圈裏比較有名的律師訟棍,幾乎全被他請了過來,組成了一個龐大無比的律師團。


  他很確信,自己已經將韓國法律界裏,對娛樂類官司最熟悉的律師都請來了,在律師的層麵上,穀白不可能再請到比他們更強的。


  眾所周知,在資本主義社會,隻要律師團強大,黑的也能成白的,死的也能變成活的!

  給富人脫罪,顛倒黑白之類的,本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這一次,他們隻能贏不能輸。


  為了雲師,也為了《雲師本紀》,更是為了韓國的流行音樂!

  也正是因為坐在法庭內部,高誌根錯過了親眼看到穀白的亮相。


  他隻能聽到法庭之外的歡呼,以及各種難以言訴的聲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心裏癢癢的。


  好在幾分鍾之後,他就看到穀白已經踩著法庭的開庭時間,大步走進了法庭裏。


  就跟總是踩著上課點到達教室的學渣似的。


  穀白進來的時候,法庭裏的人“嘩啦啦啦啦”全站起來了。


  就連前方坐著的法官,都站起了身體? 伸長了脖子。


  一半人是想要親眼看看這個以一人之力? 打得韓國樂壇人仰馬翻,讓韓國社會二元化割裂的少年。


  而另外一半人? 則是因為其他人站起來? 自己被擋住了視線看不到了,不得不站起來。


  然後? 整個法庭裏,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哇!”


  “真的啊!”


  “好看!”


  在看到一身簡單長褲恤的穀白從門外走進來時? 法官就已經想要落錘了。


  我宣判? 穀白無罪!

  如果顏值就是正義,那穀白就是降正義!


  在韓國這個對相貌畸形在意的社會裏,穀白出場的時候,簡直就已經贏了。


  本來許多現場的人? 還在好奇? 為什麽一個少年,可以將韓國的娛樂市場撕裂成這個模樣。


  現在他們明白了。


  高誌根也跟著人群站了起來。


  高誌根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因為出於對穀白的尊敬和恐懼!

  他真的是想要看清楚穀白身邊都跟了什麽人。


  他本以為穀白身邊的人,是他的律師團。


  但他仔細看了一眼,卻發現穀白身邊的人? 竟然都穿著韓國警方的製服,就愣住了。


  穀白的律師們呢?


  穀白……他竟然是一個人來的?


  穀白?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是的,我為自己辯護。”穀白像是參加自己的粉絲見麵會似的? 微笑著對著某個方向,回答了不知道誰的問題。


  “哇?!”

  “自己辯護?!”


  “對麵可是有一整個律師團啊!”


  穀白走到了自己的席位上時? 身邊空空蕩蕩的? 連個跟著一起來的人都沒有。


  而對麵? 中間坐著的是起訴穀白的李元利,身邊則是一大堆西裝革履,頭發花白,一看就都是精英人士的律師。


  從感情上,立刻就開始傾斜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君子坦蕩蕩嗎?


  高誌根也很茫然,不知道穀白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就在此時,高誌根突然看到了一個男子,麵色煞白地衝了進來。


  這個男子到了高誌根的身邊,俯身對他低聲了幾句什麽,高誌根的麵色刷一聲就變了。


  什麽?

  看穀白落座,法官先伸著脖子看了穀白一會兒,本來被穀白推入風口浪尖的痛苦和不滿,似乎也消失了大半,他剛剛宣布:“現在開庭。”


  高誌根律師團裏的首席律師,就已經“啪”一下,站了起來,速度很快!


  “我們申請推遲審理!”


  “嘩!”現場嘩然。


  然後開始了交頭接耳,繼而恍然,然後是一通哄笑。


  穀白竟然就是雲師!

  而且,竟然在庭審之前,直接表露了身份,亮出了最有力的證據!

  而高誌根的律師團,在起訴穀白時,最核心的論點就是穀白盜用了雲師的形象,也對《雲師本紀》造成了侵權。


  而現在……


  誰侵權誰?


  其實穀白到底是不是雲師,在韓國也是無頭公案,對其有著猜測的人不在少數。


  在準備這次訴訟的時候,高誌根雇傭的律師團,也已經對這件事進行了深入的調查,得到的結論是穀白是雲師的可能性極低。


  穀白和雲師有著體型上的明顯差距。


  穀白的身高一米八六,而公輸白的身高隻有一米七三,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當然,也不排除依然有這種可能性。


  網絡上也有最初雲師現身的時候的視頻,那時候的“雲師”,和穀白的體型完全吻合。


  但是成為一個好的律師的關鍵,不是他們自己相信什麽,而是他們可以向法庭證明什麽。


  在這場訴訟之中,他們要通過各種證據,讓法庭相信穀白不是雲師,穀白的V裏出現了雲師,就是侵權。


  這是防禦。


  合並審理的另外一邊,則是證明穀白抄襲了《雲師本紀》的音樂。


  這是進攻。


  一攻一防,其實挺難以招架的。


  但這一切的立足點都在於,他們認為穀白不可能承認自己是雲師。


  畢竟雲師在韓國的空中肆虐,簡直是讓無數的達官貴人苦不堪言,穀白如果亮出自己的身份,絕對是自掘墳墓,很可能會被韓國警方逮捕。


  但偏偏穀白在法庭開庭之前,就直接將自己就是雲師的最強有力證據,直接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瞬間,高誌根方的核心論點,直接崩塌!

  怎麽會這樣!


  高誌根不知道,穀白不隻是一個物理學家,也不隻是一個才的學者。


  他還是一名兵法大家。


  雖然他的兵法,就隻有一個字。


  “衝,碾壓他奶奶的!”


  一力降十會!


  直接錘爆!


  真正的兵法大家,可以決勝千裏之外。


  真正的勝負,在戰爭開始前就已經決定了。


  “申請駁回!”法官不悅地直接駁回了高誌根這邊律師團的申請。


  媽蛋,老子被逼接了這場訴訟,這幾的時間,連頭發都白了一半,你特麽的還想讓我再煎熬幾?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讓我死對不對?

  如果有鐵鍋上的螞蟻的話,那麽現在律師團的人,就是了。


  他們肉眼可見的開始冒汗,打了足夠發蠟的花白頭發,立刻變得濕滑了起來。


  經過了信息量巨大的交頭接耳,交換眼神,內心權衡之後。


  “我們要撤訴!”終於,首席律師站了起來。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場鬧劇。


  記者們的攝像頭,大多對準了律師團,以及幕後的bss高誌根,當然了,還包括在律師身邊坐著的,真正的原告李元利。


  但這個時候,沒有人把他當作一個真正的話事人。


  他不過是一個被推出來的傀儡罷了。


  所有人都這麽想的。


  甚至包括法官。


  聽到隊長這個時候要撤訴,法官更怒了。


  媽蛋,給老子老實坐著!


  早幹啥去了!

  老子的法庭,就是讓你們這麽玩的嗎?

  法官還沒甩自己的雷神之錘,坐在律師身邊的李元利就已經站了起來。


  “我不撤訴!”


  “誰我要撤訴!”


  “他抄襲了我的音樂!”


  李元利這個不安定因素,突然的爆發,完全打亂了高誌根的所有計劃。


  幾名律師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席位上,像是屁股上被插了鋼針一樣。


  可以想見,這一次的訴訟,將會成為他們律師生涯中的最大汙點。


  可能會淪為笑柄也不一定。


  穀白靜靜坐在旁邊的席位上,事不關己一般的靜靜看著事態發展。


  好幾個攝像頭,正對著他,拍攝著他百無聊賴的側臉。


  他一隻手放在桌子上,像是在敲打著什麽,似乎在這嘈雜的法庭上,有什麽無聲的旋律。


  走神了!走神了!

  “安靜!安靜!如果你再藐視我的法庭,別怪我把你直接驅趕出去!”法官怒吼,法警已經橫著膀子向前。


  李元利安靜了下來,但他卻依然怒瞪著穀白。


  本來本來專門打理過的頭發,又變得蓬亂了起來。


  赤紅的眼眶,密布的血絲,這是一個在韓國的娛樂圈裏混了一二十年,卻混的不如意的中年人。


  他這輩子最大的高光時刻,就是現在。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一刻輕易過去。


  在法官允許之後,李元利站了起來,對穀白進行了血淚的控訴。


  穀白聽著,都快笑噴了。


  李元利的起訴,真的隻是一場鬧劇,一場本地貿易保護,對《歌·舞·詩》的阻擊。


  任何一個法庭,都不可能認為穀白的《歌·舞·詩》抄襲。


  但是在審理階段,卻可以讓《歌·舞·詩》無法正常發售。


  穀白之所以會參加這次的庭審,有兩個原因。


  一方麵是因為江衛快要結婚了,穀白想要所有的粉絲們,都能看到《著》。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這就是係統“攻略韓國”任務的最後一步。


  換句話,這是他對韓國社會最後的PUA了。


  聽完李元利的控訴,穀白站起來,道:


  “我之所以自己為自己辯護,因為這壓根就不是一個法律問題,這就是一場鬧劇。”


  他環顧了左右。


  對麵,律師團的人都低著頭。


  是的,在穀白進來之前,這場訴訟,就已經被打成了鬧劇。


  就連法官都覺得麵上無光。

  “回到音樂上來,在我的《歌·舞·詩》裏麵,大部分都已經脫離了現代基於西方古典音樂構建的樂理,而是複原的古曲,在音樂上更加原始、純粹、古樸。而為了兼顧現代人的聽感,我在編曲的過程中,利用了一些現代的和弦進行了銜接。”


  “而這位李元利先生指責我抄襲的地方,是因為這幾段是罕有的運用了常見的和弦的地方。”


  到這裏,穀白攤了攤手:“如果使用了常見的和弦就算是抄襲,那使用了音符就算是剽竊了。”


  看大家都一臉茫然,穀白問道:“聽不懂?”


  大家都點頭。


  “唔……我給大家解釋一下好了。”


  穀白看向法官:“為了便於大家理解,我可以使用我的琴給大家演示一下嗎?”


  “可以,可以!”法官連連點頭。


  各大直播前麵,網友們突然有點懵逼。


  使用琴?白帶琴去了?

  “需要我們的工作人員幫您將琴帶來嗎?”法官還主動詢問。


  “不必,我的琴不太喜歡別人碰。”


  大家:“?????”


  彈幕上,網友們一臉的呆滯。


  啥?

  妖琴?!

  穀白的妖琴傳,最早是從06傳出去的,後來在穀白和06在西北大學食堂巡演的時候,妖琴就成了一個眾的流行傳,後來參加校歌賽的同學們紛紛吐槽,就連付文耀都親口承認過妖琴的可怕,誰碰誰倒黴。


  後來,妖琴就已經是一個梗了。


  網絡上,有某名海盜聲淚俱下的哭訴自己被“妖琴”坑害的經曆,甚至有幾十萬閱讀量。


  現在穀白竟然親口出來“不喜歡別人碰”的法,大家都知道穀白竟然把妖琴背去了。


  “我去,白這是要讓韓國沉了嗎?”


  “白,請不要率先使用妖琴這種核武器!”


  “我明白了,《國殤》裏麵,他們要發射的不是核彈,是妖琴啊!”


  “我方承諾不率先使用妖琴!”


  “千萬不要讓白用妖琴,會死人的!”


  但是,這名法官顯然一時間沒有意識到穀白的是妖琴。


  大家都看著穀白,想要知道,穀白要從哪裏把妖琴拿出來。


  坐在後排的治安正監也在努力回憶著。


  白似乎沒有背琴來啊。


  就在此時,穀白在左手手腕上的屏幕上點了一下。


  法庭之外,傳來了一陣驚呼。


  “嗷嗷嗷嗷!”


  然後“呼呼呼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突然間,有什麽東西“嘭”一聲推開了法庭的房門。


  穀白的飛劍,斜斜飛了進來,“咚”一聲,插在了穀白麵前的地麵上。


  “哢嚓”一聲,飛劍的側麵打開,一個橫板降下,拖著一架雪白的電鋼,橫在了穀白的麵前。


  全場的人:“…………”


  還有這種機關?


  “先來一下這第一個所謂被抄襲的地方吧,這首歌是《葛生》。大家大概聽過‘鄭衛之音’這個詞,的是我國古代得兩個地方的名字,這兩個地方的民間音樂極為發達,各自有不同的音律,而對我而言,鄭衛這兩個字,還有特別的意義,我的老師盲伯,就叫做衛斯奴,而他的愛人,叫做鄭飛蓬。我以衛音代表了盲伯,以鄭音代表了飛蓬,兩種不同調式的轉調,在這首歌裏麵暗藏了兩個人的生死糾纏,在這裏我用了現代音樂的和弦銜接了兩個調式,這麽做……”


  穀白一邊,一邊伸手在電鋼上演示。


  一場法庭音樂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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